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醫館開業
隨著茶水下肚,候母的身體迅速乾癟萎縮,緩緩地向後仰去。
猴子一把抱住母親,發出撕心裂肺地吶喊:“媽……”
於蔚長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仙域,他見證過太多的死亡,單是死在他手上,就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可沒有哪個人的死亡,給他帶來如此大的衝擊。
於蔚漫無目的地開著車,直到傍晚才停在一處山坡上,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嘴角輕揚道:“我這一世,亦不會留下任何的遺憾。”
有了這次的經歷,於蔚開始正視生老病死,心境逐漸發生轉變,不再是那位冷血無情的蔚然仙帝。
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家一起幫忙葬了候母,猴子夫婦倆也搬到了岳父母的住處,算是暫時有了落腳的地方。
於蔚為了防止郭子睿騷擾他們,特地派人暗中保護。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後,於蔚的重心轉移到醫館上。
隨著開業時間逐漸臨近,他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經過幾天的忙綠,事情終於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明天開業了。
“蔚兒,你覺得我明天穿什麼衣服合適,這件怎麼樣?”於父拿著一身中山裝,在於蔚面前晃了晃。
“爸,中山裝不適合你,我覺得剛才那件唐裝不錯。”見父親越挑越沒譜,於蔚趕緊給出意見。
於父拿起一件紅色唐裝,在身上比了比,笑著說道:“這件好嗎?會不會太豔了?”
“豔了才好呢,我明天開業,是大喜事,穿這喜慶!”
聽於蔚這麼說,於父臉上露出笑意,痛快道:“那行,就這件了,你也早點睡,別耽誤了時間。”
於蔚點了點頭,將老爺子送回房間,本以為可以清淨一會了,蘇默默卻拿著一堆衣服跑了下來:“於蔚哥哥,你說我明天穿哪件好呢?”
“愛穿哪件穿哪件!”這剛送走個老的,又來個小的,一個個沒完了。
蘇默默不滿地撇了撇嘴,賴在於蔚身邊說道:“大哥哥,你要不選一個,我今晚就不讓你睡了。”
於蔚不禁有些頭大,隨手挑起一件,看都不看就丟給蘇默默:“這件!”
“這件好看嗎?”蘇默默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好看,好看,就這件了。”於蔚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將小丫頭趕上了樓。
……
第二天清晨,於蔚來到餐桌旁,見蘇默默還沒有下來,便對著樓上喊道:“蘇默默,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丟家裡了!”
“來了,來了!”
蘇默默一邊應著,一邊緩緩地走下了樓。
“你快一點,墨跡什麼呢。”於蔚端著稀飯來到樓梯口,看著緩步走下的蘇默默,整個人都僵住了。
良久之後,於蔚猛地一拍扶手,怒斥道:“蘇默默,你又搞什麼么蛾子?”
於父聽到於蔚的聲音,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不滿道:“大早上喊什麼?”
可是,當他看到樓梯上的蘇默默後,也愣住了,良久後才回過神問道:“默默啊,怎麼穿成這樣啊 ?”
蘇默默玉手一指於蔚,有些委屈道:“於蔚哥哥說這件好看!”
於父回手就是一巴掌,指著於蔚罵道:“你小子亂出什麼主意,今天是開業,能穿成這樣嗎?”
不怪二人有如此大的反應,這小丫頭竟把莫一諾的黑色晚禮服給整出來了。
這件晚禮服走得性感路線,半透明,蕾絲邊,開後背,再配上高跟黑絲,兩個字,性感。
於蔚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隨手挑了這麼一件,揮手道:“快上去換了,穿你自己的就成。”
等蘇默默換好衣服,吃過早飯,於蔚一行向著醫館趕去。
待快接近醫館時,道路兩旁彩旗飄揚,掛滿了橫幅,上書XX集團恭祝蔚然醫館開業大吉。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醫館,於父抬頭望著醫館的匾額,忍不住讚歎道:“蔚然醫館,好字啊,這麼個幾十年的功底,寫不出這樣遒勁有力的字啊。”
於蔚笑了笑,帶著兩人向醫館走去。
這時,坤萬鵬等人從醫館內走了出來,大笑道:“哈哈哈,於老弟,還滿意吧。”
於蔚點了點頭,淺笑道:“不錯!”
“哈哈哈,這就不錯了,等會還有份大禮給你呢,走,先進屋!”坤萬鵬樓著於蔚的肩膀,大步走進醫館。
一進醫館,正中間的香案上擺放著一尊華佗像,上面擺滿了供果,華佗像頭頂是一巨大牌匾,上書懸壺濟世四個大字,整個醫館充滿了古色古香。
於父沒想到於蔚的醫館這麼大,開心道:“真大啊,蔚兒,這樓上是幹嘛的?”
“爸,這樓上是供病人休息的,要不然您上去看看。”說著,於蔚看向蘇默默,吩咐道:“默默,陪我爸上去看看。”
蘇默默乖巧地點了點頭,和於父一起上樓了。
於父前腳剛走,門外的司儀忽然大喊道:“中醫泰斗華畢昇華老到!”
坤萬鵬不禁眼前一亮,有些驚訝道:“華老怎麼來了,難不成於老弟和他認識。”
“嗯,我治好了他的病!”於蔚隨意地點了點頭,大步迎了出去。
今個來者是客,平時桀驁不馴就罷了,今天可不能失了禮數。
坤萬鵬卻徹底的呆住了,於老弟竟為華老治過病,那可是杏林泰斗啊,於老弟的醫術究竟有多高?
於蔚剛出門,迎面撞上華老。
痊癒的華老彷彿年輕了十歲,神采奕奕,在他的身邊則跟著華海棠和小玉玉兄妹倆。
離著還有些距離,華老便拱手道:“於蔚,開業大吉啊!”
小玉玉也學著華老的樣子,握著小手奶聲奶氣道:“大哥哥,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於蔚接過小玉玉,寵溺地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瓜,轉頭對林子鵬說道:“以後醫館的雜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忙去吧!”
“是,老闆!”林子鵬對於蔚感恩戴德,深施一禮後,便開始忙碌起來。
華老看著偌大的醫館,不禁有些心癢,笑著問道:“於蔚,我來你這坐堂怎麼樣啊,不要錢,我就圖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