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小報告
丁香笑容一僵,雖然知道李木沒有那層意思,但是這麼貿貿然的開口,她的臉上還是掛不住。
“你今天早上出來是不是沒吃藥。”秦祺咬著牙低喝,李木見到丁香之後嘴上就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冒。
“我又沒病吃什麼藥,我摸摸看就知道能不能治了。”李木一攤手,很是理直氣壯。
丁香揮手關上包間的門,費力的挪過身子,側坐在椅子上露出藏在桌下的雙腿。
“李道友想看就看吧。”丁香嘆了口氣,顯然不抱什麼希望,給李木看只是讓他死心而已。
丁香把裙子撩起,露出一截大腿,然後緊緊的閉合雙腿夾緊裙襬,還用雙手按住,不讓李木又機會看到裙下風光。
膝蓋上的疤痕殘忍的剝奪了**的美感,若不是這疤痕,丁香的腿型堪稱完美。
李木伸出左手兩指按在她的腿上,右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脈。
真氣鑽進丁香的經脈中巡視,足三陰和足三陽都有閉塞,要想醫好她的腿,艱鉅程度跟韋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木皺著眉站起身,丁香的身體精氣完足,只是被這腿疾拖累了修行,生活也是諸多不便。
丁香苦笑不止,拉下裙襬坐正,聲音細如蚊蠅,“就這樣了吧,不勞李道友費心了。”
“怎麼?不能治?”秦祺投來疑惑的目光,這兩人的表情都是一副完蛋的樣子。
李木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問題,若有所思的坐回去,賣足了關子。
磨到秦祺額頭都見了汗才開口,“能治,就是費時間,也費苦功,沒有兩年光景不能見效。”
秦祺鬆了口氣,“剛才怎麼不說,眉毛擰成那樣,我還以為你也沒辦法……”
丁香聞言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莫名的笑意。
李木也笑了,盯著秦祺笑的很開心,“耗費時間太久,我一趟趟往這裡跑的車費你給報銷嗎?”
“你真的可以?”丁香插嘴問他,明顯就是還不相信李木。
“我……”李木張口欲言,愣了半天又憋回去了,這種質疑他受了不知多少次,每次治病之前都要被人懷疑。
他是醫生,又不是騙子,為什麼要受到這種不公正的待遇。
其實這也不怪丁香,一個見面就要看姑娘大腿的人,不打一頓扔出去就不錯了。
秦祺臉帶微笑,“我相信他,他說兩年肯定就是兩年,路費我給你報,來多少次報多少次,你就當公款旅遊吧。”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李木收起玩味的笑容,嚴肅的敲定了,“我不會來的太頻繁,主要還是在你自己,正好洞天裡的環境有益於康復治療。”
“對了……玄妙宗除了你還有別的女弟子嗎?”
“當然有,師姐……姐夫出門去了,今天不在。”丁香話說一半,服務員端著菜走進來,丁香硬生生截住話頭。
這家店上菜很有效率,第一道上來後,後面的幾道便緊跟上端上來。
丁香那句話沒說完被憋得很難受。
“呼……師姐應該還沒有回山,李道友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有些事男的做不合適。”李木沒有多說,因為菜上齊了,肚子也餓扁了。
飯後,秦祺開車把丁香送回玄妙宗,目送她消失在竹林深處後,秦祺退出了琅琊洞天,房門合上隱於虛空之中。
返程的路上,李木一直眯縫眼盯著開車的秦祺,也不說話,就一刻不歇的盯死他。
“你有話就說,別死盯著我。”
“你帶我來就是讓我給她醫腿的,什麼交往玄妙宗的修士,還什麼對我建立門派有好處,都是幌子。”李木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秦祺的小心思,眼睛眯縫的更細。
“哎……兩種考慮都有,丁師妹是個可憐人。”秦祺搖頭嘆氣。
“且住!”李木抬手打斷他,“天下可憐人如過江之鯽,你為什麼對你的丁師妹這麼上心。”
秦祺雖然絕口未提丁香的腿疾,但是他料到只要被李木發現就不會不管。剛才在飯桌上李木就看出來了,丁香知道秦祺是故意帶李木來給自己醫腿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份嬌羞和欣喜,分明就是對秦祺有意。
“你讓我把話說完……”秦祺不緊不慢的要求申辯。
李木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何必這般猜疑,我對小媛的真心不會改變,我看丁香就是像妹妹一樣。”
李木微笑著連連點頭,編的好!搞的你好像沒有妹妹一樣,你家的那個妹妹一個頂別人家五個。
“丁香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父母就因為不和離婚了,丁香小時候是在奶奶身邊長大的。”
李木戲虐的打斷他,“你的故事太膚淺,我不會為你轉身。”
秦祺憤怒的瞪他一眼,“別胡說八道!我說的是真的,她奶奶逝世很早,丁香從很小開始就獨自生活,爹不疼娘不愛,後來還出了車禍,若不是她師傅把她帶回山,她就跳河自盡了!”
“不能走路是怎麼跳河的……”李木下意識的問他,得到卻是秦祺的怒目。
“小媛知道丁師妹這個人,我和小媛的頭婚她還參加過。”秦祺語氣冰冷,好像是生氣了……
李木閉上了嘴,車裡的氣氛和來時截然相反,沉悶的讓李木喘不過氣。
他針對的不是丁香,不管怎麼說,丁香都是他的病人,李木有責任盡心盡力的把她醫好。
他不滿的是秦祺的態度,在外面亂認妹妹的男人都很危險,尤其是這個妹妹還對她有感覺。
秦祺站在中間享受來自兩邊的愛意,最終受傷的不是方媛就是丁香。
兩人直到回到石頭市都沒有再說過話,李木繃著臉抵死不退步,他覺得自己是在幫方姐,方姐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秦祺沒有把李木送回學校,而是直接把車開回了自己家,那模樣就像沒看到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下車的時候也沒有招呼李木,自己抱著陣旗敲開了房門。
“你拿旗子回來幹什麼……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方媛看門看見秦祺的黑臉,極少看見男人擺臭臉的方媛很是摸不著頭腦。
“你問後面那個。”秦祺用鼻子出氣。
李木本來打算一聲不吭的離開,自己坐地鐵回學校,卻被方媛叫住了。
“方姐我要報告!秦祺在外面認了個漂亮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