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陸雨凝的眼睛
劉傑不禁老臉一紅,咬牙切齒道:“媽的,這群老傢伙看人下菜,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於蔚斜了他一眼,警告道:“你以後怎麼收拾他們我不管,但今天你別給我找事情。”
“嘿嘿,我知道老大,我就是隨口說說。”劉傑立馬改口,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
於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到車上。
他本準備回醫館,但在經過雨凝茶社的時候,不由地停了下來。
看著門口牌子上的“雨凝”,他眼前浮現出一道充滿仙氣的身影,令他情不自禁地走了進去。
剛踏進醫館,那天的老者便急忙迎了上來,笑道:“小哥來得好早啊,我這邊正在做早茶,一起用點?”
於蔚正好還沒吃早餐,聽到老人的邀請,也不客氣,點頭道:“那就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你先坐,一會就好。”老者指了指一張桌子,轉身到後院忙去了。
不一會,充滿仙氣的盲人女兒端著一些茶點緩步而來,或許是因為看不見的緣故,女孩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於蔚正想上前幫忙,女孩卻輕啟貝齒道:“於先生你別動,我自己可以,”
女孩溫柔中那份倔強深深地打動了於蔚,於蔚緩緩地坐下,靜等著女孩走過來。
終於,女孩端著茶點走到了桌前,在茶點放下的瞬間,女孩的臉上洋溢起奪目的笑容。
“於先生,這事我做的茶點,你嘗一嘗。”女孩將茶點推到於蔚的面前,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於蔚拿起一塊不知名的糕點,對著女孩笑道:“很精緻,我來嘗一嘗。”
隨著糕點被咬碎,一棍濃郁的桂花香在嘴中盪漾開來,讓人彷彿置身於秋天的懷抱,說不出的舒坦。
“非常好,芝麻香與桂花香既相互交融,又層次分明,甜度適中,油而不膩,真的非常好吃。”
於蔚身為仙帝,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能得到他的誇讚,絕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女孩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於蔚說道:“於先生喜歡,可以經常來吃。”
於蔚點了點頭,擦著嘴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於蔚,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於先生聽著有些彆扭。”
女孩莞爾一笑,再次為於蔚拿了份糕點:“於蔚哥,我叫陸雨凝,你就叫我雨凝吧。”
於蔚暗暗地點了點頭,這家茶點果然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
三人一起吃過茶點,彼此間的距離頓時拉近了不少,於蔚也進一步瞭解了祖孫二人。
兩人來自雲南一代,之所以來到這座城市,是為了尋找陸雨凝的父母。
陸雨凝的父母從雲南來這裡打工,本來每月都會按時寄錢回老家,後來突然斷了,最後連人都聯絡不上,今天過年也沒回家。
陸老伯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意外,便帶著孫女來到了這裡,開啟了找人之旅。
“你們沒有去他們打工的地方看看?”於蔚眉頭微蹙,沒有道理啊,兩個成年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陸老伯無奈地擺了擺手,搖頭道:“怎麼沒有啊,可我們到了那裡,老闆卻說我兒子和兒媳早就離開了,還把兩人的工資給了我們,我們就用那筆錢開了這家店,等他們倆回來……”
於蔚看著祖孫二人臉上的愁容,竟然情不自禁地說道:“這樣吧,我正好警方有熟人,你把他們的資訊告訴我,我幫你們問問。”
祖孫倆大喜,對於蔚感恩戴德,將陸雨凝父母的情況全都告訴了於蔚。
於蔚收起相關資料後,轉頭看向陸雨凝,沉聲道:“冒昧的問一句,雨凝的眼睛?”
說到這個問題,兩人臉色讚詞黯淡下來。
良久之後,陸老伯嘆息道:“唉,一言難盡,我兒子兒媳一直不回去,家裡的茶園靠我一人打理不過來,雨凝便去幫我,一不小心率下山,眼睛就失明瞭。”
“為了治療她的眼睛,我們也去過很多地方但都沒有效果。”陸老伯一臉內疚,長於短嘆道:“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她的父母交代。”
“爺爺,別這麼說,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這不會成為我生活的負擔的。”陸雨凝連忙握住爺爺蒼老的手,細聲安慰道。
於蔚打量著陸雨凝,頗為自通道:“只要不是天生的,治癒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我正好懂些醫術,不如讓我看看?”
祖孫二人有些驚訝,他們一直以為於蔚就是個混混頭子,沒想到他還懂醫術?
於蔚沒等兩人同意,便徑直將兩根手指按在了陸雨凝纖細的藕臂上,仔細地為她把脈。
良久之後,於蔚緩緩地睜開了,眼底露出一抹狐疑:“不對啊,單從脈象上來看,雨凝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陸老伯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我們找過很多醫生,他們都說查不出問題。”
陸雨凝擔心於蔚尷尬,連忙收回了胳膊,擺手道:“沒關係,我都習慣了,治不好也無所謂。”
於蔚是個倔脾氣,見到這麼奇怪的病症,他必須要搞清楚,便湊到陸雨凝身邊道:“我看看你的眼睛!”
陸雨凝感受到於蔚口中的溫熱,不禁俏臉緋紅,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硬地坐在那裡。
於蔚雙指撐開陸雨凝的眼睛,仔細觀察著她的瞳孔,但同樣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眼球沒有傷到,身體也沒有任何的問題,怎麼會平白無故地看不見了呢?
就在於蔚暗自迷惑之際,陸雨凝眼底劃過一道金芒,一閃即逝。
正常人看到這一幕,絕對一位自己眼花了,也不會太當回事。
可於蔚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陸雨凝眼睛失明,和那道金芒絕對有著一定的聯絡。
想到這裡,於蔚轉頭對陸老伯說道:“陸老伯,我想將雨凝接到我的醫館,進行進一步的治療,不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