黃金鬼捕-----第5章


危情誘惑:小姐你別跑 我的妖孽美女總裁 拳鋒 闖關45億 棄女婉薇 拒嫁豪門:慕少天價童養媳 豪門癮婚 豪門緋聞:總裁的祕密戀人 戀上鑽石王老五的吻 掌控三界 鬥破蒼穹之最穿越系統 極品將軍 醫手遮天:千面皇妃 巔峰狩獵 夢幻花 邪說 穿越之王爺有點壞 美娛影后 贏、輸、死
第5章

不過章墨的高興勁半天就被消滅了,因為突然而至的一個命令讓他遭受了重大的挫折,繼而徹底死了心。

瀘羽民的決心也倒塌了,他也死了心。

副局長早就聽說了刑城首富伍仁剛的千金小姐和公安局一個同志談戀愛的事,連忙找了相關知情人員瞭解情況,確認了事情的準確性。

“好。”副局長當著幾個知情者的面叫了聲好。那幾個知情者都是小年輕,本來都打著個人的小算盤,聽副局長一聲“好”,也死了心。

副局長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只要公安局和本城首富結成了親家,以後公安局大大小小要用錢的地方,都不是有個財神爺在後面撐著?雖說公安局從來不缺錢,但是現在審計嚴格,錢用得不好,用的不到位,被審計抓了小辮子,領導責任是推脫不掉的。

副局長又想起伍仁剛一捐款就是百萬,一慰問就是上百臺最新式的電腦,更是下了決心要促成這門親事。

副局長直接找到了瀘羽民,才知道了原來瀘羽民還是章墨這個實習生的實習生。雖然今天還是實習生的實習生,但是隻要一成了伍仁剛的女婿,坐上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都有可能。

所以副局長的話很慈祥。並且在眾多人面前承諾了,只要瀘羽民一畢業,直接進公安局。

副局長走時換了另一副面孔,用下命令的語氣對瀘羽民說,“現在領導就把這個重任交給你了。你們兩個的戀情,一定要成啊。”眾目睽睽之下,副局長威嚴而慈祥的注視之下,迫於當前形式之下,瀘羽民有什麼辦法?只好答應了。他看看章墨,心說,“為了你們局的整體利益,我只好獻身了。”

當然,副局長走之前還安慰並鼓勵了眾多年輕人,並特別提醒章墨,“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學生現在都已經給你做出榜樣了。你可要努力啊。”章墨徹底死了心,努力是要努力,但並不表示可以厚顏無恥搶自己徒弟的女朋友吧?

所以章墨也死了心,他看看瀘羽民,心說,“臭小子,算你走了挑花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其他年輕人更是死了心,一窩蜂散了。都在心說,“趕緊查查資料吧,看誰是本城第二首富,有沒有女兒……”

“爸,我交了個男朋友。”在馨天地的豪華別墅裡,伍孜涵拉著伍仁剛的手搖晃。

“是嗎?是哪家的公子?”伍仁剛很疼愛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向來是有求必應,對女兒的終生大事,更是時刻上心。

從小學到大學畢業,伍孜涵一直就沒有交男朋友,這當然有伍仁剛保護女兒的思想在起作用,但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伍孜涵根本不想談戀愛。問原因,說那些男孩一見她就低眉順眼的,巴心巴肝的,主動熱情得太過度,沒點男子漢的骨氣。

“爸,看你說的。女兒是個勢利眼嗎?是個公安局的實習生。”伍孜涵臉上盪漾起幸福的神采。

“喲——瞧你的樣子,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子讓我女兒這樣魂不守舍。什麼時候帶來給爸爸看看?”伍仁剛露出幾個月來難得的笑容,也只有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暫時擺脫那些煩惱,那些心悸。

“行。我馬上就讓他過來。”伍孜涵迫不及待。

“不行啊。我還沒下班呢。”雖說有副局長撐腰,但是縣官不如現管,最近章墨硬是不讓他去拾荒,瀘羽民就只能靠著月底章墨髮工資了。要是提前下班惹章墨那臭小子犯起渾來,說不定月底真有可能一分錢不發。早上瀘羽民還聽章墨打電話催家裡寄錢呢。

“請個假不行了嗎?你們章隊長也是個年輕人,應該很好說話啊。”伍孜涵眼睛瞟著章墨,看起來是兩個在說悄悄話,其實伍孜涵故意說給章墨聽。

章墨在旁邊臊得不行。其實他也是個宦官子弟,什麼場面沒見過,一般見著女孩了都很得體,但是一見到伍孜涵就有種自卑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就是因為心裡喜歡吧。

