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發飆的於蔚
“於蔚,怎麼辦?”莫一諾看向於蔚,眼底滿是探尋之意。
於蔚笑了笑,示意莫一諾不用擔心,轉頭看向侍者道:“帶路!”
侍者點了點頭,引著二人來到最後面獨棟別墅內,低聲道:“兩位稍等,我進去通稟一聲。”
於蔚點了點頭,和莫一諾在外面靜靜地等候。
沒過多久,房門打開了,開門的卻並不是那名侍者,而是仙人閣的負責人吳老。
於蔚指著吳老,笑著問道:“吳老,所謂的老闆該不會是你吧?”
“呵呵,當然不是了,我只是一個管家而已,兩位請進吧。”
吳老側了側身子,將兩人請進了別墅。
於蔚掃了一眼,發現偌大的別墅內只有吳老一人。
“吳老,這……”
於蔚有些狐疑地看向吳老,正要詢問,一道慵懶的聲音響徹整個別墅:“你就是於震的兒子,和他長得還真像啊。”
“你是什麼人?”
於蔚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不禁心生警惕,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別墅。
“你別緊張,我找你過來沒什麼惡意,就是想給你幾句忠告。”女子慵懶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高傲,如女王般頤指氣使。
身為仙帝的於蔚對女子這種語氣充滿了不滿,冷聲道:“什麼忠告,說來聽聽。”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打探你母親的事情,可我要警告你,四隱世家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也不是你能招惹的,你還是趕快離開京城,回江都過你的太平日子吧。”
女子的聲音雖然充滿了警告的韻味,但若仔細聆聽也不難聽出其中夾雜著的關心,這令於蔚的反感減輕了不少,問道:“你知道我母親的事情?”
“自然知道,今天我來見你,也是你母親授意的。”女子說道這裡,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般頤指氣使。
於蔚眼前一亮,急忙問道:“她在哪?她為什麼不親自來見我?”
“唉,你母親自然有她的苦衷,聽我一句勸,帶著你的父親回去吧。”女子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繼續勸說著於蔚。
於蔚的臉上劃過一絲怒意,猛地一揮手吼道:“苦衷?難不成就她有苦衷?我父親苦等她二十多年就沒有苦衷?我從小沒享受過母愛受人欺凌就沒有苦衷?”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血紅色,身上的殺氣瘋狂湧出,一腳踏碎了實木茶几,瘋狂地吼道:“讓她出來見我!”
莫一諾從來沒見過於蔚這幅樣子,急忙上去拉他,卻被他揮手震開。
吳老感受著於蔚身上的澎湃殺機,不禁大驚失色,輕嘯一聲,直接撲向於蔚,一雙猛地抓住了於蔚的肩膀。
“吳老,千萬別傷到他。”
女子的聲音滿是擔憂和慌亂,這令莫一諾有些狐疑,幕後這位女老闆到底是於蔚什麼人。
就在莫一諾暗自疑惑之際,於蔚已經和吳老戰在了一起。
別看吳老年事已高,卻是一等一的高手,比於蔚的實力高出不少。
可於蔚憑藉層出不窮的招式,已經敏捷的身手,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此時此刻,吳老有不禁暗暗心驚,若他的實力和於蔚處在同一水平線上,絕對走不過三招。
看樣子,小少爺消失三年,不禁學得一身醫術,就連身法也是不簡單。
隱於幕後的女子看到於蔚的身手,也是相當的吃驚。
而在吃驚的同時,又不禁鬆了口氣。
能用短短三年的時間,將於蔚這樣一位毫無根基的人訓練到這種程度,幕後的師傅絕對是位高人,有這位高人庇護,於蔚的安全最起碼得到了保障。
就在女子暗暗欣喜的時候,吳老卻是憋屈的要命。
於蔚的攻擊犀利而且連貫,想要制住他就難免對他造成傷害,可當著小姐的面將其打傷,那小姐還不當場發飆。
這時,女子也發現了吳老的窘境,終於開口道:“給我住手,你還想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了?”
