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已經悄然來臨,戴夫他們還在沉醉於美夢中。還不住的嘖嘖嘴。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啊——睡得好舒服。宮殿果然是宮殿,感覺就是不一樣。”戴夫伸了個好長的懶腰,感嘆道。
“醒了,哥們兒?”萬壽山笑盈盈的和他打招呼。
“嗯。醒了。你起得好早啊。”
“呵呵。是麼?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萬壽山指了指掛在東牆上的用藍寶石鑲嵌的大鐘。
正在說話時,只聽:“鐺、鐺、鐺······鐺!”(一,二,三······九。戴夫心裡數著。)
“九點了···”戴夫揉著惺忪的眼,懶懶的說著。
“什麼?!九點啦?!唉呀媽呀!都這麼晚了!我得趕快叫他們起床。”戴夫頓時像覺悟了一般。馬上一邊跑去洗漱,一邊說道。
“呵呵。不用叫他們了。他們都已經出去了。”
“哦。是麼?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問題是叫你了,你睡不醒啊。乾脆讓你睡到自然醒。”
“抱歉啊。讓你們見笑了。”
“沒什麼。都是朋友的。趕快去吃飯吧。飯快涼了。吃完飯我把你送到北區的城堡去參觀一下。”
九點半左右,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他們來到後花園。
“上去。準備走。”擺在他們面前的是輛較為豪華的大巴。車牌號:南A271314。車身是藍色的,印著藍色妖姬。
“你很喜歡藍色麼?為什麼你的宮殿裡幾乎到處都是藍色?”
“至少我和她,我們兩個都是。另外,藍色是南區的標誌,因為後花園的牆外就是海洋。”
車緩緩的駛出後花園,萬壽山下車去把宮殿的大門及偏門鎖得緊緊的。然後開車直奔遠方。
“咦?這不對啊。不是去北邊的城堡麼?怎麼向西去了?”
“北邊的城堡裡這裡有三萬七千八百里,走陸路要三日三夜才能到達。所以只能走隧道。三小時零三分就能到達。”
“這麼遠啊。那你們平時來往就走隧道麼?”
“是啊。省時又省力。”
談話間,他們已經到了鬧市區。這兒是南區的海濱城,是最南邊的城市。終年溫暖如春,是個旅遊和居住的好地方。
“坐好,即將入地下。”萬壽山的提醒打回了戴夫的思緒。
三秒鐘後,大把進入了另一個未知世界,這個世界古怪離奇,沒有一個人存在,然而卻到處都是破舊的房屋,彷彿曾經被毀滅過。沒錯。這裡是死亡禁地,曾經發生過一場嚴重的瘟疫。之後所有的人都難逃厄運,統統死在了這裡。所以這裡到哦出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屍味。然而那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而這些房屋因為年久失修而變成了這種樣子。如今這個地方已無人問津。除了喬治和萬壽山。因為他們兩個本身就是殭屍。所以根本不會惹鬼纏身。
“千萬別開窗戶,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萬壽山這一句提醒讓原本非常緊張的戴夫不禁瑟瑟發抖。
“我說怎麼覺得這氣息那麼詭異?這裡住的有鬼麼?”
“鬼
?你認為呢?”
“我認我到處都是鬼。這裡靜得很陰森。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不是地下吧?”
“這裡正是地下。地下一層,死亡禁地!你要下來轉轉麼?”
“啊!不不不!你要害死我啊?”
“哈哈。我那是嚇唬你的。瞧把你嚇得。這裡曾經是死亡禁地,但那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現在這裡除了幽靈沒有別的什麼了。”
“什麼?說的怪輕巧。還就除了幽靈了。你不知道我最怕鬼了麼?”
“呵呵!你怕鬼?笑話吧?!難道你怕我麼?你怕喬治麼?你怕萊德弗斯麼?你怕乾坤和軒轅麼?你怕我們麼?你不是照樣和我們打交道麼?現在說你怕鬼?鬼都不信!”
戴夫現在可是狂汗那!沒想到自己的依據怕鬼卻引來了萬壽山的一連串反駁。說的也是啊。現在除了自己和自己的植物,其餘的可都是曾經的亡靈啊!就連自己的老鄉:傑克也是亡靈一個。宅伯也是亡靈。天哪!自己整天居然和一群亡靈在打交道!想想都不寒而慄。但是現在都是朋友了,也就把他們的身份給淡忘了。可是這裡確實是個不毛之地啊。自己畢竟是這裡的過客,雖然自己也曾經兩次僥倖的逃離了死亡的魔爪,可是要讓他停在這麼一個到處都是幽靈的地方,說什麼也呆不下去。
不知不覺中,車已經停了下來。
“下來走走。坐了一個多小時了。”
“要下去你下去,我可不敢下去。我害怕。”
“你下來吧。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兒有沒有什麼厲鬼。你整天和亡靈打交道的,難道還怕了幽靈不成?”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戴夫還是極不情願的下了車。
“怎麼樣?我說沒事吧?”萬壽山淡淡的說道。
“嘿!萬壽山,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對面的亡靈微笑地向萬壽山打招呼。那個亡靈看起來也很年輕,但至少已經有1100多歲了。身旁的萬壽山怎麼說也有700多歲。而戴夫只有62歲。
“嗯!你現在過得怎麼樣,錢塘江?”
