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行者聳拉著腦袋,無可奈何地解釋了起來:“我說,這都已經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你們竟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在這附近混的啊?”
依舊是作為隊長的吉拉沃吉,他此時表現的而有些尷尬,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們本來雖然也算得上是本地的團隊,我們四個都是在這裡混了很久的人了。”
看著潛行者新人滿臉不相信的表情,吉拉沃吉臉上更加的尷尬了,他繼續解釋道:“但是前段時間,正好是大約半年前,我們接到了一個任務,護送一批物資到首都,因為報酬很豐厚,所以我們也就接下了這個任務,並且立即出發了。”
潛行者打斷道:“但是從這裡去首都,應該也要不了多久吧,即使算上那些貨物運輸不便,那最多也就一個多月就能夠往返了吧。你們怎麼用了半年的,不會是在首都繼續做任務吧?首都那裡的任務可不好接,都是那些超級大團隊壟斷的,你們這種小團隊應該是接不到任務的吧?”
吉拉沃吉笑了笑,沒有介意潛行者不禮貌的打斷,繼續說道:“那倒沒有,首都我們這些窮鬼可不敢多待,不去不知道,那裡物價貴的嚇人,在哪裡住一天最差的旅館,可以在這裡住至少三五天,實在是呆不下去。”
‘那你們這剩下的五個月都浪費在哪裡了啊?’潛行者心中誹謗道。
吉拉沃吉繼續說道:“我們雖然並沒有在首都多待,但是因為一些意外狀況,我們也沒有在短時間內回來的打算。”
頓了頓,獸人隊長露出一幅回憶的表情,繼續說道:“我們剛到首都的時候,本來就沒有打算久留,畢竟在那裡我們對於各種門路並不熟悉,還是班基這裡比較容易混。但是在我們交完任務之後,突然委託人指定的收貨人,介紹給我們一位神祕人,因為全身罩在斗篷裡,看不清他的長相和身材,而且說話聲音也很中性,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獸人越說越神祕,特意壓低的聲音,使得他的話語顯得非常的吸引人。
潛行者此時已經被獸人隊長的‘故事’給深深吸引了,至於剛才對於他們的嘲笑,則暫時性地被他扔到了一邊,此時他正聚精會神地聽著獸人隊長的‘故事’。
其他的另三名當事人,則發現了周圍甚至有幾個好奇心重的傢伙,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到這裡來了。‘想不到隊長還有講故事的天賦,從來沒發現過啊。’這是這三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獸人隊長知道他們的想法,就一定會這麼回覆他們:‘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不知道你們隊長我,當年號稱故事大王的嗎?每次戰鬥結束,我的故事可是當時唯一的娛樂方式,就連我們的聯隊長閣下都要來聽我講故事。要不是講故事不過癮,我就不來當傭兵了,早就去當一名偉大的吟遊詩人了。’不過,以他的長相,大概是成不了優雅的吟詠詩人了。
“當時收貨人介紹完那個神祕人之後,就帶著貨物離開了。接下來,那位神祕人向我們提出了一份委託。同樣是運送一批貨物,運送的目標是王國的東部,一處不知名的小鎮。那是個在當地還算知名的休閒小鎮,很多附近的大貴族都會去那裡度假,不過這和我們沒有關係。”吉拉沃吉說到這裡頓了頓,舔了舔嘴脣,潛行者非常有眼色地遞上了一杯麥酒,獸人滿意地往嘴裡灌了幾口,擦了擦嘴,然後繼續說道。
“本來我們準備拒絕的,因為首都距離東面的那個小鎮距離有些遠,來回至少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而且我們長途跋涉,也有些身心俱疲,不想再接長途跋涉的任務了。不過那個神祕人拿出了一樣東西,我們就答應了下來。”
說到這裡,潛行者適時地插嘴道:“那是什麼東西呢?一定是好東西。”
獸人看起來很滿意,潛行者非常專業的捧哏,沒有個長年累月的練習,是達不到這個水平的,顯然潛行者在以前的隊伍裡也是個這種型別的角色。
獸人吉拉沃吉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是當然,不是足夠的好東西,我們也不會答應下來,那可是一整袋的寶石。”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顯然大家都被驚到了,這個神祕人的出手真大方。
獸人隊長接著說道:“雖然那些寶石都是小顆粒的,而且色澤什麼的都不算是上品,而且只是一小袋,並不算很多。但是這些也就足夠了,即使是那樣的一小袋寶石,也足夠我們舒服過半年的了。要知道,這些小寶石雖然做不成首飾,但是他們卻是魔術師們非常喜歡的魔術材料,任何魔術師都願意出一大筆錢收購的。”
看著周圍幾個人不斷地點頭,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早就發現周圍有人偷聽,不過他並不介意,因為畢竟這個任務他們已經做完了,寶石也賣掉並且將金幣存進銀行了,他們這些人也不會再打他們的主意,他們再眼紅也沒有辦法。
他又喝了一口麥酒,潤了潤嗓子之後,繼續說道:“既然他給了我們這麼豐厚的報酬,我們自然不會吧到手的錢往外推。而且他還說了,這些只是定金,之後還會給我們一筆可觀的酬金。不過他要求我們不能私自翻看運送的貨物,他會派人全程跟蹤運送的過程。這些也都是應該的,我們也不會多管閒事。”
“雖然我們都知道,那裡面運送的東西,很有可能非常的危險,或者價值極大,但是我們對這些都不在乎。畢竟,我們平時的工作也都是伴隨著危險的,這種高報酬的任務,自然也會伴隨著高風險。這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也不會去自找麻煩,我還沒有活夠呢。”獸人隊長繼續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