女子的話還是很管用的,於蔚瞬間冷靜了下來,目光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字一頓道:“你說!”
“是,你和你父親都有苦衷,可你母親也不容易,她為了你們父子二人終身未嫁,至今還在和家族做抗爭,而如今這種抗爭馬上就快勝利了,為了以後和你們永遠在一起,她不能功虧一簣,你明白嗎?”
於蔚聽到母親至今未嫁,不由地鬆了口氣,父親這二十多年沒有白等。
想到這裡,他心底的怒火逐漸平息,語氣逐漸恢復了正常:“既然如此,那我和父親就不在京城逗留了,不過我希望你能替我帶句話。”
“請講!”
於蔚從口袋中拿出於蔚交給他的半塊玉佩,一字一頓道:“我們是一家人,不管什麼事情,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面對,她不是一個人。”
女子聽到這話,不禁淚流滿面,拼命地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吳老發現女子的異樣,連忙對於蔚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友,你的話我家小姐一定帶到,請回吧?”
於蔚轉身扶起被自己推到的莫一諾,牽著她的手緩緩地走了出去。
兩人剛剛離開,剛在說話的女子便從一處密室中哭著跑了出來:“老吳,我真不能和他們想認嗎?”
“小姐,咱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您今天見他已經是大大的不應該了。”吳老一臉的無奈,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女子抹乾淨臉上的淚水,正色地點了點頭:“說得沒錯,為了以後的長相廝守,決不可功虧一簣!”
隨著情緒逐漸平復,女子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對著吳老吩咐道:“吳老,我兒子天賦異稟,是難得一見的修煉高手,你幫我送兩枚元氣丹給他。”
“是,小姐!”吳老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下去。
女子望著於蔚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兒子,咱們很快就可以團聚了。”
於蔚和莫一諾走出別墅,莫一諾挽著於蔚的手說道:“於蔚,你今天情緒波動好大啊,你從來沒見過那個樣子的你。”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偽
於蔚無奈地嘆了口氣,表情複雜道:“我小時候經理的事情,不是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女能夠體會的。”
莫一諾想了想,挽著於蔚的胳膊說道:“福兮?禍兮?小時候遭受的苦難不一定全都是壞事,不能否認,你有今天的成就,和你小時候的遭遇一定是分不開的,對不對。”
“你這小丫頭倒是會安慰人。”
於蔚不由地笑了起來,這話倒是真的。
若不是小時候的那些經歷,他不可能擁有如此堅韌的性格,更不可能在仙域那個群雄並起的世界脫穎而出。
莫一諾見於蔚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附在於蔚耳邊問道:“於蔚,你母親是四隱世家的人。”
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於蔚也不打算再隱瞞什麼,便將父母的故事告訴了莫一諾,並在最後叮囑道:“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於蔚雖不知道母親要做什麼,但他卻明白這件事情若是宣揚出去,對他,對父親,對母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莫一諾抽了抽鼻子,抹著眼淚道:“叔叔阿姨的故事太感人了,於蔚,我們不會像叔叔阿姨那樣分開的,對不對?”
於蔚寵溺地笑了笑,保證道:“放心吧,我父母的悲劇,絕對不會在我們身上重演。”
莫一諾和重重地點了點頭,緩緩地靠進了於蔚的懷中。
就在二人你儂我儂之際,一個不和諧地聲音出現了。
“我說你們倆膩歪啥呢,拍賣會都散場了,還走不走?”莫一言一步三搖晃地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莫一諾連忙站直身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暗怪他出現的不是時候。
於蔚看了看距離不遠的保管處,對著兩人說道:“你們等一會,我拿了東西咱們就走。”
“姐夫,等等我,我也去。”
莫一言眼珠一轉,連忙跟了上去。
深諳自家老弟不是個安分的主,莫一諾擔心他給於蔚帶來麻煩,也趕忙跟了上去。
此時此刻,保管處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取回自己的拍品。
三人剛進入,正好碰見了準備離開的曲飛和褚玉華。
見到這二人,莫一言頓時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急忙迎上前道:“兩位才真是財大氣粗啊,兩件拍品花了一個多億,有錢人啊?”
