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鬥茶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於蔚眉頭微皺,抬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穿唐裝中年男子緩步走下了樓梯。
陸雨凝少與別人接觸,見唐裝中年人面露不悅,不禁有些害怕,本能地躲到於蔚身後。
於蔚體貼地握了握陸雨凝的玉手,這次啊轉頭看向中年人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中年人看了於蔚一眼,自我介紹道:“我是這裡的老闆,唐景龍。”
於蔚瞭然地點了點頭,難怪這傢伙反應如此之大,誰也不希望有人說自己的東西不好啊。
不過他相信陸雨凝的判斷,既然陸雨凝說這茶不好,那這茶肯定就有瑕疵。
他雖然相信,唐景龍卻不相信,介紹完自己後又轉頭看向陸雨凝:“小丫頭也懂茶?”
或許是受到了於蔚的鼓勵,陸雨凝走上前點頭道:“略懂一些。”
“哼,那好,你說說我這上品珠蘭花茶到底哪裡不好了?”
唐景龍對自己的茶葉很有信心,所有的茶葉從茶胚到輔料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窖制時更是親自在旁監督,可以說每一撮茶葉都飽含他的心血。
面對他的質問,陸雨凝本求助地看向於蔚,不知該怎麼辦好。
於蔚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大膽的說。
有了於蔚的鼓勵,陸雨凝頓時充滿信心,轉頭對著唐景龍說道:“這位大叔,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您太過於凸顯珠蘭花的香氣,從而使得茶葉的香氣被掩蓋,這是一種本末倒置的行為。”
唐景龍聞聽此言,不禁大怒,大手一揮吼道:“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小丫頭,你知道珠蘭花茶的製作工藝嗎,什麼都不知道你跟我談什麼茶?”
到了這個時候,陸雨凝也有些生氣。
對於有關茶葉方面的事情,陸雨凝和爺爺一樣,都格外重視,也頗為精通,豈能容別人質疑。
“珠蘭花茶,選用黃山毛峰、徽州烘青、老竹大方等優質綠茶作茶坯,混合窨制而成的花茶。”
唐景龍聽完陸雨凝的介紹,多少有些意外,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懂一點,不要以為略懂皮毛,就可以班門弄斧。”
一旁的於蔚看不下去了,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傢伙哪來的自信,便直接說道:“唐老闆,嘴上論茶實在有些紙上談兵之嫌,不如這樣,咱們今天就各出一份珠蘭花茶,現場鬥茶,怎麼樣?”
唐景龍眼前一亮,愛茶之人皆喜鬥茶,不僅僅是是為了一較高下,更是為了品嚐到各種上品茶葉。
今個有這麼個好機會,他又豈會錯過,便直應道:“沒問題,我和你鬥!”
周圍的人一聽要鬥茶,頓時都湊了過來。
“唐老闆,又要和人鬥茶啊?今天鬥什麼茶?”
“唐老闆,老規矩,我還是作為裁判之一。”
“既然要鬥就快點,我等會還有事呢?”
聽著周圍的額議論聲,唐景龍看向於蔚和陸雨凝問道:“兩位的茶葉帶來了嗎?”
於蔚不由地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這不廢話嗎,我們本就是來買茶的,誰帶著茶葉買茶啊?”
唐景國冷笑兩聲,頗為不屑道:“買茶?我還以為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呢。”
於蔚懶得和他辯解什麼,轉頭看向陸雨凝說道:“我記得你們茶館裡應該還有這種珠蘭花茶吧,我陪你去取。”
陸雨凝點了點頭,和於蔚一起離開了茶行。
在路上,陸雨凝有些忐忑道:“於大哥,你幹嘛提議和他們鬥茶,萬一輸了多丟人啊。”
於蔚笑了笑,信心十足道:“我對你和你爺爺有信心,那個唐景龍就是頭犟驢,單靠辯論絕對無法改變他的觀念,最後的方法便是讓他失敗一次,否則還不知道他得糟蹋多少好茶葉。”
陸雨凝一聽這話,連忙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對對,絕對不能再讓他糟蹋茶葉了,必須改變他錯誤的做法。”
二人回茶館取完茶葉後,便馬不停蹄的返回茶行。
周邊幾個茶葉店的老闆聽說一會要鬥茶,也都趕了過來,想蹭杯茶喝喝。
可當他們發現,與唐景國鬥茶的是兩個年輕人後,頓時沒興趣了。
說實話,現在的年輕人沒有幾個愛喝茶的,更別說手裡有好茶了。
此時此刻,在場的大多數人和唐景國的想法時一樣的。
這倆人就是來找茬的。
面對周圍的質疑,陸雨凝明顯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看向了於蔚。
於蔚倒是顯得很平靜,對於周圍的質疑聲充耳不聞,徑直來到唐景國身邊:“唐老闆,我們的茶葉拿來了,咱們開始吧。”
“不急!”
唐景國伸手製止,眼中帶笑道:“既然是鬥茶,怎麼也得有點彩頭吧,你們若是輸了怎麼辦?”
於蔚嘴角微揚,信心滿滿道:“你說怎樣就怎樣。”
“好,你們要是輸了,從此以後不許再提“茶”這個字,因為你們不配。”
唐景國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讓兩人徹底離開茶界。
於蔚點了點頭,隨後反問道:“那你要是輸了呢?”
“哈哈哈,我要是輸在你們兩人的手裡,那我也就不用活了,直接抹脖子算了。”唐景國對自己也是頗為自信,直接下重注。
於蔚擺了擺手指,微笑道:“哎,鬥個茶而已,沒必要弄出人命。不如這樣,你要是輸了,就拜她為師。”
說著,於蔚指了指身邊的陸雨凝。
陸雨凝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賭注,頓時急了,正要阻止,卻被他用眼神制止。
於蔚玩味地看著唐景國,激將道:“怎麼樣,敢不敢?”
唐景國火氣也上來了,大手一揮吼道:“開玩笑,我有什麼不敢的,開始吧。”
說完,唐景國便要準備去泡茶。
於蔚連忙拉住她,正色道:“別急啊,為了公平起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做些保密措施的,省得有人會偏私。”
他這話可是把在場的人得罪的不輕啊,紛紛口誅筆伐。
可於蔚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這樣,你們到後面泡茶,用相同的茶杯,只在底部寫上各自的名字,這樣就比較公平了。”
“我還怕你們不成,就這麼辦。”唐景國甩開於蔚,大步向著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