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位賈茲皇帝的遺骸還要重要的東西,實在是非常想要啊……’凱爾琉斯心中興奮地說道。
只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畢竟他在那之前,還要想辦法幹掉這些幾乎都不比他弱的化裝舞會高階殺手們。
好吧,確切點說,是隻要能夠順利地脫離戰鬥就好了。
至於他們想要的猩紅果實,凱爾琉斯相信腑海林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善茬,作為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死徒之祖,對於自己心臟的保護,怎麼也不可能讓人輕易突破。
即使對方是至少四位資深傳奇和神眷者,還有幾十個最少七階的奇怪傢伙。
所以,凱爾琉斯幾乎毫不猶豫地就是連續幾個大範圍魔術,‘酸霧術’、‘衰竭波’、‘負能量衝擊波’再加上剛才的‘酸液暴雨’,瞬間就將敵人籠罩在了綠色的酸液和灰色的負能量之中。
乘著敵人們抵擋著自己的魔術時,凱爾琉斯就揮了揮手,帶著自己的部下們和還沒有加入戰鬥的朱比亞,疾步地往後退,退到了還沒有來得及參加戰鬥的少校等人那裡。
好吧,其實只是阿卡多還沒有將自己的視線從巨樹上的那顆猩紅果實上移開,所以他們沒有足夠的戰鬥力參戰而已。
塞拉斯雖然算得上是凱爾琉斯傳奇級的吸血鬼親王,卻身負跟隨主人保護少校和博士的重任,所以完全可以把她從戰鬥序列裡剔除出去。
“阿卡多閣下。還請您儘快出手相助。單憑我們這些人,是在不足以阻擋敵人的進攻,那可是三柱神和壞刃,即使光是那幾十個黃金和白銀面具,我們也只能勉強應付而已。”凱爾琉斯小心地湊到阿卡多身邊,低聲地說道。
同時還不忘隱祕地揮動自己的魔杖和手指,在說話的間隙中,透過間隔施法的技巧準備著魔術。
“啊,你說什麼?”聞言,阿卡多似乎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了神。用一副依舊有些迷茫的表情。輕聲地問道。
聽起來有些虛無縹緲的聲音,讓凱爾琉斯感覺此時的阿卡多依舊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樣,只是他的聲音回到了這裡,他的靈魂卻並沒有回來。
無奈。凱爾琉斯只得再重複了一遍。“阿卡多閣下。眼前的這些敵人,需要您的幫助才能解決。”
“哦……”阿卡多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掃視了一眼周圍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之後。這才帶著有些不滿和不屑的語氣說道:“這種雜碎,也需要我動手嗎?真是些無能的傢伙!”
說著,沒有理會凱爾琉斯有些尷尬的臉色,直接吟唱了一段沒有人能夠聽懂的咒語。
死徒之祖身上突然迸發而出的魔力,甚至讓凱爾琉斯這個近在咫尺的親王吸血鬼給一下子推出了好幾米,同時也讓他身周瞬間變成了一片空曠的無人區。
粘稠而充滿惡意的魔力,充斥著他身周的空間,甚至就連他腳邊那些腑海林孕育出來的綠草,也瞬間被他汙染得變成了一片難看的黑灰色。
花草破敗的樣子,和周圍比起來,簡直好比天國和地獄。不過此時所有人都沒有心情去看這些奇異的變化,因為更加猶如奇蹟的地方,此時已經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毫無徵兆的,無數的人影從阿卡多的身後湧現了出來,並且瞬間就填滿了他所留出的這片空間,同時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往外擴張。
直到無數的人群,將敵人完全淹沒之後,這才停止了繼續增加。區區幾十人,在面對幾萬、甚至幾十萬數量的時候,即使有著超過對方極大的個體力量,也無法在其中泛起任何一絲一毫的浪花。
“阿卡多的‘死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少校看著眼前的場景,發自內心地讚歎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主人的這幅樣子,少校閣下。”一邊的塞拉斯恭敬地說道。
“你也沒有見過嗎?那可真是讓人失望呢……”說著還用充滿鄙視和憐憫的詭異眼神,斜眼看著身邊的塞拉斯。
對於少校的諷刺,塞拉斯自然不可能不有所迴應,說到底他也並不是她的直屬上級,只不過是臨時的保護物件罷了。
“確切的說,是誰都沒有見過,即使是主人的歷屆飼主,都從沒有見過完全狀態的死河……”塞拉斯淡淡地反駁道。
“你怎麼知道?”少校疑惑地問道。
他很清楚,作為原帝國守備軍官的塞拉斯,成為阿卡多的眷屬可沒有太長時間,怎麼可能會知道這麼久遠的事情。
要知道阿卡多成為海幸家,或者說帝國的最終兵器,那可是帝國建立之處的事情了。
最少也是**百年前的事情,顯然不是塞拉斯能夠知道的。
果然,塞拉斯沉默了一下之後,這才回答道:“因特古拉大人是這麼和我說的。”
確實,她是沒有見證過這麼久遠的歷史,但是帝國檔案室和海幸家的圖書室,卻有檔案記載著關於這位特立獨行的死徒的各類文獻。
‘這才知是冰山一角嗎……果然,即使是死徒之中,也會在實力上有天差地別的。至少腑海林的嗜血之森,是比不上這位伯爵閣下的死河的。’凱爾琉斯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默默地分析道。
像是迴應他的猜測一樣,一望無際的草原,瞬間被黑色的死氣所侵蝕,原本讓人心曠神怡的草原風景,此時卻變得猶如地獄一般,甚至比之前的嗜血之森還要衰敗。
“要來了,要來了,死之河要來啦!”少校激動地尖叫道,粗此時的雙手盡情地揮舞著,雖然看起來毫無意義,卻直觀的反映出他此的心情。
隨著死河中不斷傳來的慘叫聲,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一對幾十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好吧,其實是一百萬對幾十……
然後,在眾人驚訝並且恐懼的目光中,阿卡多的死河緩緩地退去,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在了這片空間。
如果我們忽略地上枯萎破敗的雜草,天上重新被染紅的天空,以及那倒在地上的幾十具各樣屍體的話,確實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