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意外
莫一諾俏臉瞬間變得慘白,良久之後才輕聲問道:“她叫什麼?”
“安妙月!”
提起這三個字,於蔚臉色不由暗了下來,一張悽美的容顏浮現在眼前。
莫一諾的心漸漸沉到了谷底,從於蔚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很在乎那個女孩。
兩人都不說話,車內的氛圍變得異常壓抑,壓得莫一諾有些透不過氣。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車子終於抵達別墅,她慌忙下車,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良久之後,莫一諾轉過身,帶著幾分倔強道:“我想見見她。”
莫一諾對自己相貌很有信心,她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能讓於蔚如此在乎。
“沒機會了!”於蔚眼底浮現出一抹哀傷,良久後才說道:“她已經去世了!”
說完,他不理會已經陷入呆滯的莫一諾,徑直向著別墅走去。
莫一諾愣了好一會,方才回過神,緊緊握著粉拳自語道:“我還有機會,我還有機會!”
轉眼的功夫,莫一諾恢復了活力,連忙追上於蔚,挽著他的胳膊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於父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晚餐,對著剛剛進來的兩人招呼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快洗手吃飯。”
三人圍坐桌前,吃著豐盛的晚餐,聊著家常,氣氛十分融洽。
尤其是莫一諾,特別享受此刻的氛圍,不斷地誇讚著於父的手藝:“於叔叔,你的手藝真好,比我家大廚的手藝也不遑多讓。”
“哈哈哈,一諾就是嘴甜,好吃就多吃點。”
於父不由大笑起來,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莫一諾的碗裡。
於蔚看著其樂融融的二人,也不由地笑了起來,為於父夾了一塊紅燒肉:“爸,別光顧說話,你也快吃。”
“好好好,吃,你也多吃點。”
莫一諾忽然站起身,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笑道:“於蔚,我記得你愛吃這個。”
“謝謝”於蔚點了點頭,埋頭吃飯。
於父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酒,有些感慨道:“咱們就像是一家三口,感覺真是太好了。”
於蔚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莫一諾則是為於父夾了一條魚,開心道:“咱們現在就是一家人。”
“對對對,一家人,一家人。”
吃過晚飯之後,三人看了一會電視,便各自回房休息。
而於蔚則像往常一樣,再次進入修煉。
只是地球靈氣實在太過稀薄,辛辛苦苦修煉一夜,修為進度微乎其微。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弄些天才地寶輔助修煉。”
想到天才地寶,於蔚有些頭大。
地球處於末法時代,別說天材地寶了,一株上年份的人参都是天文數字,他的錢全都用來買房子了,現在卡里也就十多萬,買株上年份的人参都不夠。
總之一句話,窮啊。
於蔚雖窮,但卻不愁,以他的本事,賺錢太容易。
看風水,施醫術,哪樣不來錢?
就在他思索著從哪個方面著手賺錢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莫一諾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於蔚,你起了嗎?”
於蔚開啟房門,就見莫一諾正拿著手機,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
“陪我去趟醫院,許叔叔出事了。”
莫一諾一把拉住於蔚,不由分說地向外走去。
直到上車後,於蔚才想起來,她嘴裡的“許叔叔”就是昨天的許正律。
“發生什麼事?”
於蔚昨天觀其面相,他身體很好,氣運也不錯,尤其是在職業方面,可謂官運亨通。
“我也不清楚,是我爸大早上給我打電話,說許叔叔進醫院了,讓我代表他去看一看。”
莫一諾語氣有些焦急,可以看出她與許書記關係很好。
“你不用太擔心,我昨天為他看過面相,不會有什麼大事!”於蔚有些笨拙地安慰著莫一諾,隨後岔開話題道:“你和他的關係很好啊。”
莫一諾只當於蔚單純的安慰自己,對於他說的面相,倒並不在意,點頭道:“嗯,我和許叔叔相處的時間,比和我爸相處的時間都要長。”
“他原來是我爸的戰友,轉業後就成了我爸的司機兼祕書,平時都是他照顧我的起居。”
於蔚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原本一個司機,現在成了市裡的書記,那莫一諾的父親得是什麼身份?
思及至此,他有些明白許正律昨天為何要找他了。
自己若是個普通人,還非得和莫一諾在一起,下場估計和自己的父親沒什麼區別。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昨天的第一醫院,莫一諾拉著於蔚快步向著病房趕去。
病房門前已經圍了大批的人,只是全都被祕書攔在了外面。
當祕書看到於蔚和莫一諾時,立即恭敬道:“莫小姐,您來了,快請進。”
眾人見狀,不禁面面相覷。
這對年輕人什麼來路,連書記的祕書都如此客氣,甚至沒有通稟就直接放行。
於蔚跟隨莫一諾進入病房,發現病房內只有兩個人,許正律和一中年婦女。
許書記見到二人,掙扎著坐起身,笑著說道:“一諾來了,我都說了沒什麼事情了,怎麼還趕過來?”
莫一諾看著許書記蒼白的面孔,不禁眼圈一紅,焦急道:“許叔叔,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受的傷?”
“就是意外,昨晚夜跑時,被一輛車給撞了,幸虧車速不快,否則我可就交代在那了。”
許書記的心態倒是不錯,還會開玩笑。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年婦女卻接話道:“什麼意外啊,分明就是謀殺,那條路機動車禁行,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輛車?”
莫一諾一聽是“謀殺”,頓時急了,掏手機就要給父親打電話,讓他派專人來調查這件事情。
有人要謀殺許叔叔,這可是一件大事。
許正律瞪了一眼婦人,連忙阻止道:“一諾,別聽你嬸嬸胡說,就是個意外,那司機喝醉酒,才會闖入非機動車道的。”
可莫一諾哪聽得進去,翻出父親的手機號就要撥過去。
“別打了,這就是個意外!”於蔚盯著許書記蒼白的臉龐,口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