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誰是高人
此刻的馬祕書恨不得給許正松兩耳光,以前就聽許正律說這傢伙不學無術,是個十足的二百五,今天他可是領教了。
他昨天已經暗示的那麼明顯了,眼前的兩位年輕人決不能得罪,可他是一點沒聽進去。
許正松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自從他大哥當了書記,十里八村的人誰不對他畢恭畢敬,啥時候受過這窩囊氣。
這時,感覺氣氛不對的牛道長準備開溜了,故作無奈道:“唉,看樣子有人不歡迎我,也罷,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遇到個高人,許正松可不想就這樣放走了,連忙說道:“高人請留步,該走的不是您,而是一些自恃清高的人。”
說著,眼睛不斷地打量著於蔚一行。
莫一言頓時火了,他堂堂莫家大少爺,到哪不是前呼後擁,今個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處處受氣,真當小爺好欺負啊。
就在莫一言準備發飆之際,人群外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你說的自恃清高的人呢是指誰啊?”
人群立即分開一條通道,就見許正律在一幫縣級領導的陪同下,大步走進了院子。
許正松見到許正律,不由地打了個寒顫,說實話,他打心眼裡有點懼這位大哥。
“哥,您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說了嘛,這裡的事情我能處理,您忙您的就行了。”許正松連忙迎上前,訕笑著說道。
“你能處理什麼?你就是這麼給我處理的?等會我在找你算賬!”許正律低聲訓斥了兩句,轉頭看向於蔚,一臉歉意道:“於老弟,實在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等會我設宴,親自向你道歉。”
許正松不由地打了個寒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連身為書記的大哥都對於蔚如此的恭敬,這年輕人究竟什麼身份。
馬祕書看著冷汗直流的許正松,這叫一個痛快,可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了。
於蔚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徑直來到牛道長身邊,笑道:“牛道長真不願意收我這徒弟?”
牛道長何曾見過這麼大的陣仗,臉色嚇得慘白,嘴脣哆嗦道:“我……我……我……”
“既然你不願意教,那我只能自學了。”於蔚轉過身,對著正在生悶氣的莫一言招了招手。
莫一言正在氣頭上,走上前沒好氣道:“幹嘛?”
於蔚抓起他的手,二話不說就往油鍋裡塞。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莫一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破口大罵道:“於蔚,我擦你個仙人闆闆。”
於蔚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沒好氣地道:“喊個屁啊,燙嗎?”
“咦?為什麼不燙啊?”莫一言臉上露出痴呆的表情,手掌不斷地在油鍋裡劃拉著。
這時,許正松的兒子許少強跑了出來,氣憤道:“他裡面放了硼砂,我早就說過這傢伙是騙子了,我爸就是不信啊。”
於蔚點了點頭,嘴角輕揚道道:“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們這群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竟被耍得團團轉,可笑!”
牛道長見事情敗露,面如死灰地癱軟在了地上。
於正律臉色鐵青,對著不遠處的公安局局長吼道:“像這樣的騙子,必須嚴肅處置,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老百姓要上當呢。”
“是是是,我一定嚴肅處理,一定嚴肅處理”這位局長也是一腦門子官司,你說你個騙子騙睡不好,騙到市委書記的家裡來了,這不是找死嗎?
待警察將牛道士帶走,周圍的群眾逐漸散去,許正律指著許正松的鼻子就開始罵:“你腦子裝的什麼東西?我的臉都被牛丟盡了,你還是不如你兒子呢!”
許正松躲在牆角的位置,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個字也不敢吭。
於蔚看了看時間,對著許正律說道:“許老哥,時間差不多了,等把正事忙完了你再教訓也不遲!”
許正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對著於蔚笑道:“反正也耽擱這麼久了,不在乎這點時間,大家吃完中午飯再去那。”
“不了,早忙完早了事。”於蔚遇事不喜歡拖,想要趕緊解決完回江都。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看看。”許正律瞭解於蔚的性格,不在勸說,和於蔚一起向外走去。
許正松也想跟著,卻被許正律一聲怒吼給訓了回去:“你還嫌不夠丟人,在家帶著!”
眾人來到許父的墳墓,於蔚繞著墳墓轉了三圈,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好高明的手法,我倒是小看你了。”
許正律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連忙問道:“於老弟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於蔚暗暗地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回答,而是手腕一番,手掌呈現龍爪狀,掌中隱隱有金芒溢位,甚是神奇。
許正律見狀,心底那叫一個激動,這才是高人嘛,剛才那個是什麼玩意。
就在眾人感到神奇的時候,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金龍探穴手”於蔚大喝一聲,掌心金芒竟然如同一條金色幼龍,瞬間竄了出去。
莫一言眼睛都值了,興沖沖地衝上前,扒著於蔚的手看個不停,興奮道:“我去姐夫,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於蔚抽回手,冷聲道:“我沒帶羅盤,只能用這種方式。”
許正律忍不住湊上前,低聲恭維道:“我以前聽人說,不用羅盤給人家看風水,都是頂尖的風水大師,沒想到於老弟不但醫術造詣高,就連風水相術也是登峰造極。”
於蔚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如今這個世界,不用羅盤看風水的,恐怕沒有幾個人了。
就在這時,那道飛出的金芒再次回到於蔚的掌心,不斷地旋轉著。
他盯著掌心盯了好一會,最後手腕一番,金芒瞬間消失。
許正律等人想要詢問,又怕打擾到於蔚,只能眼巴巴地等著他主動開口。
良久之後,於蔚抬頭看向許正律,沉聲道:“許老哥,眼下有兩個選擇,你自己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