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春天沒到就**
李木埋頭進她的胸口,粗重的呼吸聲就像窒息了許久的人剛剛得到生命的氧氣,這氧氣真香!
他隔著薄薄的背心舔吻軟肉,魅惑的呻吟聲從慕容的嘴裡發出,女人的兩頰染上了醉人酡紅,不僅是臉頰,還有脖子和胸口,都帶著情=欲粉紅。
李木是野獸,但慕容不是,她很快就從旖旎中清醒過來,理智佔領高地的瞬間她就看出李木的情況不對!
這個男人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雖說他的嘴巴一直很忙,但是從他喉間的低吼都能看出這人的理智已經不在。
“李木?你……啊!”慕容嘗試喚醒他,可是他突然含住了自己**的相思豆,彷彿過電般的快感讓她咽回了下半句話。
他吻過左胸便轉移了陣地,把戰場開闢到右邊,他的口水潤溼了薄背心,慕容那嫣紅的乳=暈和小巧可愛的豆豆清晰可見。
慕容凜有點慌了,李木根本就聽不進自己說話!
她伸手一招,從地上的布包中招出一個裝滿了符籙的符袋,符袋看起來也像荷包,不過袋子比符籙短很多,裡面裝著的符籙露出一半在外面。
慕容凜單手掐訣,袋中飛出一張硃砂黃符,她咬著牙快速唸咒,將要動手時卻又頓了片刻。
因為李木又在吸吮她的**處,她居然有些捨不得這種感覺。
“靜心止意!”慕容捏住半空的靜心符,低喝一聲拍在李木背上,幾乎是一瞬間的事,這個男人停下了嘴上的動作。
李木的心神終於迴歸清明,他怔怔的抬起頭鬆開嘴,舌=頭離開了那顆小豆豆,慕容又發出一聲呻吟,不捨的呻吟。
女人背心的雙=乳頂峰都被他吻得透明瞭,誘人的紅暈顫顫巍巍的晃動,視覺衝擊不是一般的刺激。
“我……”李木支支吾吾的扶正她站好,哆嗦著後退兩步,他忽然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棍,身體一震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對不起!我剛才……”
李木面紅耳赤的想要辯解,屋裡卻突然有了動靜。
慕容凜輕咬嘴脣,拉好外套的拉鍊。蹲下身子收拾地上散亂的道具,屋裡已經有鑰匙插進鎖孔的動靜了!慕容連忙捉住李木的手拉著他飛奔下樓。
兩人一口氣跑到之前歇息的那處涼亭,慕容扔下包冷冷的說,“等他們下來再教訓他們一頓。”
她隻字不提剛才發生的荒唐事,胸口劇烈起伏,脖子上的紅暈都還未褪去。
李木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低首垂臂站在她側後方,看起來很平靜實則心亂如麻。他還是做出了對不起徐洛洛的事,若不是慕容凜及時制止了他,李木肯定會像**的貓狗一般把慕容按在牆上做。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除了無意義的道歉什麼都做不了,但是那三個字還是冒了出來,“對不起……”
“閉嘴慫包!”慕容凜突然翻了臉,開口怒斥打斷了他的話,“事情發生就發生了,我要你道歉了嗎?我需要你的道歉嗎?你的道歉有什麼用?”
“你只是覺得你對不起洛洛,覺得你背叛了洛洛,所以向我道歉給自己找一點心理安慰……廢物!”慕容凜毫不留情的揭穿李木心中所想,血淋淋的把他心底最深處的畏縮僥倖給撕開,還把那傷口撒上一句‘廢物’的鹽巴暴晒在太陽下。
李木的身體不住顫抖,臉色通紅,被人揭穿小心思感覺很丟臉,很羞恥,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慕容凜的語氣緩和下來,有些自嘲的說,“剛才算是我主動的,呵呵,是我主動追吻的,我這麼說你會感覺好受一點嗎?”
然而並沒有,做錯了事還要對方去攬過錯誤罪責,慫包廢物窩囊!李木從來沒有這麼羞憤過。
他大可以把錯誤歸結於天刺,是天刺的反噬把自己變成沒有廉恥心的動物,並不是自己想這麼做的,這樣跟徐洛洛解釋的話女孩肯定會原諒他!
但是他不能欺騙自己,反噬什麼的只是給自己掙開束縛找個藉口罷了,他無法騙自己剛才的行為是本能。
李木的額頭落了汗,汗水滴在地上,在冬季乾燥的寒風中轉瞬消失,連一點印跡都沒有留下。他頭上的汗也是,一陣風吹過便沒了。李木抬起頭,一步跨過來到女人的身邊。
“慕容,秦祺和憐兒說的都是對的。”他突然開口,拉著慕容凜的手坐到亭中的長椅上,慕容被他拉住手時身體一震,卻沒有掙扎由著他去。
他們一如剛來這裡時在黑霧中的模樣,手牽著手緊緊相握。
李木揮揮手放出黑霧遮住他們身形,幾乎是同時,那三人從樓中狂奔而出,胖子跌跌撞撞的跑在前面,不知何時醒來的井蓋扛著瘦猴緊跟其後,三人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
慕容凜心裡非常忐忑,身邊人突然的動作在她意料之外,她原以為這個慫包只會默不作聲,只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在心裡憋一輩子憋到死。她目不能視,因為李木沒有作法恢復她在霧中的視力。
可是即使眼前一片漆黑也沒關係,她一點都不怕!李木還緊握著她的手呢!
“秦祺曾點破你對我有情,當時我驚慌失措的駁斥他,全然沒有意識到我那麼驚慌是因為對你也有意。”李木的聲音低沉微顫,兩人手心都出了汗,指尖滑滑的互相交錯。
十指交叉握得更緊,慕容凜隱約知道他想說什麼,可她無能為力,只能期望這每分每秒能過得慢一些。
“憐兒今天清晨在山中還敲打我來著,她問我對你有沒有感覺,我支吾半天說沒有……自欺欺人吶。”李木自嘲的笑笑,這一天過得真漫長,兩地奔波,見識陰陽,和慕容的關係忽然就變得無比尷尬。
“我這樣算是人渣嗎,一面對洛洛愛的不能自拔,一面又對你有情難捨。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應該在初識的時候就喜歡你了,男人都是這般可悲。”
慕容看不見李木的表情,不過她也能想象到這個男人現在有多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