“也就那樣吧。我一個人已經習慣了。他是誰?我怎麼感覺他身上有一種生人的味道?我想,他一定還沒過世吧?”錢塘江疑惑地望著萬壽山身旁瑟瑟發抖的戴夫。
(完了,完了。被鬼纏上了。萬壽山,就看你的了。)戴夫驚恐地想。身子不由得抖得更厲害了,一不相信打了個踉蹌摔倒了。
“哎喲!疼死我了!”
“他怎麼了?怎麼一直髮抖?病了?”
“哦,沒有。他可能是凍著了。”萬壽山在給他打“掩飾”。
(萬壽山,我謝你八輩祖宗!還不如說我快病死了呢!)
“哦,這麼說他果然還沒過世。那你是要帶他去見閻王?”
(我的那個汗啊!萬壽山,你害死我吧!)
“先生你好,我叫戴夫,壽命將盡,很快我們就成了朋友了。”戴夫面帶笑容的像錢塘江打招呼。
“哦,是這樣啊。祝你旅途愉快。”(小子,想蒙我?哼!地下二層有你受的了。)
“那我們就不久留了。拜拜。有空回來看你的。”
“嗯!再見!”
隨後,戴夫他們兩個上了車,繼續向前開去。
“怎麼樣?沒什麼事吧?瞧把你給嚇得。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害怕我們,還是怎麼地。”
(哼!你丫的,都快害死我了,還有臉給我開這玩笑。真是服了你了。我就是不怕你們了怎麼著?吃了我?)戴夫坐在副駕駛位上假寐,理都不理。
“哼,不理我。好啊。你不想理我就不理吧。你就睡在那兒吧。到站了都不叫你。”萬壽山小聲嘀咕著。
半個小時後,大巴開進了另一個境界。這是一片幽徑,周圍是盛開的蓮花,卻不是一般的蓮花。著蓮花有血紅色的,又幽藍色的,還有玄紫色的。空氣中瀰漫著毒氣,每一朵蓮花上其實都坐著一個冤鬼。他們都在作法。祈求伸冤。忽然見天上有紅絲帶飄來,而後瞬間進了蓮花裡。之後發出淒厲的慘叫,那朵蓮花的冤魂變現身了,起身飛走,那朵蓮花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蓮花。蓮池裡的位置一直都排得滿滿的。那紅絲帶有的是罪魁禍首,有的是替死鬼。
犧牲的壯士往往坐在紅蓮上,藍蓮上的往往是替死鬼。而紫色蓮花上的就是那些被打下來的罪魁禍首,那就不是紅絲帶了,而是黑絲帶。代表的是厲鬼。
“咳咳咳···這是什麼地方?好難受···”戴夫被憋醒了。但是眼前一片迷茫,除了能依稀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萬壽山,其餘的什麼都看不到。
“好大的霧氣。這是什麼地方?”
萬壽山一句話也沒說,拿了個防毒面具給戴夫戴上。
過了不大一會兒,霧氣終於散了。出現在面前的是血紅的池水的蓮池和微微瀰漫著霧氣的小道。還有滿池的蓮花。忽然間,一條黑絲帶從空中墜下,不偏不倚正砸向玻璃窗!
“快閃開!是厲鬼!”萬壽山驚叫道。
“那還不快開車走!”
“必須把厲鬼清除了才行。”
說話間,那厲鬼居然顯形了!
“是你?!你怎麼在這兒?!”原來那厲鬼不是別人,正視自己的朋友——白求恩醫生!
“廢話少說!快!快帶我去見喬治!要快!”“白求恩”厲聲厲氣的呵斥道。
“好好好。我說兄弟,你要冷靜。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白求恩”立刻轉身鑽進大巴里。大巴繼續向前開去。
“你怎麼成厲鬼了?是誰害了你?”戴夫心有餘悸地問道。
“還記得二十四年前的那場謀殺案麼?我就是那個冬天再給你送咖啡的時候,被喬治的手下給結束了性命。之後我一直徘徊在你們家附近去尋找殺我的那群混蛋。如今,我的死敵被我殺死了,卻被判了‘噬魂’的酷刑!真是天理難容!今天既然如見了你們,算我有幸。這仇我一定要報!”“白求恩”激動地說了一大堆。
“那是誰判了你的刑?”
“死亡之神:萊德弗斯。”
“是他?!不是,我說兄弟,他你可惹不起啊。待會兒你就會見到他的。”
“這這這···這該怎麼辦?”
“那就看你的運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