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集體住院
有的時候我真的有一種想要就這樣一覺睡過去再也不要醒來的想法,因為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累好累,累到想要用死亡去逃避這一切。
只不過我還是醒了過來,熟悉的消毒水氣息告訴我這裡是醫院。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我的臉上戴著重重的呼吸面具,壓得我的鼻子都快塌了。不過這次似乎我身上的傷相較於上一次來說,重了不上。
因為直到現在我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真不知道她們兩個弱女子是怎樣將我們從荒郊野嶺送回來的。
對了,為什麼沒有人在病床旁邊守著我呢?我就是這麼不招人待見的嗎?而且我注意到整個病房裡面連個窗戶都沒有,有種坐牢的感覺。
而且這麼大個病房之中居然就我一個病人。去你大爺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過了好長時間房門終於是被人給推開了。
也就是現在我下不了床,要不然早就自己跑出去了。走進來的是一個穿白衣戴口罩的護士,手裡還拿著一瓶藥水,準備給我換上。
我躺在**瞪著眼睛,因為我他孃的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有一根管子一直插在我的喉嚨裡面。
這個護士也還算機靈,一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是要說話。於是給我換上吊瓶之後蹲在床邊輕聲問我到。
“你是不是想說話?”
我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趕緊的給我把這狗屁面具摘下來,難受死了。我的嘴裡支支吾吾的,可愣是沒有說明白一句話。他看著我臉上豐富的表情可能覺得有點好笑,但是又覺得這樣對病人不好,於是說到。
“我知道你有這難受,你都算是命大的,住在這種特殊重症監護室裡面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沒能醒過來。你還算不錯,三天就醒了過來,相信你一定可以痊癒出院的。現在就算是有點難受也忍耐一下,我可不敢給你摘掉呼吸面具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朋友非吧整個醫院給拆可不可。”
這他孃的,不能講話實在是難受。而且憋屈,想要和外界交流都不成,想到這裡我是急中生智。
我雖然是不能說話,可是我還是能寫字的啊。於是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意思是說,我用手機打字給她交流。
隨後她是心領神會。從她的口中我得知。我們當時一共有三個人被送進了醫院,其中兩個人大體上都是外傷。
音符的肋骨斷了三根,老艾的手骨粉碎性骨折,聽上去都挺嚴重的。但是最嚴重卻是我。
當時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心跳驟停,肺部功能衰竭等症狀。
醫院裡面的醫生是經過了長達八個小時的搶救,最後才終於將我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就現在我的後背上還插著一根管子,你肯定會問這是做什麼用的,我告訴你,這他孃的就是用來放水的。
因為醫院裡面的診斷結果就是,我肺部積水,所以時時刻刻都要給我插上這麼一根管子。
至於那個揚言要拆掉醫院的人,自然就是楊軍這個混世魔王。
而為什麼沒有人在這裡看著我,原因就是這個地方是重症監護室,所以親屬每天的探班時間都只有短暫的八分鐘。
真是去你大爺的,我告訴護士要求轉病房。這地方都能憋死人。
可是她告訴我,要轉病房可以,不過她說可不算,還需要什麼專家會診,在確定我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才能轉出來。估計應該至少也是一個星期以後。
沒辦法,之後我就在重症監護室裡面待了足足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蘇傑給我留下來的救命毫毛,也被用來只剩下了三根。
前前後後有不少人來看我。除了老艾,其餘人看我的表情都是一個樣子,比我還要哀愁,我說就不能樂觀一點嗎?
從老艾的口中我是得知,原來當天我們三個人都準備留下其餘的兩個人,然後自己隻身前往。
只不過我和老艾使用了同一種方法,音符則要比我們高明一些。
他先是在我們的酒裡面化入了安眠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然後等我們離開之後自己又報了警,讓警察將我們抓起來,使得我們一時半會的無法脫身。
至於那個死去的妙齡女郎,完全就是一個意外。要不是現在的鑑定技術比較高超我可真的就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老艾和音符都還打著重重的石膏的時候,我就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裡面出來了。不得不說,要是醫院裡面什麼時候能夠研製出一種像是黃三太奶仙骨一樣的東西,那可算是一件無良功德。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老艾告誡我,在沒有找到那個繫鈴人徹底治好我身上的傷的時候,我最好還是不要使用身上的仙骨。
畢竟生命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可能在別人看來很是奇怪,明明就是我傷得最重,可是最後先痊癒的人居然是我。
尤其是楊軍,你想想一個被醫院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的人,居然還能站在他的面前活蹦亂跳,能不覺得驚奇嗎?
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解釋什麼,比如說我要是告訴他們,我這就是使用了黃三太奶的仙骨。先別說有沒有人信,就算是信了,我還要解釋黃三太奶的仙骨是個什麼東西。說來說去的麻煩不說,別人能不能理解還另當別論,所以乾脆就別說了。
在醫院裡面待了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身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在做了一個全身檢查之後,確定沒有大礙這就出院了。
呼吸著外面夾雜著熟悉汽車尾氣的空氣,我有了一種活著真好的感覺。當天晚上咱們就找了一個小餐館準備好好慶祝一下這大難不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突然之間音符腰間的那一枚六角青銅鈴,莫名其妙的響了起來,前面我們已經說過了,這個六角青銅鈴可是隻有鬼怪接近的時候才會響起來的。
難道是咱們虎落平陽就要被犬欺?見到我們大病初癒準備趁我們病收拾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