莫一諾不由地搖了搖頭,就說這小子怎麼這麼積極,原來是忙著奚落兩人啊。
曲飛和褚玉華自然不甘示弱,反擊道:“呵呵,也就比莫少稍微有點錢,還不至於像莫少一樣,看到喜歡的東西沒錢買。”
莫一言不由哈哈哈大笑,指著曲飛手裡的東西說道:“我喜歡這些東西?你別開玩笑了,贗品的贗品,沒用的沒用,我喜歡這些東西幹嘛?”
他這話一出口,曲飛和褚玉華頓時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把,立即喊道:“好啊,你竟然敢說仙人閣拍賣贗品!”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這可是有史以來對仙人閣最大的質疑,以仙人閣的作風,這事絕對不可能善良。
莫一言也發現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就算那畫真是贗品,也不能在這裡說,這下子可倒黴了。
而曲飛和褚玉華卻是抓著莫一言不放,扯著脖子不停地喊,很快就將拍賣會的負責人引了出來。
拍賣會的負責人是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有些發福。
或許是因為背後有仙人閣撐腰,眼前的中年男子並沒有普通商人那種圓滑的感覺,反而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冷聲道:“是誰說這時贗品的。”
“柯經理,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莫一言頓時急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回家族,事情可就大條了。
柯經理卻是一臉的冷漠,伸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我不想聽什麼解釋,你就告訴我是誰的。”
別看莫一言吊兒郎當的,為人卻非常講義氣,無論如何也不吭出賣於蔚啊。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於蔚忽然開口道:“是我!”
柯經理猛地轉過身,上下打量著於蔚,眉頭緊鎖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沒見過你?”
話音剛落,一名工作人員便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小聲道:“柯經理,他就是那位蚩尤鑽卡的人。”
柯經理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這銀卡可不是誰都能持有的,像這類人他一個經理還真不敢隨便得罪。
“於先生,你說這幅畫是贗品,可有證據?”
柯經理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卻還抓住這件事情不放,很明顯,於蔚要是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也有了得罪於蔚的理由。
於蔚嘴角輕揚,伸手從曲飛的手中抽走了畫,猛地一抖,畫作瞬間展開:“這幅畫仿得相當的完美,其功底不在原作者之下,仿出來的畫也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可是他卻忽略重要的一點,而也正是這一點,證明這是一件贗品。”
周圍有不少收藏愛好者,雖稱不上什麼專家,卻也略懂一些,不禁好奇地圍了上來,等待著於蔚揭曉。
曲飛看著於蔚侃侃而談,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頓時心生不滿,冷聲道:“哼,於蔚,你懂字畫嗎?你買得起字畫嗎?在一眾專家面前班門弄斧,不覺得可笑嗎?”
旁邊的褚玉華自然不會讓曲飛唱獨角戲,立即上前幫腔道:“可不是,沒拍到只能怪你們經濟實力不夠,沒必要在這誣陷這幅畫是贗品,這隻會顯得你們很卑鄙。”
兩人話音剛落,於蔚還沒表態呢,莫一言卻不幹了,直接反駁道:“二位的鑑賞水平別人或許不知道,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比那些小學生強不了多少,也沒必要在這丟人現眼。”
事情到了這一步,莫一言算是徹底死心了,再也不把褚玉華當兄弟,說話毫不客氣。
於蔚擺了擺手,用長輩的口氣訓斥道:“一言,注意身份,和兩個腦子有病的人計較什麼?”
曲飛氣得臉色鐵青,指著畫說道:“好啊,你倒是說說看,你從哪裡看出了這畫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