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醫道聖手-----第四百二十一章 乞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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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乞旬

第四百二十一章 乞旬

少年挪了挪身子,腦袋正對著李木磕得砰砰響,得虧祁官家是木頭地板,這要是大理石的今天就能看到活人磕出腦漿子了。

李木往哪躲,他就往哪挪,也不多說廢話,就是磕頭。

“好了好了!你先停下!”李木連忙制止他,苦口婆心的跟他講道理,“你應該去找跑了的那傢伙,他才是高人,我在他面前就是手指頭和胳膊的區別。”

少年一臉迷茫的抬起頭,“他跟我說你會收我做徒弟的,還說他的法術我學不會。”

李木頹唐的坐了下去,看著面前的少年說不出話,他感覺嘴裡很乾很澀很苦,原來少年不是偷聽他們說話才冒出來拜師的,而是一早就受了祁官的教唆!

他環顧四周,平平和安安在忙活自己的家務活,不時偷眼看著這邊笑,顯然她們倆也知道這事。

大小姐倒是不知道,剛才突然狀況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不過這會兒卻笑的很幸災樂禍。

女孩剛從衛生間出來,見了外面的情況捂著小嘴驚歎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被大小姐揮手招過去在一邊耳語。

李木腦袋濛濛的,他都還沒出師呢,怎麼可能收徒,這感覺恰似新婚一年的男人正在琢磨什麼時候要個孩子,是事業有所提升之後還是過膩了二人世界之後呢?

正當他瞎琢磨的時候,呱唧,天上掉下來個孩子,是個關係不是太好的朋友給他領來的,“我看到有個孩子挺磕磣,你領回去養吧。”

那邊竊竊私語的兩人停止了討論,也不知道秦書畫給女孩灌了什麼迷湯,激起了女孩的泛濫同情心。

徐洛洛舉手發言道,“木頭你就收了他吧,他現在也無處可去了,你不收的話他只能再去乞討啊。”

李木狠狠的瞪著竊笑的大小姐,“白眼狼!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去救你,淨瞎起鬨,你回去問問你哥,看他現在敢不敢收徒弟!這種事是能上趕著的嗎?收徒拜師那都是一個緣字……再說了,我孤家寡人一個,修行資源少的可憐,怎麼培養別人。”

“我哥是我哥,你是你,他也是個商人,沒東西可教,你不是神醫嘛,你教他醫術不就行了?沒人非要你教他法術。”

秦書畫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說道,沒說兩句話後腦勺又開始疼,她哼哼唧唧的叫女孩扶她去樓上休息,臨走前還把兩隻小貓妖拐走了。

一個個都躲開去,這裡只剩下了他們倆大眼瞪小眼,剛才的吵鬧瞬間變得安靜,安靜的十分尷尬。

李木咳嗽一聲,抱歉的說道,“我想說的都說明白了,地主家都沒餘糧,更何況我就是個打工仔。”

少年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努力挺起的胸膛也癟了下去,緩緩的趴倒在地,他又變成了那個小乞丐,沒有生氣沒有希望。

“哎……”李木看著不落忍,長嘆一口氣說道,“你要是不嫌棄我沒有東西可以教你,也沒有資源助你修行……就跟著我吧。”

“師傅!”少年反應比當初的李木還快,得了准許就砰砰磕頭,看得李木都替他覺得疼。

“得得得,別磕了,我受不了這套!”李木連忙伸手去扶他起來,扶了一次沒有扶起,少年還是在磕,李木聲音一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嚴,“別磕了,快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一愣,喃喃的說道,“我沒名字,大家都叫我要飯的……”說著眼前一亮,他想起前不久祁官教他的話,“以前的名我不要了,請師傅為我取個名字。”

“取名字我不在行啊……”李木撓撓頭,賜名這種事可馬虎不得,自己說出的名字要跟著少年一輩子。

他琢磨著用‘乞’做為少年的姓,藉此提醒他不忘初心不怨出身,但是按著現在的觀念,這個字著實不好聽,說出來就有一種低三下四的感覺。

‘可憐的價值觀在作祟啊……’

李木把少年扶到椅子上做好,自己託著下巴思索該怎麼取名。

兩人一直在這思考(發呆)了很久,一直到祁官從地下室出來都沒有結果,李木看了一眼祁官,脫口問道,“你名字的祁有什麼含義嗎?”

“沒什麼含義,祁就是個地名。”祁官淡然的回答道,不知為什麼他的語氣有些閃躲,“恭喜你了,喜得高徒。”

李木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嘟噥著怎麼可能會有姓氏沒有含義,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姓氏就沒什麼含義,只不過姓李的人特別多。

用手機查出的‘祁’還有盛大的意思,用處不廣,能組的詞也很少,差不多也就是祁官所說的只是個地名。

“明明就有別的意思,你連自己的姓都不瞭解。”李木決定就用祁來代替乞,音差不多,也好聽一些。

祁官聽了沒多說什麼,自顧自踱步到陽臺放空看風景。

“就這樣了!”

李木突然一拍桌子,敲定了少年的名字,“你以前是乞丐,乞者不下賤,也不可憐,自甘下賤才可憐,你少年時的苦難磨鍊了你心性,算是你走上這條路的機緣之一。”

“話雖這麼說,乞這個字到底不好聽,所以就用祁官的祁,單名一個旬,這是我師傅法號中的字。”

陽臺裡餐廳不遠,李木的聲音還挺大,祁官把他的話都聽在耳朵裡,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暗自點點頭,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乞丐,就用乞,不需要更改。”少年興奮的說道,放在桌子上的雙臂都在微微顫抖。

而且他識字不多,乞丐的乞會寫,祁就不知道是那個字了。

“師傅,你的師傅就是我的師祖,他是不是也很厲害,他現在在哪?”

“他,不在了……”

村子的生態環境比不得十幾二十年前,但也比城市裡好多了,這裡至少能看到飛鳥。不遠處的湖泊方向飛來一隻不知名的鳥,在附近盤旋幾圈後落到了祁官伸出的手指上。

飛鳥羽毛暗淡毫無光澤,灰撲撲的羽毛也不豔麗,看著沒什麼觀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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