“算了,我下了班再過去吧。”瀘羽民話語裡有了央求的味道。

“算什麼呀?我爸還等著呢。要不我去給你請個假。”伍孜涵說著就往章墨辦公桌走去。

“去吧去吧,反正沒什麼事。”章墨想起副局長的話,趕緊答應。

“走吧。”伍孜涵歡快地跳著小步,將瀘羽民從座位上拉起來,瀘羽民稍微掙脫一下,從了。

伍孜涵在他耳邊甜蜜地笑。

章墨心說這女子看著挺內秀的啊,怎麼一接觸性格這麼直率。難道就是因為墜入了愛河?想不明白。

打理了頭髮,買了套衣服,從試衣間裡出來,伍孜涵幾乎都認不出瀘羽民來了。他圍著瀘羽民轉了幾圈,臉上喜滋滋的表情盪漾開去,引來了導購員。

“先生穿上去挺合適的。”導購員向伍孜涵說。現在的導購員都是火眼金睛,看瀘羽民穿上衣服的扭捏神態就知道兩人的地位。

“是挺不錯。”伍孜涵從包裡掏出卡,導購員去收銀臺刷卡,她也不過去,只顧著看瀘羽民。

瀘羽民手腳不安。

伍孜涵笑嘻嘻地拉他起來,甜蜜地把頭靠過去。

“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瀘羽民。羽民,這是我爸。”伍孜涵將瀘羽民推到前面去。

“叔叔好。”瀘羽民趕忙鞠了一躬。

伍仁剛只好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伍孜涵在兩人後面直笑。

“聽子涵說,小瀘在公安局實習?”伍仁剛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問得很隨意。

瀘羽民慌張了一下,最後說是。

伍仁剛還要問什麼,伍孜涵不滿意了。“爸,人家才是警察,你查什麼戶口?”

伍仁剛搖搖頭,只好作罷。不過說句實話,只要是女兒看上的人,不管做什麼工作的,自己將來都可以給他一個很好的前途。他相信自己有這個實力。

“爸,我們出去吃飯了。”伍孜涵牽著瀘羽民的手。

瀘羽民手裡傳來伍孜涵的溫暖,臉上不由就紅了。伍孜涵悄悄在瀘羽民手心裡劃了一下。

“這,才回來半個鐘頭不到,又要出去。”伍仁剛很希望女兒能多陪陪他。這兩天傭人張媽回老家了,陳豔打麻將打瘋了,居然不著家,空蕩蕩的房子經常只有他一個人,看著陰森森的。

“約了蕭揚一起吃飯。”伍孜涵已經在收拾提包了。

“你呀你呀,叫你不要老是和那個兔崽子混在一起,你就是不聽。”伍仁剛拉了拉臉。

“爸,別罵得那麼難聽好不好?他還不是你的兒子,要不是當初……”伍仁剛的反應在伍孜涵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倒沒過多的表情。

“你這Y頭,沒大沒小的。”伍孜涵的話刺中伍仁剛的軟肋,只好作罷。

陳蕭揚,伍仁剛的小兒子,伍孜涵同父異母的弟弟,今年18,比伍孜涵小四歲。

伍仁剛的原配,也就是伍孜涵的母親汪倩和伍仁剛是同一個村的,兩人經人說媒辦了結婚證,生下女兒伍孜涵。那個時候伍仁剛還沒發起來,一個人養著一家人,生活自然好不到哪兒去。伍仁剛記得最清的是伍孜涵5歲時,小臉還沒一個巴掌大,都是餓的。

後來伍仁剛做生意發了起來,常常回憶起伍孜涵的小臉,總覺得對不住女兒,所以從此以後對伍孜涵嬌生慣養,無比的寵愛。

都說男人有了錢就變壞。伍仁剛有錢之後,對家裡的黃臉婆就有點不上心了,偷偷外出包了個二奶,就是陳蕭揚的母親陳豔。

伍仁剛給陳豔在郊區買了一大套房子,時不時過去會會,不久就有了兒子陳蕭揚。

陳蕭揚本來就不該出生。

陳豔是個有心計的女人,知道女人的容顏都是流水落花,要把伍仁剛牢牢拴住,還得想其他的招。

所以她就悄悄懷上了。

伍仁剛雖然對陳豔這一招反感,但是也沒辦法,他是太愛這個女人了。

所以伍仁剛只好把怒氣撒在兒子身上。

木已成舟,為免暴露,陳蕭揚暫時跟著他母親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伍仁剛***的事暴露之後,汪倩是又哭又鬧,只要一見到伍仁剛,就破口大罵,什麼話難聽罵什麼話,搞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

