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冕下-----第六十三章 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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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手遮天

此時的宴會大廳,除了小舞臺上的樂隊依舊在履行他們的本職工作,此時舞會已經進行到了第三支舞曲了,不過顯然已經沒有人在意那優美的音樂了。

大廳裡的賓客們幾乎都將他們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充滿火藥味交談的三人,即使在大廳中的侍者們礙於身份不敢過於明目張膽,也都偷偷地轉動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凱爾琉斯他們那裡。

“當然不介意,非常感謝您的慷慨幫助,願秩序之主陛下的榮光祝福著您。至於合不合身的問題,請您務必不用擔心,眾所周知,我可是一位魔術師。”

凱爾琉斯見到有人願意借給他一件那麼稀有的貴重物品,自然十分的高興,滿臉笑容的對著那位叫做‘麥克埃爾·朗德羅’的胖子軍官施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那太好了,我這就讓我的管家將那套鎧甲帶進來。為了秩序之主陛下的牧師服務,是我畢生的榮幸!”朗德羅男爵聽了凱爾琉斯的感謝和祝福,表現的非常激動和高興。

隨即招手叫來一位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顯然是讓他將他的意思傳達給在外面守候著的管家。

朗德羅男爵的做派非常隨意,一點都沒有想要向這裡的主人通報一聲的意思,而且周圍的賓客們都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表情,顯得理所當然。

這也是當然的,貴族之間決鬥的雙方並不需要特意徵求東道主方面的許可,而這種專用騎士鎧也算在貴族用具的範疇內,並不屬於被貴族宴會原則禁止的武器裝備類別。

所以,這種特殊裝備的帶入是完全被允許的,即使是斯戴爾伯爵這樣的貴族也是沒有權利阻止的。

朗德羅男爵低聲說完之後,揮手趕走了那位滿臉興奮的年輕侍者。

侍者臉上洋溢的瘋狂笑意就快要藏不住了,雖然作為下人的他極力想要維持臉上恭敬的神情。但是年輕不足的閱歷和從小時候開始不算很嚴格規範的教育程度,使得他的心性和涵養顯然不足以讓他控制面部那些不斷**的肌肉。

朗德羅在吩咐完對他的要求之後,隨手從禮服的內側口袋裡抓出了十幾枚烏斯坦金幣,遞給了侍者那雙不斷顫抖的手裡。

這十幾枚烏斯坦金幣足夠這位年輕的侍者和他的家人舒舒服服地過上五六年了,算上他原本那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伯爵家的普通侍者年收入有大約四枚金幣。

他可以有足夠的資金娶一個對他來說身份高貴的,勳爵或者騎士侯家的女兒了,那可是貴族家的小姐,是普通人一生奮鬥的最大目標,同時也是進入貴族階層的最簡單方法之一。

朗德羅沒有去管已經遠去了的那位年輕侍者,雖然說不定他之後會成為一位‘尊貴的’勳爵或者騎士侯閣下了。但是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完全不值得去關注,說不定當宴會結束的時候,朗德羅就已經不記得這位為他服務過的小侍者了。

凱爾琉斯和庫洛爾自然也沒有去注意那位小人物,凱爾琉斯在侍者走後和朗德羅熱情的攀談了起來,除了表示感謝之外,也是認識一些可以用得到的盟友或者朋友。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雖然究竟有多少真心,連凱爾琉斯自己都不知道。

一旁的庫洛爾依舊滿臉無所謂的邪異微笑,像是真正的貴族紳士一樣大度地讓凱爾琉斯獲得朗德羅男爵饋贈,顯得非常心胸寬廣公平正義。

甚至在凱爾琉斯和朗德羅對話的時候,還有閒心從一邊刻意經過的侍者手中拿起一杯透著海藍色光澤的特製雞尾酒,輕輕地抿了幾口。

雖然對眼前的胖子破壞自己的計劃感到惱火,但是卻不能夠明顯的表現出來。他作為背後勢力在塞普勒斯邊境地區的代言人,絕對不能在這種大型公共場合露出不符合貴族禮儀的失禮舉動。

