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猴子母親的病
除了崔洋,其他人都被驚呆了。
這真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男生嗎,短短的時間裡,他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要說最驚訝的還不是於蔚的這些同學,而是對面的柯有為。
這家店是誰的,那是大名鼎鼎坤萬鵬昆爺的,正是基於這個原因,店內的工作人員從來不會畏懼任何一方的勢力。
可今天,這裡的經理竟會對一年輕人躬身行禮,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兒子怎麼會得罪這種人?
於蔚將昏迷的柯振宇隨手丟到一旁,對著趙經理擺了擺手。
趙經理直起身子,恭敬地湊到他身邊,小聲道:“於少,昆爺說了,這些人任你處置,有什麼問題他擔著!”
“替我謝謝坤老哥!”於蔚拍了拍趙經理的肩膀,一步步走向柯有為。
柯有為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於蔚,不禁打了個寒顫,拼命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低三下氣道:“於……於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們願意……”
“沒有什麼誤會,你和你兒子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於蔚冷冷地打斷他的話,轉身對著趙經理說道:“趙經理,告訴坤老哥,以後在江都市,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父子二人!”
“是,於少,我立即安排!”這種事情沒必要驚動坤萬鵬,趙經理完全可以代勞。
於蔚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盯著父子二人手上的金銀飾品,笑著說道:“這些年,父子二人應該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應該做些補償,他們旗下的產業就都捐給慈善機構吧。”
趙經理連忙點了頭,保證道:“於少放心,這事我會傳達給昆爺,一定妥善處理。”
憑藉坤萬鵬的實力,掠奪一位商人的財富實在太簡單了。
柯有為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家業,就被於蔚一句話給捐出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扔出去!”於蔚淡淡地揮了揮手,就像再扔一堆垃圾一般,毫不在意。
趙經理點了點頭,對著周圍的安保人員喊道:“還愣著幹嘛,統統給我扔出去。”
事情到了這一步,柯有為帶來的保鏢哪還敢反抗,頓作鳥獸散。
至於柯有為父子倆,則被安保人員架起,直接扔出了門。
顧秋雅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上滿是尷尬和擔憂。
“你走吧,好自為之!”於蔚對著她揮了揮手,就像趕蒼蠅一般。
顧秋雅臉色一暗,默默地離開了酒店。
事情解決了,趙經理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連忙上前說道:“於少,我已經為你們重新安排了一個房間,就在隔壁,請!”
於蔚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同學說道:“大家不要被垃圾影響了心情,諸位請!”
眾人換了個房間,就像換了種心情,酒桌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
尤其是於蔚這位東道主,雖然話很少,不是很熱絡,但比起柯振宇卻是強太多了,最起碼人家很客氣。
這時,猴子在崔洋的陪同下來到了於蔚的面前,端著酒杯歉意道:“於蔚,剛才的事情實在抱歉,還請原諒,我敬你!”
於蔚嘴角輕揚,晃著酒杯說道:“我說過,你敬我,我肯定喝!幹了!”
猴子臉上露出了笑意,跟著於蔚飲盡杯中酒。
於蔚放下酒杯,對著眾人笑道:“我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
說完,於蔚給兩人打了個手勢,帶著兩人頭也不回的離去。
眾人看著三人的背影,不無羨慕地說道:“猴子和崔洋跟著於蔚,以後必定飛黃騰達,咱們咋就沒這麼好的命呢?”
於蔚三人走出酒店,崔洋有些不解地問道:“芋頭,怎麼出來了,咱們去哪?”
“猴子的母親不是病了嗎,咱們去看看!”畢竟是當初的玩伴,於蔚不希望猴子再為了母親的病而卑躬屈膝,所以決定出手。
崔洋眼前一亮,於蔚的醫術他是見過的,幾枚銀針便治好了兒子的病,堪稱妙手回春啊。
“好好好,咱們快走,我的車子就停在那裡。”崔洋指了指不遠處,三人一起走了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於蔚等人來到了一片老城區,這裡的房子大多都是上個世紀建造的,有些甚至都成了危房,破敗不堪。
“我去,猴子,你家還住在這兒呢?”崔洋用手機照了一下週圍,忍不住驚撥出口。
猴子訕訕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家的情況你們也瞭解,哪有錢買房子!”
於蔚和崔洋點了點頭,猴子的家庭條件是三人中最差的,父親早亡,母親身體不好,掙點錢還不夠吃藥的。
猴子在前面帶路,時不時還回頭囑咐道:“你們倆小心點,別弄髒了鞋。”
三人摸黑進入猴子的住處,劇烈的咳嗽聲伴隨著刺鼻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糟了,我媽又犯病了!”猴子顧不得招呼於蔚兩人,趕忙衝進臥室,拿起杯子喂母親喂藥:”媽,先吃藥,您是不是又忘了吃藥?”
於蔚和崔洋相互看了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的婦人已經瘦得沒人形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具包著人皮的骷髏,看起來分外猙獰。
婦人見有人來了,掙扎著坐起來,勉強笑道:“亮亮,這兩位是?”
猴子真名叫侯佳亮,聽到母親詢問,他連忙介紹道:“媽,你怎麼連他們倆也不認識了,這個是於蔚,這個是崔洋。”
“原來是崔洋和於蔚,幾年不見,你們都成大人了,嬸嬸都認不出來了,快坐,快坐!”候母用骨瘦如柴的手拍了拍床沿,招呼兩人坐下。
“哎哎,我們坐,我們坐!”崔洋連忙點了點頭,坐在了床沿上,並招呼於蔚坐下。
於蔚並沒有坐,而是一直盯著候母,眉頭是越皺越深。
良久之後,於蔚給猴子使了個顏色,示意他跟自己
猴子滿腹疑惑地走了出來,奇怪地問道:“於蔚,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