時間一長,伍仁剛就煩了,反正都已經暴露了,乾脆就搬到了陳豔郊區的房子裡去住,過起了第二春。

不過對於自己的小兒子陳蕭揚,伍仁剛總是看不慣,大手大腳花錢不說,天天外出惹事,小小年紀局子都進了幾回了,要不是他這個老爸有能力,早關進去了。

父子天生就是仇人。陳蕭揚一般見了伍仁剛的影,都躲得遠遠的;伍仁剛再好的心情,一聽兒子的名字,好心情馬上就煙消雲散。所以陳蕭揚長這麼大,伍仁剛在身邊的日子屈指可數。

幸好伍孜涵還比較喜歡這個弟弟,兩姐弟感情是是真好,並沒有攙雜進上一代的愛恨情仇。

有時候伍仁剛感嘆。

這老天真是作弄人啊,要是將兩姐弟的母親換換,換作伍孜涵是陳豔所出,這個家不就完美了?嬌妻愛女,多和諧。“命啊,都是命。”伍仁剛常常感嘆。

一想到命,伍仁剛就想起了什麼。看著伍孜涵兩人走出家門,他掏出手機給陳秉坤撥通了電話。

愛德華西餐廳裡,伍孜涵和瀘羽民這一對招徠了很多客人的目光。頭一次被眾目睽睽地注視,瀘羽民習慣性地羞紅了臉。

伍孜涵不停在給陳蕭揚打電話。

“臭小子又闖禍了。”伍孜涵放下電話,面有憂色。

半個多小時後,頭髮亂糟糟的陳蕭揚出現在了愛德華門口。

門口的伺應生眼光落在陳蕭揚破了幾條口子的衣服上,禮貌地攔住了他。

“先生,請問你找人還是用餐?”

陳蕭揚啪一聲打落伺應生的手,理都未理就走了進去,抬頭在西餐廳裡張望。

“這兒。”伍孜涵招了招手。

陳蕭揚走過去大大咧咧坐下,先就點了盤五成熟的烤牛排,什麼沙拉麵包番茄醬牛奶果汁點了一大堆,這才媚笑著對伍孜涵說,“姐,餓死了。”

“我們都等你兩個鐘頭了。”伍孜涵擺好餐具。“來,給你介紹。瀘羽民。”

瀘羽民趕緊站起來,陳蕭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而轉過身子,“姐,又長漂亮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笑眯眯地摸摸他的頭,反而臉上騰起滇怒,“正經些,給你介紹人呢,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陳蕭揚極不情願地轉過身去,對還站著的瀘羽民懶洋洋說一句,“你好。”

瀘羽民拗口地回答,“你也好。”

引起伍孜涵一陣吃吃地笑。

陳蕭揚則從牙齒縫了“哧”了一聲,極是不屑。

瀘羽民一頓飯是吃得好沒滋味。什麼刀什麼叉,什麼湯勺,換了一樣又一樣,銀製餐具互相觸碰,發出叮噹的悅耳聲,引來好多人的眼色。

伍孜涵耐心地教他。

陳蕭揚鄙夷的眼色就沒換過。

好不容易吃完人生最漫長的一餐,瀘羽民已是汗流浹背。幾人走出餐廳,夜色朦朧。

“姐,給我點錢。”陳蕭揚落在後面,開口喚前面的伍孜涵。

“錢又用完了?怪不得爸說你。”

伍孜涵開啟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卡,對陳蕭揚揚揚。

奇怪的是陳蕭揚沒有走過來,反而站在原地。

伍孜涵只好走過去。

“姐,這個人不懷好意。”陳蕭揚借伍孜涵的身子擋住瀘羽民的視線,“他肯定是看上了我們的錢。”

“小鬼,說什麼呢?”伍孜涵沒想到陳蕭揚其實是為了單獨和她說這事,回過頭對街邊的瀘羽民笑笑。

“姐,我看人可準了。現在的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陳蕭揚把卡揣進自己的褲袋裡,“吃飯的時候我觀察過了,他就是土包子一個。每次碰到我的眼神都在閃躲,他心裡有事。”陳蕭揚說得有板有眼。

“他本來就靦腆。你當初第一次吃西餐的時候比他更土。”伍孜涵笑著摸摸自己弟弟的腦袋。

“姐,他根本就不愛你。我看得出來。”陳蕭揚躲開伍孜涵的手,看著瀘羽民的背影,牙齒咬著,“他並不比刻意追你的那些人好。”