要是傳揚出去會在身後大人物們心中失分的,同時也不利於他的身份和另一些目的,再加上這個胖子……。

出於種種原因,他只能繼續維持著那一臉變得有些僵硬的優雅笑容,看著眼前這個最近不知為什麼一直和他作對的死胖子,肆無忌憚地破壞著他精心制定的周密計劃。

凱爾琉斯和朗德羅男爵一邊聊天,一邊有意無意地詢問他的身份,再結合女僕瑪琪之前在宴會開始之前,為凱爾琉斯介紹了一下幾位主要賓客,凱爾琉斯知道了眼前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中年胖子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麥克埃爾·朗德羅男爵,男,三十四歲,出生於“班德格瓦”行省首府“泰基薩”,是朗德羅伯爵家的長子,第一順位繼承人,現在擔任塞普勒斯堡次席執政官。

至於一個政府方面的文官,怎麼穿著軍事禮服來參加宴會,那是因為塞普勒斯堡作為一個邊境要塞,特殊的地位導致了在這裡的政府官員們都具有一定的軍事能力,而軍官禮服自然也是允許穿戴的禮服之一。

他父親是“班德格瓦”行省的省議會議長,別看在“泰基薩”那種滿是貴族的地方一個小小的伯爵並不算很強大,但他卻是“班德格瓦”行省本地勢力的代言人和領袖之一。

前文我們也介紹過議會在政府中重要影響力和其所掌握的的權力之大,可見朗德羅伯爵家的地位和實力。

因為“班德格瓦”本來就是伊格爾斯特羅姆公爵家族的傳統勢力範圍,所以他同時也是伊格爾斯特羅姆公爵在議會的代言人,是公爵家族的重要支持者和公爵殿下的心腹之一。

而麥克埃爾男爵閣下作為朗德羅伯爵家的嫡長子和第一繼承人,他來到塞普勒斯堡顯然不會擔任那些不太體面的職務。但是他剛剛獨立出來工作的時候只有二十歲,顯然不能給與他太高的職務,所以當時就讓他擔任班基鎮的鎮長。

之後一路升遷,歷任塞普勒斯堡政府副祕書長、祕書長、首席財政官,一直到今天擔任塞普勒斯堡次席執政官的位子。

用了十四年只是擔任一個城市一級的政府二把手,極其緩慢的升職速度讓他的爵位繼承備受質疑。因為以朗德羅家族的實力和影響力來說,十四年相當於只是從一個正處級(因為烏斯坦王國沒有縣一級的行政單位)幹部,提到了副廳級幹部,完全說不過去。

這讓一些有有心人私下裡散播一些惡意謠言,說麥克埃爾已經被朗德羅伯爵拋棄了。

至於拋棄的理由自然五花八門,最惡毒的就是他根本不是伯爵的親生兒子,是伯爵夫人和下人私通的產物。

這些謠言,麥克埃爾顯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從來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甚至聽別人議論的時候也會笑著上去一起討論兩局,顯得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實際上這也就只是一個笑話,麥克埃爾自然知道是誰在散步這種惡毒的留言,除了他的那些弟弟和堂弟們,不可能還有其他人了。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幼稚計策,不,甚至連計策都稱不上,只能算是惡作劇,雖然惡作劇的內容有些過分。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名字叫‘生命神殿’的生命女神教會嗎?不知道他們的神術中有一大堆可以探測血緣關係的嗎?真是太沒有常識了。’

麥克埃爾每次聽到這種言論,心中就會不可節制的想到這些。

而同樣奇怪的是,伯爵府自從謠言出現到現在已經七八年過去了,一從來沒有什麼正式的態度或者行動,不管是肯定這件事還是否定這件事,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即使連最基本的撲滅謠言控制輿論的行動都沒有做出,著實顯得有幾分怪異。

