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家歡喜一家愁
兩人分手的當天,老四拉著宿舍的人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宿舍還鬧了一通。
輔導員接到隔壁寢室的電話匆忙趕來,看到的是三個醉鬼和忙上忙下的李木。輔導員訓斥了他們幾句,哪怕他們醉的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最後又叮囑李木看好他們,別放出去鬧事。
在隔壁寢室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把死豬一樣的三人搬到**安頓好。
“老子不蓋……”老四掀掉身上的被子,差點給了隔壁同學一巴掌。
“謝謝你們,這邊我來照顧就好。”李木歉意的一笑。
隔壁寢的同學小聲嘀咕,“再老子老子的還是丟了女朋友……”
老四好像是嫌熱,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雲紋玉佩包裹在霧氣中滑到**。
雲霧轉動,一張一縮,似在防備什麼。
李木神識微動,猛地轉頭看向窗外,眼中寒光一閃,他看見有黑影一閃即逝。
“小明的家世不簡單。”李木託著下巴自言自語。
老四梗著喉嚨胡言亂語,說話含糊不清,李木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一夜過後,那個齷齪的老四滿血復活,“終於單身了瑪德,又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泡妹子。”
老四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精心梳理自己的頭髮,嘴角帶著笑意,“老二,走,跟哥一起浪,我手頭還有點錢,咱們去找兩個兼職的嗨皮嗨皮。”他整好造型,一腳踹開房門,向**的老二招呼道。
“為什麼找我……”老二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李木和老大,“為什麼不找他們?”
“嘿嘿,就你一個是處男,不找你找誰,哥哥帶你去嚐嚐鮮。”老四衝他擠眉弄眼,還伸手擦擦嘴角,模樣別提多猥瑣。
老二搖搖頭,跳下來收拾書本,“今天才週三,一天都有課,你想去哪。”
“今天週三?!”老四一愣,“不是週六嗎?”
看他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老大才翻身起床穿衣服,“你這一頓酒喝的,喝穿越了?”
老四一拍腦門,“我說你們怎麼都在收拾書,原來才是週三,瑪德糊塗了。”
今天只有下午兩節大課,老四和劉小英終於不再公然秀恩愛,一個南一個北遠遠的坐開。
徐洛洛回頭看了他們兩眼,小聲的對李木說,“小英好像一點都不傷心。”
“這樣不是挺好嗎,你想看她哭得死去活來,明明不能喝酒還非得灌自己?”李木哭笑不得。
“史明明哭了?”女孩聽出了李木的意思,捂著嘴驚歎,“看不出來……他那麼,額,臉皮厚也會傷心的哭泣。”
徐洛洛歪過身子靠在李木的身上,“真可惜,前兩天還好得不得了,突然一下就散了,之前吵得那麼凶都沒散。”
李木搖搖頭嘆氣,教授已經走了進來,他抖抖肩膀,示意女孩坐正,“矛盾爆發那次他們就已經散了,後來只是強行續命吧,捨不得彼此給予的感覺,明知道不可能還要堅持。”
“哎,逃避是沒用的……劉小英對這天應該早有準備,所以很淡定。”
女孩若有所思的點頭。
“開心點,明天就是方姐的大喜日子,很多好吃的都在婚宴上等著你呢。”李木小聲的安慰女孩,他能感覺到徐洛洛在為小姐妹傷心。
女孩露出一絲笑意,也不知是想起婚禮還是美食。
婚禮的流程其實從當天晚上就開始了,雖然說是西式婚禮,但是還是擺脫不了當地的傳統習俗。
這一點秦書畫非常抗議,她的想法就是辦一個純純的西式婚禮。可惜她拗不過父母。
晚上李木就作為秦祺的好哥們去吃暖房酒,席間還有秦祺的其他朋友,有修行人,也有普通人。
出席這種場合,大家便都是普通人,李木想用法力散去酒氣,被一個不知哪派的修行人當場抓住,雖然沒有明說他做了什麼,但還是被罰了酒。
熱熱鬧鬧的酒席散去,眾人紛紛告辭。
李木帶著酒勁一路走到秦淮河邊,實在受不了胃裡的翻滾開始運功散酒。
這條河是秦淮的分支,河道很窄,歪歪斜斜的穿過老城區。冷風中夾雜著另一人的酒氣鑽進李木的鼻子中。
“李道友還是把酒力散了嘛。”來人正是席間抓他那人,他相貌平平,面白無鬚,看體型十分瘦弱,酒量倒是很好。
“我不喜歡大腦被麻痺的感覺,喝醉之後,腦子就不好使了。”李木長出一口氣,淡淡的回道。
“重新做自我介紹,在下江嘯,長江的江,長嘯的嘯。”江嘯衝李木拱手行禮。
李木連忙還禮,他這自我介紹真迷糊,李木還是不知道那是哪個“笑”,“散修李木,暫做秦家客卿,不知江先生尋來有什麼事。”
江嘯打了個酒嗝,皺著眉在面前揮揮手,好像撥出的酒氣很難聞,“你是散修?忘了說了,我是錢塘觀海居的弟子,跟秦祺算是老交情了。”
“錢塘的修行人?”李木眼前一亮,“你們在錢塘可曾發現有散修作亂?”
“啊?”江嘯被他這句搶白堵得一愣一愣。“你不先吐槽一下我們門派的名字?”
兩人之間死一般的沉寂,大眼瞪小眼的回味對方的問話,都覺得對方的思維轉折的太快,完全跟不上……
河邊風冷,李木帶著江嘯來到附近的一家茶樓,這個點來消費的客人不多,屋裡沒幾個人。
李木叫了點茶水和小吃,江嘯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甩了甩頭,“你不覺得我們門派的名字很像茶樓嗎?”
“呵呵,本來沒想到,被你一說的確很像。”李木笑出了聲,他們現在所在的茶樓名字就叫聽雨樓,和觀海居莫名的相配。“你來找我所為何事,來讓我吐槽你們門派的名字?”
江嘯連吃兩個蟹黃灌湯包,那模樣根本不像是剛吃過酒席的人。“我早先見過你,還看到你用法術戲弄普通人。”
“什麼?!”李木一驚,自己曾經被人暗中窺視過,而且還毫不知情!
“你別緊張,大概是十月份吧,我來石頭市找秦大哥有點事,在高鐵上看見你把一個女孩的手機弄到了別人包裡……”江嘯低眉垂眼,臉色微醺,說話聲音越來越低,眼看就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