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聞言阿卡多顯得非常有興趣,同時也順著少校的目光,將視線投到了博士的小腿後側。
既然少校這個五階的職業者能夠發現問題,那麼阿卡多這個頂尖的傳奇死徒,自然也沒有發現不了的理由。
很快他就發現了那裡雖然極其微小,但憑藉他的實力能夠很清楚察覺到的異常魔力。
“非常精妙的魔術運用!”看了第一眼之後,阿卡多就忍不住大聲地讚歎了一句。
那副興奮的樣子,就和他之前遇到沙布拉克這個對手時的表情差不多,甚至要更加激烈一些。
這讓熟悉他性情的少校,心中異常驚訝。
然而少校卻沒有他那樣的心情,“到底是什麼術式,居然讓你們這兩位死徒之祖,都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
不過阿卡多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少校的話,只是繼續一個勁地讚歎著眼前的魔術。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七環的魔術,居然能夠做到將魔力波動抑制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驚歎的表情,實在不像是一個經歷過幾十萬年歲月,高高在上的死徒之祖,反而更像是一個發現了新奇事物的孩子。
只不過這個孩子,對於新奇事物的態度稍稍有些讓人害怕而已。
就在阿卡多驚歎的時候,另一邊同樣關注到這裡的腑海林,卻開口向少校解釋起了他的疑問。
“其實這個術式並不是什麼很厲害的術式。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七環預言派系魔術而已。”腑海林那沉穩的男中音,迴盪在這片空曠的迷宮之中。
看著依舊有些疑惑的少校,腑海林耐心地接著解釋道:“我們之所以沒有發現,除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沒有什麼精力去關注這些細微的地方之外,這個術式的施術者,對於魔術的理解和運用,也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地步。”
“怎麼說?”少校雖然沒有看出魔術的構成,但是對於被自己這個‘外行’給發現的魔術,實在是很難將之與高超的魔力理解和運用聯絡在一起。
只是他這個時候忘了。他的一生之中。很可能比那些強大的魔術師們所接觸的魔力時間還要長得多。相應的,她在魔力感應上也要出色的多。
“雖然預言派系的魔術,本身在隱祕性上都要比其他大多數派系要強得多,但根本比不上以隱祕為根本的幻術派系。只要是有些經驗的同級別魔術師。都能夠很輕易地察覺到。這也是預言派系通常都是輔修派系。而不是魔術師們主要修習的魔術派系的重要原因之一。”
腑海林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一下,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道:“所以一般這種用來監視的預言派系魔術,大多數魔術師都會在配合著幻術派系魔術的情況下才會使用,畢竟只有在敵人發現不了的情況下,所謂的監視才算得上是有效。”
說到這裡,腑海林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樹皮臉,不知為何讓少校感到了些讚賞。
“然而這位魔術師卻沒有絲毫藉助幻術或者其他派系的隱蔽類魔術,即便是這樣,也足以比大多數幻術派系魔術師更隱祕!”
“到底是誰?”少校聞言大驚,在他的映像中,這種程度的魔術師,基本都是傳奇以上的職業者,對於他們現在的情況有著關鍵性的決定能力。
“只可能是我們那位主教閣下了……”阿卡多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了過來,然後做出了判斷。
“凱爾琉斯閣下?”對於阿卡多的判斷,少校感到有些驚訝。
這倒不是因為他認為凱爾琉斯會是自己等人的同伴,在他心中也沒有同伴這種概念。
只是因為在少校看來,才剛剛晉升到八環的凱爾琉斯,根本不可能擁有這麼高的魔術能力。而且他那二十多歲的年紀,也完全不足以將他對於魔術的理解提高到讓兩位死徒之祖讚歎的地步。
“難道不是嗎?”阿卡多聞言反問道。
“我認為更可能是那位逆理之裁者,她也是資深的大魔術師,而且黑姬殿下也非常有可能,畢竟之前我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是敵對狀態……”一邊被眾人圍觀了一會兒的博士,這是突然有些不確定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道。
“確實,她們兩個大魔術師更有這個可能。而且之後突然出現的那個團隊,好像每個人也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說不定其中就有這樣的異才出現……”阿卡多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贊同少校的推斷。
“不過,這些人因為之前和我們的關係,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一直關注著她們的一舉一動!”阿卡多自賣自誇地說道。
‘我可沒有看出來你從頭到尾都在關注別人!’對於阿卡多的自誇,少校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對於阿卡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少校表示極其憤慨,沉浸在神祕知識之中的阿卡多,顯然不會還有餘力來關注敵人,至少是看不出敵人這種隱祕手段的。
不過一邊的腑海林同時也幫他解圍了,“嗯,我也在關注這幾個大魔術師和神祕術士,但一直沒有發現她們在博士身上做過什麼手腳,即使是能夠施展術式的機會,在我看來都是幾乎沒有的。”
見到兩位死徒之祖都是這個意見,少校也就不再多說,畢竟他並不是這方面的權威。
“既然不是這幾個,那麼剩下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凱爾琉斯主教閣下了。”阿卡多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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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凱爾琉斯會這麼做呢,要知道那時候我們還是盟友,相比柯內莉亞殿下已經向他說明過我們的身份了吧。”塞拉斯疑惑地問道。
“確實,那個時候的我們之間還是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從常理上來說,他確實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少校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苦笑著說道。
“不過……我們的博士,在做手術的時候,可能對柯內莉亞殿下有些冒昧了吧。”少校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