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幌金繩
李木沒有再問為什麼不刷卡這樣的廢話,‘這是陰謀!慕容凜要吃人了!’他在心裡狂喊,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太危險!
不能再前進一步了,他現在就像踏在懸崖邊,一步踏空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那我自己去開一間……”李木一跺腳,此時只能躲開。
“站住!”她的身上突然爆發出殺氣,聲勢駭人,李木被驚得定住了腳步。
“我是吃人的惡魔嗎?”慕容凜翻身坐起。
李木下意識的點頭,驀地回過神,又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裡兩張床不夠睡嗎?”
李木為難的搖頭晃腦,不是點頭也不是搖頭,“挺不合適的,你是黃花大閨女,對你的名譽不好。”
慕容凜聞言冷笑一聲,“只要你不亂說話,誰會知道我跟你這個廢物睡一間房?名譽?修行界針對我的風言風語多了去了,你相信那些流言嗎?”
李木認真思索片刻,很嚴肅的與她四目相對,“以前有一點相信,那些傳聞說的像真的一樣,都能寫成一本小黃書了,但是跟你相處一段後就不信了。”
“哦?為什麼?”慕容凜見他還真的一本正經的回答起來,不禁起了興趣。
“你這個人太凶殘,而且對男性有種古怪的排斥感,你的高傲也不會讓你拉下身段去做那些蠅營狗苟之事。”
慕容凜目露凶光,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這王八蛋打著為她正名的旗號當面貶損她,慕容恨不得兜頭給他一發紅蓮業火!
“你今天敢踏出這扇門我就把你抽的滿身鞭痕……”慕容從包裡抽出長鞭,鞭梢浮空展開,直指李木的鼻子。
女魔頭笑的很邪氣,“想想你那模樣,滿臉滿身紅印子,衣服還破破爛爛的在街上爬,嘖嘖嘖,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李木怒火填胸,故意直勾勾看她的胸部,視線灼熱彷彿能燃了女人身上的衣衫,“你就不怕我狂性發了控制不住?”他眼中的火焰越燒越旺,此話半真半假。
被慕容凜激起怒火之後他的確有想發洩的慾望,但還沒有失控。
“是嗎……”慕容擺出一個勾人的姿勢,身子微微後傾,充分展示出自己女性的體態美,一手緩緩拉下拉鍊,純白的背心出現在李木的眼中。
“你這是玩火!”李木又後退兩步,“居然還怪修行界對你風評不佳?怎麼沒見有人對憐兒造謠?你少戲耍別人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你在說什麼?剛才在被人家門口你都能做出那種事,現在我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你倒是想走了?”慕容凜無視了他的譏諷,拉鍊已經完全拉下。
纖細的腰肢就像一道分水嶺,上面是豐滿的胸脯,下面是誘人的臀胯。屋裡好像有些冷,李木似乎看見了她那兩顆相思豆在變得挺立。
吼……
李木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你把我的火氣撩起來了……”
他停下後退的腳步,眼中那具胴體肉香撲鼻,一舉一動滿室皆春。
慕容凜見他馬上就要失控,沒有一絲慌張,只是盯著他冷冷的笑,這個笑容沒有半點慾望,卻讓李木更加想佔有她!
因為慕容凜的眼裡是不屑和蔑視,這讓李木感受到了羞辱,此時報復她的最直接方法就是佔有她!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李木渾身的骨節都在發出爆豆般的聲響,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某個武道高手,馬上就要發功動手!
他低吼著撲向**搔首弄姿的女人,平時老老實實的李木此刻卻膽大妄為,平時謹小慎微的李木此時卻不計後果,甚至忘了千里之外的徐洛洛。
“幌金繩!縛!”慕容突然暴起出手,軟軟的長鞭如蛇般扭動,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砰!一百四十多斤的李木重重摔在地上。
“色=欲薰心!你還真敢撲上來?”慕容開懷大笑,翻身下床蹲在李木頭邊,伸手輕拍他憋成了豬肝色的臉。
“你這是釣魚執法!是你先勾引我的!”李木掙扎扭過臉,不讓她看著自己,太丟人了!
慕容凜把他的臉用力掰過來,“呵呵,還知道丟臉?釣魚執法怎麼了,老孃就喜歡釣魚執法,你要是沒那個色心也不會上鉤啊。”
李木任命的鬆了氣,他試著掙扎了兩下,這長鞭卻越掙越緊,現在已經勒的他喘不過氣,而且這鞭子也不知有什麼古怪,身上彷彿被無數根針紮了一般疼痛。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情緒變化這麼厲害,還喜怒無常,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叫傑森西佛,可以介紹給你看看……”
慕容又拍打他的臉,這個動作極具侮辱意義,她冷笑著嘲諷像大毛毛蟲一般扭動的李木,“別扯了,老孃看過成長的煩惱,這會兒還有閒心耍貧嘴,看來還不是很疼啊。”
女魔頭伸手拂過捆住李木的長鞭,長鞭被她碰到後發出亮紅色的光,乍一看像起了火,“它叫紅蓮,是我爹煉製諸多法寶中最強的法寶……之一,老孃的紅蓮業火掌就是從它的妙用中領悟出的。”
李木開始還不知道她莫名其妙說這些幹嘛,長鞭發出的紅光讓他眼皮直跳,幾秒之後他就明白了。
紅蓮冒出的火光加身極痛,但卻不作用於肉體,它是直接攻擊修行人心神的法術!
“你這個瘋子!啊!”李木受不住這痛苦慘叫出聲,心神的痛苦難以用言語描述,類似於那種心裡癢痛但是觸之不及的感覺,不過這份痛苦卻是癢痛的千倍萬倍!
疼痛只有那麼一瞬,慕容就收了法術,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但是隨即隱去不見,“真是廢物,這麼輕輕一下就叫的跟那某某某一樣,丟不丟人?”慕容的語氣突然就軟了。
“你根本沒有與人鬥法的經驗,宗門比拼你怎麼贏?”
李木哆嗦著呻吟,雖然只有一瞬,但是那痛苦他能記一輩子,“神經病……”他也想不出別的話來形容慕容凜,他總不能說自己曾經一擊擊敗白儒成吧,而且用天刺鬥法也不能上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