“小孩子家,懂什麼?你姐又不是第一次戀愛。蕭揚我給你說,這次是我主動找的人家,開始人家還不怎麼願意呢,我看得出來,他和以前那些衝我錢來的****不一樣。”伍孜涵開啟車門,“早些回去,不然汪姨要擔心的。”“姐……”陳蕭揚追著車子跑了一段,“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伍孜涵偏著頭想了一會兒,自從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那是一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能感覺到實實在在地存在,並因為這種存在而身心愉悅、笑容綻放。

伍孜涵伸出手跟他揮揮,車子絕塵而去。

“蕭揚和你說什麼了?”瀘羽民坐在副駕上,漫不經心地問。

“沒說什麼。盡吵著我要錢。我這個弟弟,太難管了。”伍孜涵內心砰砰直跳,心裡想,“對自己愛的人撒謊原來會這麼緊張。”伍孜涵心裡突然泛起甜蜜。

章墨僱傭瀘羽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案子沒有進展。陳市長已經調到省裡去了,與市裡的聯絡少了很多,與公安局的聯絡幾乎就斷了。

除了劉向金的家人和伍仁剛偶爾問一下,劉向金與這個世界的聯絡,恐怕馬上就要斷了。

劉向金屍體被解剖之後,一直凍在冷藏室裡。這天高勝利難得回了辦公室,說劉向金的案子暫時擱置一段時間。

章墨知道這只是一個聽起來比較負責任的說法。擱置一段時間,漸漸就淡了,案子也會不了了之。

高勝利讓章墨去一趟冷藏室,把劉向金身上的遺物取回來,屍體直接推去火化。

章墨特地選了白天去法醫處。

長久的冷凍,劉向金的屍體表面起了奇怪的變化,面板顏色令人看著不舒服。

章墨還記得上次在冷藏室被驚嚇的事,心裡只想著趕緊把屍體弄出來,交給殯儀館的工作人員。

可是劉向金是個大胖子,章墨要把他的屍體弄出來還真不容易。

搬弄中,章墨注意到了劉向金的手。

粗胖的手指,指甲很短,指甲頂端幾乎就貼著最裡層的肉,光滑、溜圓,沒有稜角。

章墨想起陳眼鏡脖子上的傷口。“是劉向金的手指拉傷的。”陳眼鏡的話突然炸響在耳邊。

但是章墨卻判斷劉向金的手指根本不能傷人,更別說會給陳眼鏡造成重傷。

是陳眼鏡說謊還是另有原因?

章墨又把劉向金的屍體送回冷藏櫃,開車把瀘羽民接了過來。

章墨把陳眼鏡的話和自己的疑問說了。“你當時也在現場,你應該知道真實情況。”

“陳醫生沒有說謊,他確實是被劉向金的指甲拉傷的。”瀘羽民捧著劉向金的胖手,仔細地看。

“根據常識判斷,人死後指甲確實會因為屍體縮水而‘長’長,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停止‘生長’。我們可以確定,劉向金在劃傷陳醫生的時候指甲應該和現在差不多?”章墨帶著徵詢的意見。

“可以確定。”瀘羽民放下劉向金的的手,等著章墨進一步提問。

“那麼,你認為劉向金如此短並且圓滑的指甲會對陳醫生造成那麼嚴重的傷害嗎?”章墨接著說,“陳醫生曾說了一句話——劉向金的指甲比刀厲害。”

“現在不能,但是並不代表所有時候都不能。”瀘羽民基本能猜到章墨還要問什麼。

“我曾跟你說過我見到陳醫生被鬼推了一下,所以陳醫生會撲向劉向金屍體;還有一件事我沒跟你說。”

“什麼事?”

“那鬼推了陳醫生之後,又附在了劉向金的屍體上。”

“借屍還魂?

“可以這樣說。”瀘羽民重新拿起劉向金的手,“屍體一旦被鬼佔據後,就會發生一些奇怪的變化。”

“比如……”

“比如鬍子鐵青,指甲瘋長。”

“屍體‘長’指甲不是因為屍體縮水嗎?再說了,就算是屍體死後‘長’指甲,其長度也不足以不會傷害陳醫生那麼重。”這是章墨選修法醫課的時候瞭解的知識。

“那是‘科學’的說法。想不想聽我們的解釋?”

“我們?”章墨指指瀘羽民,又指指自己。

“不是我和你,是我以及和我一樣從事風水觀陰等類似活動的人,的說法。”

“你們是怎麼解釋的。”

“鬼上身,指甲抻;大睜眼,死不全;……”瀘羽民念口訣一般羅嗦了一大篇。

“能不能通俗地解釋一下?”章墨皺著眉頭。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