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馬尚峰求醫
直到此時,於蔚才將目光轉向了玉玉口中的蕊蕊姐。
蕊蕊是個有些靦腆的女孩,被於蔚一看便不由地低下了頭,臉頰上飛起兩朵紅暈,煞是可愛。
於蔚笑了笑,對著蕊蕊說道:“玉玉以後就麻煩你了,我給你留個我的手機號,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聯絡我。”
邢招娣心中不禁升起異樣的感覺,她知道於蔚的手機號,還是當初拘留於蔚時留下的,於蔚可從來沒有主動告訴過她手機號。
蕊蕊羞澀地點了點頭,將手機遞給了於蔚。
於蔚接過手機,將號碼存了進去,同時給自己來了個電話。
雙方記下手機號後,於蔚轉頭看向邢招娣,說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沒事的話咱們就先走了,明天將玉玉送過來。”
邢招娣見於蔚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不禁鬆了口氣,對蕊蕊笑道:“蕊蕊,要不然咱們吃個飯吧,算我們感激了。”
蕊蕊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良久後才說道:“算了,今天做菜的阿姨不在,我和我媽還要準備孩子們的飯菜,沒有時間。”
“那好吧,咱們就改天,我們先走了。”邢招娣對著蕊蕊擺了擺手,和於蔚一起驅車離開。
回醫館的路上,邢招娣突然問道:“於蔚,你剛開始不是看不上那家幼兒園,怎麼見到美女就改變主意了?”
於蔚瞅了他一眼,冷聲道:“一個可以用生命保護孩子的人,哪怕這個幼兒園再破舊,也是值得相信的。”
邢招娣不禁臉色一紅,鄭重地點了點頭:“嗯,把玉玉交給她,你就放心吧。”
於蔚從後視鏡上看著熟睡的小玉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將玉玉送回醫館,於蔚正準備再送邢招娣,許正律忽然打來了電話:“喂,許老哥,有什麼事?”
“呵呵,於老弟,有沒有時間啊,來我家喝一杯?”電話那頭的許正律似乎有什麼事情,語氣中帶著些許尷尬。
於蔚眉頭微蹙,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這位老大哥有了一定的瞭解,但凡他找自己喝酒,那絕對是有事相求,只是礙於身份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許正律今天可幫了他不少忙,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拒絕,爽快道:“好啊,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於蔚直接調轉車頭,直奔許正律的住處而去。
邢招娣見這不是回去的方向,頓時急了:“你要帶我去哪?”
“去許正律家,回頭再送你。”於蔚根本沒有商量的意思,而是直接做出了決定。
“許正律?許書記?我不去!”
好傢伙,局長見到書記都跟老鼠見到貓似的,自己哪有這個膽量去見書記啊。
於蔚斜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麼?要不然我把你撂這,你打車回去?”
邢招娣看看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段,鬼知道什麼時候能打到車,只能選擇和於蔚一起去。
一路上,邢招娣都在詢問於蔚要不要帶點東西。
於蔚卻是很不耐煩,擺手道:“帶什麼東西,許老哥很有可能是有事情請我幫忙,咱們去看看就走。”
邢招娣有些愕然地看著於蔚,良久後才憋出一句:“你就吹吧?”
於蔚聳了聳肩,也不解釋,將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地來到了許正律家。
於正律開啟房門,看到於蔚身後的邢招娣,不禁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小邢也來了,快請進。”
邢招娣見慣了許正律雷厲風行的一面,現在看大和顏悅色的他還真有點不適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相較於她的緊張,於蔚就顯得太放鬆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直奔主題道:“許老哥,咱這也沒外人,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許正律苦笑著搖了搖頭,親自為於蔚和邢招娣倒了杯水,試探地問道:“於老弟,你今天讓馬尚峰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於蔚怪異地看了他一眼,警惕道:“許老哥想讓我替他治病?”
“怎麼可能,誰不知道我和那傢伙不合,怎麼會為他求醫呢,就是好奇的問一下。”許正律連連擺手,一副與其無關的架勢。
邢招娣似乎也知道這事,連連點頭道:“沒錯,本來老書記退下來之後,書記的位置應該由馬書記接任的,可許書記卻突然空降過來,算是搶了馬書記的位置。”
嘰裡咕嚕地說完這些後,邢招娣方才意識到自己太多嘴了,連忙閉上了嘴,有些膽怯地看著許正律。
許正律卻並不在意,笑著擺了擺手:“沒事,這也不算什麼祕密。”
於蔚笑著點了點頭,難怪他覺得二人之間沒有上下級那種該有的默契,反而有些劍拔弩張味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啊。
思及至此,於蔚也沒有多想,直接說道:“沒錯,他腦袋裡應該長了瘤子,壓迫了他的腦神經,不出意外的話,他頂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
許正律和邢招娣皆是目瞪口呆,唯一的區別在於許正律眼底滿是吃驚,而邢招娣眼中更多的是質疑。
你那眼睛是X光不成,還能看到裡面的東西。
於蔚從許正律眼中讀出了別樣的東西,似笑非笑道:“許老哥,貌似你早就知道了。”
於正律眼底劃過一抹尷尬,良久之後說道:“於老弟,馬尚峰其實並不是針對你,而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才對你有些偏見,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已經很明顯了,許正律就是請於蔚給馬尚峰治病的。
於蔚正要開口,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許正律站起身,苦笑道:“這不,人來了!”
說著,許正律打開了門。
看著進門的馬尚峰,邢招娣不禁大吃一驚。
這還是早上那個神采奕奕的馬書記嗎,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老了這麼多。
馬尚峰不負白天的神采奕奕,頭髮全白,渾身上下毫無生機,呆呆地坐在輪椅上。
許正律俯下身子,指著於蔚說道:“老馬,於老弟就在那裡,有什麼話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