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戰前一夜
為了以防萬一,不讓這個人死死的盯著楊軍不放,老艾在楊軍的別墅外圍佈置了一個“攝靈陣”,這個陣法是先前和音符一起聊天的時候探討出來的。
本身並沒有什麼威力,利用符咒之術之中子母符之間的感應,起到一個監視的作用。
意思就是說,如果這個別墅裡面真的有一個和我們生活的空間相互重疊的結界的話,那這個結界裡面就會有人。
那麼既然有人的話,看見楊軍沒有回家那就一定會耐不住性子有所行動,到那個時候就陣法之中的子母符就會有所感應,到時候我們就會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人。
只不過這一切在我看來,根本就沒什麼用。因為咱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晚上。
假如明天我們全都栽在五里坡的話,那這個陣法也就毫無意義。說句實話,很多時候我就是喜歡管閒事。
甚至於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無私的,你說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吧。我還要想著楊軍到底會怎麼樣。
我心裡嘀咕著,哥們兒啊,你還是祈禱我能夠挺得過明天晚上吧。做完這一些之後我告訴楊軍。
“兄弟,這事情吧,咱們也是第一次遇見。不過你放心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幾天你先不要在家裡面住,等我們有答案了就會找你的。”
其實楊軍倒不是捨不得這房子,畢竟對於他來說這算不得幾個錢。他所擔心的還是那個結界之中的東西會不會時時刻刻的跟著他,這樣就麻煩了。
現在看著老艾在屋子外面佈下了天羅地網,自然心裡也是放心不少。
但是楊軍這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都說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可是這小子可能就是膽子比較小。說什麼今天晚上一定要和我們在一起,要不然自己就是不敢合上眼睛。
最後在楊軍的軟磨硬泡之下,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找了一家酒店準備好好睡一覺。總不能明天頂著熊貓眼上戰場吧,氣勢就先輸給人家了。
酒店前臺看見咱們三個大老爺們兒來開房,而且是一個房間,就用那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心說,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帥哥啊,去你大爺的又不是不給你錢。
洗完澡之後我坐在沙發上,給音符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電話就被接了上來。
“喂,雨澤兄弟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咬了咬牙,音符這麼問說明他已經準備好了,這個萍水相逢的朋友居然會這麼講義氣。我嚥了口唾沫說到。
“我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在什麼地方?現在方便過來這邊嗎?我們再具體的商量商量。”
先前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可能更多需要準備的就是給自己心理上的安慰而已。說白了就是克服內心對於未知的恐懼。
電話那端的音符斬釘截鐵的對我說。
“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過來。”
隨後我告訴了音符我們的位置。接著穿著睡衣就下了樓。其實我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明天我並不打算讓他們任何一個人陪著我去冒險。隨意我準備讓他們好好睡一覺,醒過來的時候什麼都結束了,該留下的會留下,該消失的也一定會消失。
走在酒店大廳裡面,我又看到剛才的那幾個前臺服務員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而且還在和旁邊的另外一個人小聲議論著什麼。
切,小爺我不理睬就是了。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沒人說?這要是什麼事情都要去斤斤計較的話,早就該被氣死了,人呀,一輩子有時候還真就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還用說嘛,肯定是以為小爺我是那啥唄。走出酒店的大門,還好在這附近就有藥店。
穿著睡衣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此時我看見一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長相猥瑣的中年大叔,甚至問都沒有問我一句就從貨架上面取出了兩盒杜蕾斯,然後問道。
“喜歡哪種隨便選,價格都一樣。”
說實話,當時我是滿臉的黑線,心裡那叫一個懵逼。不過也不能怪別人,你想呀,一個大小夥子穿著一件睡衣衝進藥店裡面,而且藥店隔壁就是賓館,如果這位猥瑣的中年大叔,這幾十年沒有活在狗身上的話,應該不難推測出此時我的內心真實寫照。
我隨手從桌子上拿起兩盒杜蕾斯,看著上面身材火爆的封面女郎,說實話我這壓抑了二十年的青春荷爾蒙那是瘋狂分泌,還真就有點那啥的衝動。
轉念一想,你說我這明天就算是要充當一次敢死隊了,真要是到時候回不來的話,我這還未經人事的小童子在下面指不定會讓小言他們笑掉大牙。
我是鬼使神差的拿起了一盒,然後斜著眼睛看著猥瑣大叔說道。
“我說,其實我不是……”
我這話還沒有說完,猥瑣大叔就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臉什麼都懂的表情對我說。
“別不好意思,比你更小的我都見多了,現在這個社會正常。”
去你大爺的,正常個屁啊。我一臉苦色有一種想解釋又解釋不清楚混沌的感覺,最後我輕出了一口氣說到。
“我說大叔,我就是最近睡眠不好,想給你這兒弄點安眠藥,你盡給我整這玩意兒是怎麼個事兒啊。”
猥瑣大叔也是錯愕的看了看我,好像不太相信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從一個抽屜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白瓶子,裡面還在晃盪出聲。
隨後他用一個小紙包給我裝了三片,然後遞給我說到。
“回去吃兩片,要是還睡不著就再吃一片。”
隨後給我擺了擺手,好像是讓我趕緊離開,不要耽擱他看到過電影的時間。
我拿在手中看著,心說就他孃的三片?塞牙縫還不夠呢,我從兜裡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他說道。
“把你手上剩下那瓶兒全給我吧。我留著以後用。”
我這話一出我是看見,老闆的臉色又變了,好像是帶著一些惋惜,隨後是一把從我手中將剛才那三片藥也給搶了過去。
隨後擺了擺手給我說,不做我生意了,他擔不起這責任。
我說,你他孃的是吃錯藥了還是抽風了?要是擱以前我二話不說先給你兩毛錢的,然後把你眼睛扔地上踩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