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神奇的癒合能力
我們這個學校早晨的時候還要做什麼早操,其實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這樣蠻好的,至少可以讓你的作息時間十分的規律。但是當時的我們尤其是今天的我和老艾那是死活也不想起來,稍微一動全身就跟散了架一樣。我和老艾的心裡都打著一樣的算盤。那就是反正今天也不用去上課,早飯晚點兒再去吃也沒關係,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覺睡醒了再說。
所以我們的室長無論怎麼叫喊,我倆就跟被鐵架子床封印了一樣起不來。在一陣短暫的吵鬧聲之後,寢室裡逐漸的安靜了下來。迷迷糊糊之中我是覺得有人在牽我的被子,我很不耐煩的扯了回來然後變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悶頭大睡。突然之間我聽到“哐當”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在鐵**一樣。緊接著是老艾的聲音。
“劉老師,早上好。”
原來是咱們的班主任老師,劉紅。是個教英語的女老師,可能因為是個女老師的關係,所以平日裡好像不太能管住我們,或者說是有些放任我們吧,以至於大多數的同學都不怕她,也因此失去了作為班主任老師的威嚴。剛才老艾迷迷糊糊之中看見是班主任老師被嚇了一跳,直接從**跳了起來,腦袋直接撞在了床欄上。劉老師有些無奈的說。
“還早上好呢?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趕緊起床去政教處報道,然後再去我的辦公室說清楚昨天晚上都幹嘛去了。”
我依然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這一番話倒是聽明白了,只不過就是不想起來。俗話說是,再溫和的老師有的時候也有想把某個學生砍死的衝動,我估計現在我們就是那樣的學生。劉老師見我把她的話當耳邊風,直接走了過來,伸手扯起了我的耳朵,我是被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只聽到劉老師在我的耳邊說道。
“毛雨澤,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我能沒聽明白嗎,連連求饒,揉著耳朵坐起身子說道。
“明白了明白了,我們馬上就去政教處報道。”
最後劉老師是扔下了一句“麻利點”之後走出了寢室,只留下我和老艾坐在**發呆。老艾倒是很聽話,已經開始穿衣服洗漱,而我還坐在床邊挖鼻屎看著對面的床鋪發呆。隨意的活動活動小腿這才發現,我的小腿昨天晚上不是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嗎?為什麼今天卻不怎麼疼了,抬起來一看。原本被指甲劃出的長長的口子,現在居然已經只剩下幾道淺色的淤青,已經好了一大半兒了。
自從上次急性闌尾炎手術的時候我就發現,我身上的傷口癒合的速度簡直就是驚人的,也不知道是我這枚陰兵鬼符起了作用還是小爺我天生骨骼驚奇,打通了任督二脈,說不定哪天就能飛龍昇天。穿上鞋的我隨便的跳了幾下,嘿,不錯活動自如。隨便洗了把臉之後,看了看錶。還說上午的時候去政教處報道呢,他大爺的現在都已經十一點過了。再過半個小時就該吃飯了。
老艾準備直接去政教處,而我心裡明白,現在去政教處,那些個變態的老師沒準兒就讓你在辦公室裡站著,然後自己先去吃午飯,之後再來收拾你。我就讓老艾直接拿了碗先去食堂吃過午飯再說,因為我估摸著這個時間點兒食堂也應該開門了,加上現在很多學生還沒有下課所以人並不算多。我和老艾也抓住了這點,所以從那以後是經常最後一節課就直接翹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老艾這人的臉皮厚到什麼程度呢,我給舉個例子。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兩塊五一葷一素,這丫的還非要人家食堂阿姨給他多舀點兒其他菜的菜湯,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食堂阿姨的勺子又沒長眼睛,這個方法的結果就是什麼呢,就是老艾花了兩塊五卻吃到了三塊五的飯菜。可即便是這樣,這傢伙還是成天嚷嚷著吃不飽飯。最後我歸結的原因就是,他吃飯的碗太小了,等哪天得空的時候去外面重新買一個大點兒的。
吃飯的時候,我們是相互交了底。因為雖然這老艾有些天然呆,不過歸根結底我個人認為他並不是什麼壞人,如果是壞人的話,昨天晚上他就沒有必要顧及我的死活,直接開啟那個陣法將我和那個半妖半屍一起解決掉就完事兒。
原來老艾,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福建人,因為在第一次開班會課全班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他是在福建上完的初中,然後轉學到了這裡。當時我還納悶兒,在福建好好的為什麼要回來上學。原來因為他不是福建戶口,不能在那邊參加高考,再加上老家本來就是簡陽這邊的,所以就被遣送回來。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在福建上小學的時候,就被一個老人看中。就說他什麼骨骼奇特,一定就是他要找的有緣人,於是死活要收老艾為徒。最後在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以及窮追猛打之下,一直因為人生地不熟老被欺負的老艾懷著學會武功打翻那些欺負他的人的想法,答應了老者的要求,正式的拜在了《三清奇門遁甲》門下。
而老艾也確實如同老者所說,在這個世界上基本上已經找不到像他那樣能夠真正領悟《奇門遁甲》的人。他就像是那個冥冥之中被《奇門遁甲》選中的傳人一樣。成績一直不算好的老艾,卻很快的就能進入《奇門遁甲》的境界之中,也正是因為自己對奇門遁甲的獨特理解,這小子竟然自己動手將自己的手機改造成了一個羅盤和引魂燈的組合體,這手機不僅可以用來測算具體的遁甲方位,而且最奇特的就是能用這個手機輕易的開啟自己的冥途。
這相對於我那個用酒沾柳葉來說方便了不少。就在老艾能夠進入《三清書》境界之後沒過多久自己的師傅,也就是那個老者卻一個字都沒有說悄聲的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