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夜探墓地
莫一言不由地嚥了咽口水,有些為難道:“姐夫,咱們沒必要這麼拼吧,現在去墓地多滲人啊?”
“怕什麼?馬祕書,你帶路。”於蔚不由分說地發動汽車,示意馬祕書給他引路。
馬祕書也害怕,可於蔚是此行的領頭羊,他堅持要去,馬祕書也不敢拒絕。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三人來到了一座荒山前。
聽著耳邊潺潺地流水聲,於蔚點了點頭:“依山傍水,若無其他的因素在,這應該是一處不錯的墓穴,咱們上去看看。”
“真……真去啊?”莫一言有些害怕,俊臉不由地皺成了一團。
“你要是害怕就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於蔚瞥了他一眼,抬腳向著山上走去。
馬祕書猶豫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莫一言聽著耳邊鬼哭狼嚎的風聲,汗毛都豎起來了,撒丫向著於蔚追去,嘴裡大喊道:“姐夫,等等我,不要拋下我啊。”
由於是晚上,再加上許父的墓地馬祕書也只來過一次,所以三人轉悠了好一會,也沒找到墓地的準確位置。
“我……我說姐夫,要不然咱明天再來找吧,我……我怎麼感覺背後發涼啊。”莫一言雙臂環胸,哆嗦著嘴脣勸道。
於蔚對著他的後背拍了一巴掌,目光則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草叢,冷喝道:“什麼人,滾出來!”
被拍了一掌的莫一言,頓覺身上寒意全無,正在暗暗吃驚之際,又被於蔚這聲暴喝嚇了一跳,緊張道:“哪裡有人?哪裡有人?”
草叢中的人見被發現了,也顧不得隱藏了,撒丫向著山下狂奔。
於蔚眼底劃過一道寒芒,縱身一躍跳過那片草叢,徑直向著那道人影追了出去。
莫一言不由地嚥了咽口水,拉了拉身旁的馬祕書問道:“馬祕書,我這個姐夫究竟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只是聽許書記說過,於先生絕非池中之物。”馬祕書失神地搖了搖頭,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跳這麼遠。
於蔚如同離弦之箭,不斷縮小與前面那人的距離。
前面那人則是仗著對地形的熟悉,不斷地變換方向,想要藉機甩開於蔚。
於蔚嘴角勾起輕蔑的微笑,噔噔噔躍上了一棵枯樹,縱身一躍,對著前面那人的後背就是一腳。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跑在前面那人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草叢之中。
“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於蔚盯著趴在地上那人,語氣中充滿了戲虐。
可地上的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昏過去一半。
“這麼不經事?”於蔚心中充滿了狐疑,就在俯身檢視的瞬間,地上的人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沙土狠狠地灑向於蔚。
“哼!”於蔚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身體一震,飛向他的沙土竟直接反向飛了回去。
“呸,呸,呸。”偷襲於蔚這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吃了一嘴沙土。
直到此時,於蔚才看清這人的長相,年紀不大,約十六七歲,清瘦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稚氣。
這樣一個少年,應該和墓地沒什麼關係吧。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於蔚仍舊開口詢問道:“你是什麼人,半夜三更不回家躲在這裡做什麼?”
少年將嘴裡的沙子吐掉,一臉倔強地盯著於蔚,冷聲道:“哼,盜墓賊,我就知道我大爺爺的墓是你們這些人破壞的。”
於蔚無奈地搖了搖頭,合著這小子把自己當成盜墓賊了。
這時,莫一言和馬祕書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關切道:“於先生,人追到了嗎?”
隨意地指了指少年,對著馬祕書說道:“這不在這嗎,應該是你們許書記的親戚,小說看多了,你解釋一下。”
說完,於蔚重新上山,來到了少年剛才藏身的地方。
一番檢查之後,於蔚很開找到了許正律父親的墳墓。
墳墓周圍被清理的很乾淨,很明顯最近擦進行過修繕。
可就是這樣一座剛剛修繕的墳墓,墓碑卻出現了怪異的傾斜,墳頭更是凹下去一大塊,就像被隕石砸過的一般。
藉著月色,於蔚打量了一下週圍,卻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難不成對方已將所有東西都撤走了?”
就在他暗暗思索之際,馬祕書帶著莫一言和那少年回來了。
“於先生,這位是許書記二叔家的孫子許少強,小孩子不信邪,以為墳墓破壞是盜墓賊幹得,所以特地來抓盜墓。”
許少強不滿地瞪了馬祕書一眼,仍舊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你們真不是盜墓賊?”
莫一言有些不耐煩了,掰著許少強的肩膀說道:“小鬼,盜墓賊盜墓是衝著裡面的陪葬品去的,你大爺爺死的時候,許叔叔窮得叮噹響,有個屁的陪葬品。”
於蔚笑著搖了搖頭,莫一言也就比眼前的少年大個兩三歲,竟然叫人家小鬼,真是夠好笑的。
馬祕書也笑了笑,對著於蔚關切道:“於先生,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我懷疑對方可能將所有東西取走了,咱們明天再來看看。”於蔚搖了搖頭,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馬祕書見狀,連忙叫上正在拌嘴的兩人,跟著於蔚下了山。
眾人剛下山,迎面碰到了上山尋找許少強的許家人。
許少強的父親許正松見到馬祕書,連忙熱情走上前,抓著馬祕書的手可勁的搖晃啊:“哎呀馬祕書,你們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也好準備一下。”
馬祕書深知這次的主角不是他,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指著於蔚和莫一言介紹道:“老許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於蔚於先生,許書記特地請來幫忙解決這次的問題的;這一位來自京城莫家的莫大少,這兩位可都是貴客。”
他已經儘量凸顯兩人的地位了,可這些鄉下人哪裡會明白這麼多,更不知道什麼莫家,見兩人年紀輕輕,便沒太當一回事,隨便打了聲招呼後便不在理會兩人。
莫一言不由地翻了翻白眼,他莫大少走到哪不是眾星拱月,什麼是時候被人這麼晾過。
於蔚倒是毫不在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很快,許正松的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馬祕書,我們已經請了一位高人處理這件事情,那位高人說我們許家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明天便施法幫我們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