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深厚背景
“哼,不就是功夫比我好嗎?有什麼好神氣的!”
莫一諾不滿地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了於父身邊。
這若是讓她那些朋友們看到,絕對驚掉一地眼球。
性格高傲的堂堂莫家大小姐,竟會聽從一個男子的命令,這天怕是要塌啊。
莫一諾看著一臉苦悶的於父,小聲地安慰了兩句,並偷偷撥通了一個電話。
通完電話後,她下意識地看向於蔚,卻發現於蔚已被包圍起來,情況岌岌可危。
莫一諾不敢猶豫,準備上前幫忙,卻被於蔚一聲暴喝鎮在原地。
“給我待在那裡老實的,這不是女人該參與的!”
說話間,於蔚一個不留神,後背捱了重重一下。
莫一諾又氣又急又擔心,忍不住跺腳道:“本性難移,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大男子主義!”
於蔚一腳踹飛偷襲者,順手抹掉嘴角的鮮血。
他終於明白,何為“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自己雖貴為仙帝,但修為盡失,身軀也才剛剛開始修復,對付三五個人倒還沒問題,若三五十人,可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擒賊先擒王!”
於蔚眼底寒芒一閃,向著大呼小叫的曹盛飛衝去。
“攔住他,攔住他!”
曹盛飛見於蔚竟突出包圍,頓時魂飛魄散。
於蔚嘴角噙笑,一隻大手用力按在了曹盛飛的肩膀上。
“噗通……啊……”
一聲悶響,曹盛飛雙膝著地,竟硬生生磕碎了地面的石磚。
“誰敢再動,殺!”
於蔚按住曹盛飛腦袋,赤血雙目凌厲地劃過每個人的面龐,無一人敢直視。
遠處的莫一諾雙眼迷離,呢喃自語道:“他變了!”
於父看著曹盛飛扭曲的臉龐,暗暗點頭附和:“是啊,變了!”
曹盛飛肝膽俱裂,他清晰地感受到,於蔚只要一用力,他的腦袋就會像熟透的西瓜一般爆開。
“別動,都別動,誰動我跟他急。”曹盛飛雙臂亂揮,強忍劇痛轉過頭:“小兄弟,我錯了,我給你很多錢,你放了我吧。”
“哼,你的錢還是留著買棺材吧!”於蔚猛地抬起手,作勢欲拍,卻被莫一諾一把抓住。
“於蔚,別衝動,殺了他你也得償命”
於蔚神情一滯,表情陰晴不定。
自回來之後,他做什麼事情都是畏手畏腳,這令他特別的壓抑。
就在這時,警笛四起,大批荷槍實彈地武警從各個巷口衝了進來。
莫一諾鬆了口氣,口吐香蘭道:“這裡交給我處理!”
於蔚嗅著她身上香氣,煩躁之心略緩,踹了一腳曹盛飛,轉身向於父走去。
曹盛飛看著周圍的警察,頓時有了底氣,豎著大拇指哼哼唧唧道:“你們死定了,我大舅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可是這個。”
於蔚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眼底滿是不屑之意。
在上學時,他就聽說莫一諾身份不一般,父親是一位高官,對付一個縣領導應該沒問題。
於父見他一個人走回來,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你怎麼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了。”
於蔚聳了聳肩,淡然道:“她可以解決。”
話音剛落,周圍武警迅速分開一條通道,一年逾四十,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闊步走來。
在男子身邊,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點頭哈腰的男子,應該就是曹盛飛的大舅王衛了。
果不其然,曹盛飛看到王衛,立即哭訴起來:“大舅,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賤女人和那混蛋把我的腿……”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王衛一聲怒吼打斷了:“閉嘴,你個畜生,誰讓你做這種事情的?”
“嘎……”
曹盛飛一臉愕然,下意識道:“大舅,不是您……”
“啪……”
王衛上前就是一大嘴巴子,破口大罵道:“你給我閉嘴,自己做錯了事情還不承認,即便你是我外甥我也決不輕饒,給我銬起來。”
曹盛飛揹著一巴掌徹底打蒙了,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與大舅踢到鋼板了,而踢到鋼板的後果就是,他將變成替罪羊!
明白過來的曹盛飛面如死灰,徹底癱在了地上。
王衛見外甥徹底老實了,不禁鬆了口氣,滿臉堆笑地來到斯文男子身邊,戰戰兢兢道:“許書記,您還滿意吧!”
原來,眼前這位竟然是剛剛上任的市委書記,許正律。
許正律扶了扶眼鏡,似笑非笑道:“我滿不滿意不重要,關鍵是要百姓滿意。”
說罷,他來到莫一諾身邊,微笑道:“一諾,沒事吧?”
莫一諾莞爾一笑,挽著許正律的肩膀撒嬌道:“許叔叔,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啊。”
許正律點了點莫一諾的額頭,故作生氣道:“你這丫頭,到我地界來,也不和我說一聲,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你父親交代?”
莫一諾吐了吐舌頭,連忙岔開話題道:“許叔叔,這些人們太可惡了,把我男朋友的房子都弄塌了,你必須好好地懲治這群人。”
王衛舅甥倆聽到這話,不禁心頭一顫,臉色越發的慘白。
許正律斜了兩人一眼,眉頭微皺地轉向莫一諾:“男朋友?怎麼沒聽你父親提起過,在哪呢?”
莫一諾玉手一指,小聲道:“就他,旁邊那位是他的父親。”
許正律眉頭皺得更深了,從父子二人的穿著中可以判斷,這小子並非富貴人家,豈能配得上莫一諾。
再說了,以莫一諾的家世,婚姻這件大事絕對不可能讓她自己做主。
許正律不由嘆了一口氣,轉身吩咐道:“將所有人帶走,通知有關部門,嚴肅處理!”
王衛舅甥倆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二人知道,他們的仕途算是玩完了。
莫一諾露出開心的笑容,有許正律這話,這群人沒一個好下場。
許正律吩咐完畢,轉身走向於蔚。
於蔚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許正律,不禁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麻煩來了。
“你就是於蔚?”許書記打量了一番於蔚,暗暗點了點頭,模樣倒還算出眾,難怪能迷住一諾
於蔚嘴角輕揚,沒有回答,他倒要看看,這許正律要幹嘛。
許書記見他面色坦然,心底有些驚訝,這年輕人的心性不一般啊。
“我想和你單獨談談。”他對於蔚充滿了好奇,另外也想替自己的老首長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