這一點麥克埃爾就不是很肯定了,他也沒有受到確切的資訊,只是猜測出了幾分。

無外乎就是,其他的幾個家臣勢力都受到了前幾年王位更替的影響,實力大為受挫。

只有朗德羅伯爵家的勢力因為就在“班德格瓦”,幾乎沒有伸向其它地方而逃過一劫,順便還接手了一些其他勢力的殘餘力量,實力沒有下降反而有所上升。

現在伯爵家在伊格爾斯特羅姆公爵勢力中已經變得一家獨大了,公爵家為了家族勢力內部的平衡,必須小心的壓制一下朗德羅家族,同時扶持一下其他小家族。

但是這個分寸卻很難掌握,既不能逼得太緊讓朗德羅家族心生芥蒂甚至反叛出公爵勢力,又不能太過放鬆就達不到公爵家想要的應有效果。

而這時候,突然出現的關於麥克埃爾的流言,公爵家族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於是就暗示朗德羅伯爵,伯爵頓時會意,他也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於是欣然領命。

‘而我,朗德羅家族的長子就這樣成了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麥克埃爾自我嘲解的想到。

雖然麥克埃爾一直得不到升遷,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至少他在塞普勒斯地區的勢力和關係網是無比巨大的。

在塞普勒斯堡任職的這十幾年裡,麥克埃爾憑著自己身居高位的權力和背後朗德羅伯爵家的影響力,在塞普勒斯堡堡貴族和政府勢力之中編制了一張巨大的勢力關係網。

龐大的勢力幾乎要將首席執政官完全架空了,如果不是首席執政官閣下還有一點軍方的關係,麥克埃爾早就在塞普勒斯堡一手遮天了。

在塞普勒斯地區的強大自身勢力和關係網,以及背後的朗德羅伯爵以及伊格爾斯特羅姆公爵勢力,可都不是什麼小人物。

所以雖然庫洛爾檢查法官長背後的勢力同樣強大,但是因為本身的職位雖然實權大,級別卻不是很高,至少和次席執政官無法相提並論。

再加上在本地貴族、議員和政府官員之中的勢力關係完全處於毫無根基的狀態,所以完全無法和麥克埃爾正面叫板,沒有那份實力和底氣啊。

本來依照庫洛爾的做事原則,既然這個人強大到不可力敵,那麼他自然會避其鋒芒,打不過躲著他就是了,朗德羅對於庫洛爾的任務和計劃來說都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不過事與願違,不知道為什麼,朗德羅男爵自從兩年前庫洛爾剛來到塞普勒斯堡任職之後,就一直針對他,透過手中的那張勢力大網,不斷地縮小著庫洛爾的勢力範圍,甚至兩年過去了,直到現在庫洛爾在塞普勒斯堡都沒有幾個可靠的,可以搖旗吶喊為他提供幫助的班底,實在是寸步難行。

所以背後的人交給庫洛爾的任務和他自己的計劃實施得異常不順利,甚至有幾次都差一點要暴露出來。剛才庫洛爾沒有組織朗德羅對凱爾琉斯的幫助,未嘗沒有他實力強大不可力敵的原因。

過了不多一會兒,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穿著藍色燕尾服的貴族執事走進大廳,指揮者身後四名健壯的僕人抬著一個裝飾華貴看上去大約有上百年曆史的大型箱子,跟隨者剛才那位伯爵家侍者的指引,快步地走向了朗德羅男爵。

“我的主人,這是您要求的物品,請您看看有什麼不對嗎?”中年管家走到麥克埃爾的身後,輕聲地打斷正在和庫洛爾男爵進行隱晦言辭交鋒的麥克埃爾,向他彙報。

“抱歉,魯瑟魯福爾閣下。”

聽完身後執事的報告,麥克埃爾終止了和庫洛爾男爵之間瀰漫著看不見硝煙的交鋒。

“您請便。”庫洛爾也不生氣,即使心中有氣,他也不會當面表露出來,庫洛爾就是這樣一個人,把面子和形象看的最重要。

這兩年來,庫洛爾也早就習慣了這位次席執政官的脾氣,他連在面對首席執政官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幅做派,不過你也不能說他目中無人,只能算是有些自說自話罷了。

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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