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個固有結界的原理,就是所有被他吸食過鮮血,並且已經死亡的所有生物,都會成為死河中的一員,並且成為阿卡多生命的一部分。
阿卡多吸食的死者越多,那麼這個結界的力量就越強,而他自己的生命也就越多。
畢竟吸食一條生命,就代表著阿爾卡特.德古拉又增加了一條命,只要著超過百萬的生命沒有消耗殆盡,即使是他的直系真祖,都無法取走他的血脈、能力以及性命。
就更不要說那些,連他身體都觸碰不到的凡人了。
但是,這番嘲諷沒有收穫任何的迴音,過了很久,阿卡多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迴應自己的話。
直到濃密的煙塵散去,阿卡多這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看著原本白色暴君站立著的地方此時卻空無一人,阿卡多臉上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原本猙獰、興奮並且從容的笑容,也無法繼續在他的臉上繼續維持下去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空地,阿卡多心中的只剩下憤怒和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矛盾複雜的情緒。
“聞名大陸的白色暴君,居然也會逃跑,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巨大的咆哮聲,傳出了很遠,但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迴應。
“你以為我傻嗎?你這樣的怪物,還找那些和你一樣的怪物去戰鬥吧,我只是來找黑姬的,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甚至生命。”在密林中從容穿梭的橙發少女,低聲地自言自語道。
白色的風衣,讓她在這片幽暗的森林裡,顯得異常顯眼。只不過沒有人能夠發現她就是了。畢竟這周圍,沒有人煙。
到了晚上,阿卡多帶著因為即將到手的獵物逃走,從而導致戰鬥沒有進行完全的慾求不滿表情。一臉低氣壓地找到了正在紮營的凱爾琉斯等人。重新回到了隊伍中。
重要戰力的迴歸,讓凱爾琉斯和柯內莉亞稍稍鬆了口氣。但凱爾琉斯很快就又有了新的問題需要解決。
好吧,這可能並不是什麼新問題,而是之前就存在,但是一直沒有時間解決的麻煩問題。
經過了今天白天那一場與魔女們的戰鬥。雖然最終以近乎完勝的狀態獲得了勝利,但是依舊有人受了或輕或重的傷勢。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一開始獨自一人面對兩名元老院大魔女的芙蕾多妮卡,以及之後加入,依舊不敵的艾露莎。
芙蕾多妮卡雖然作為巨龍一族,有著超群的生命力,但近乎無窮的生命力。卻並不代表同樣強大的恢復能力。
長生不老,並不等於不死不滅,這是兩個雖然看似相近,但本質上有著巨大差別的概念。
如果用簡單的資料來表明。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樣的:
生命力超群的巨龍,就像是血條非常厚,並且防禦力非常高的血牛,長長的血條相比於其他人來說,自然是相當於不死的存在,畢竟怎麼打都看不到血條的有任何移動。
而不死性超強的吸血鬼,卻是那種本身血條並不厚,防禦力也並不高,只是相當於平均水平,但是回血速度卻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幾乎與血量失去速度相持平甚至超出不少。
所以它們怎麼樣都不會死,雖然看起來很慘的樣子。
看似巨龍可能更血厚一點,但是即使再厚的血,都終究有被消耗乾淨的時候,就像是現在的芙蕾多妮卡那樣。
她身上數不清的恐怖傷痕,此時依舊在不斷往外冒著血紅中帶著幽藍的血液。
如果是阿卡多或者凱爾琉斯和塞拉斯,哪怕只是伯爵的謝列爾,這種傷勢經過半天的恢復,早就已經恢復如初了,至少不會像是現在這麼悽慘。
但現在問題就擺在了凱爾琉斯面前,這兩個重要的戰鬥力,此時卻急需治療。
然而更讓凱爾琉斯頭疼的是,自己這邊根本就沒有能夠治療這種悽慘傷勢的人。艾露莎的傷勢雖然相比起來稍顯輕了一些,但是依舊不是能夠輕鬆治癒的。
‘至少我是不知道,有誰是能夠治療這種傷勢。’凱爾琉斯環視著周圍,心想道。
他能做的,就只有一直用臨時煉製的魔藥,一直恢復著兩人所失去的血液和魔力,緩慢治療著各種傷勢。
對於身為人類的艾露莎來說,凱爾琉斯的這些魔藥都有著不錯的效果,畢竟那是針對大多數大陸上的類人型智慧生物而研製的魔藥,經過這麼多時代魔藥師們的研究改進,讓這些魔藥更適合人類或者其他類人型智慧種族。
但與之相反,雖然表面看起來也是一個人型生物,但實際上卻是個沒有實際形態,歸屬於純血巨龍的芙蕾多妮卡,魔藥對她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雖然此時的凱爾琉斯已經不在意自己的魔術材料消耗了,但看到整瓶整瓶價值連城的魔藥,倒水似地倒進芙蕾多妮卡的嘴裡,但所起的作用卻幾乎沒有。
這讓凱爾琉斯也不得不想著,是不是先停用一下這些‘沒用’卻昂貴的魔藥。
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停下魔藥的使用,因為中途少校和他說了一句話。
“放心,只要到了我們今天的營地,我們這邊就有辦法能夠治療那條巨龍……”少校在凱爾琉斯愁眉苦臉的時候,突然湊到他身邊,神祕地說道。
“真的?!”凱爾琉斯驚喜地問道,同時臉色嚴肅地說道,“不過這種傷勢,你要怎麼做?閣下那邊也沒有什麼偏向於治療的人吧……”
所以凱爾琉斯對於少校的話,可以說完全不相信,畢竟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什麼掌握治療能力的職業。
雖然他也承認,那位死徒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那位女親王也不是自己這個新晉親王能夠比擬的,但是他們都不是那種善於精細操作的型別,更不是什麼擔當輔助的角色。
至於胖胖的少校,以及那位高瘦的博士,很自然地被他徹底無視了。
不過少校卻對凱爾琉斯的質疑一笑了之,絲毫沒有動搖的樣子看起來胸有成竹,這讓凱爾琉斯心中忍不住想道,‘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其他人存在嗎?’
但事實,往往比人們的想象還要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