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的過失
之後老媽見我真的沒什麼事兒以後,就將病床旁邊的那一個警報器的放在了我的手上,叮囑我要是有什麼不適的話就按。然後就出門給我買吃的去了。
我將那個像是開關一樣的東西扔在了一旁從床頭櫃上面拿起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一口水下去這才讓我的喉嚨舒服了不少。我有隨手將我的手機那在了手裡玩兒了起來,剛一開啟就看見了一條簡訊,是胖子發給我的。
“你娃娃又跑到哪裡去了?輔導員說了你要是在不去上課的話,就不能順利畢業了。”
一看到這裡我就來了一肚子的火,還他媽的敢威脅我,破大學有什麼好上的,不上就不上,我難得管你。就在我準備給老艾打個電話問問他關於人皮燈籠的事情的時候,我是猛然間回想起來,燈籠上哪兒去了?還有飛燕的屍體上哪兒去了?
與此同時病房的門推開了,老媽拎著盒飯走了進來,剛想開啟給我吃的時候,我就連忙問道。
“媽,那盞燈籠還有那條蛇呢?”
我媽打開了飯盒一陣飯香飄進了我的比自己裡面,引得我是口水直流,我媽端起一碗稀飯準備餵我,不過現在我的全身上上下下基本上已經可以自由活動,於是自己接了過來。老媽說道。
“我讓你爸把那條蛇挖了個坑埋了,然後那盞燈籠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又害怕你這人還沒死就燒你的東西不吉利,就給你放在家裡面了。”
還好,要不然我拼死拼活的搶到手的東西給我燒了那不就虧大了嗎。就在我準備吃飯的時候,我的喉嚨頓時哽咽了,飛燕她卻永遠的離開了我。而且死了之後都沒能得到厚葬,霎時之間我的心中一陣酸楚,最後終於抑制不住哭了出來。
我媽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兒,還以為是不是我因為疼所以才哭的,剛想要叫醫生的時候就被我攔住了,我沒有說話,都說母子連心,我想老媽大概是知道我不是因為自己才哭的吧。
吃了一些東西之後,下午的時候我就已經能夠下地走路,醫院裡面的醫生還有護士看見都覺得這就是一個奇蹟。能活過來就已經不錯了,現在居然都能夠下地走路了。
我本來是想提前出院的,可是呢,醫院和家裡人覺得不放心於是還是讓我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只不過是普通的肺部出血,現在的肺裡面還有部分的淤血,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動,也許時不時的還會出現咳血的現象,只要不是咳出的鮮血都屬於正常現象。
出院的時候我拿著醫院裡面的結賬單這麼一看,頓時就覺得真他媽的黑。就這麼短短几天的時間,還給我診斷出錯,居然就用掉了一萬多塊錢。不過我媽告訴我,因為我們家有購買什麼農村醫療保險的東西,所以保險公司會承擔一部分的醫療費。
這還好,雖然說我們家現在靠著拆遷多多少少是有幾個錢,可是要知道也經不起這樣的瞎霍霍啊。回到家之後,我媽才問我。
“對了,你給我說說,你不是告訴我自己失去參加同學聚會的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我心想遭了,這事兒要怎麼解釋呢?想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說到。
“那個,那個有一個同學在山那邊兒,我就送他回去,然後晚上的時候為了走近路點著燈籠就走到了王家墳山,誰知道那個地方不知怎麼的就著了火,還好我跑得快要不然的話我就被燒死在裡面了。”
很顯然我這話不能讓老媽信服,還想追問什麼,卻被我爸打斷了。
“你一直問個什麼?這不人沒事兒就好了嘛。”
隨後我媽也覺得在理,你管他是怎麼去的那個地方,哪怕就算是我去那個地方放的火,只要現在人沒事兒,對家裡人就是一個最大的安慰。我將家裡面的那一盞人皮燈籠拿了出來,仔細的看了看,其實也看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但是我知道著燈籠肯定不簡單。
我將燈籠拆了下來,摺好之後放進了自己的揹包之中,準備等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帶去成都讓老艾看看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隨後我問了我爸那條蛇被他埋在了什麼地方。拿了一些香蠟紙錢,這就準備去祭奠一下飛燕,說實在的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我是真的非常捨不得,這就像是一個老朋友突然離開我,但是我心中卻找不到地方撒氣。
我在鬼符上面敲了敲,青牙飄了出來,一落在地上我就微微閉上眼睛對他說到。
“青牙,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飛燕她……”
說到這裡我的喉嚨再一次的哽咽了,一時之間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看見青牙輕輕的伸手在地上的這個小土包上面撫摸著,就好像在他的眼裡,這不是一個小土包,而就是飛燕一樣。不過青牙倒是沒有哭,只是面無表情的自言自語道。
“我們從認識到現在差不多兩百年了吧?我們一直吵吵鬧鬧,你總是說我是個木魚腦袋一點兒都不知道什麼叫浪漫,直到今天我甚至連花都沒有送過你一朵。可是在我的心裡只想一直陪著你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你走了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一聽到這裡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青牙是一個平時話不多的人,所以這樣的人不善於表達和宣洩自己的情緒,很容易就會走上極端,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青牙,你給我聽好了,你可不準給我幹什麼啥事兒,雖然飛燕已經不在了,但是我想飛燕一定是想讓你好好的活下去,你難道想要她死不瞑目嗎?你要是死在這裡不要說是我看不起你,飛燕也一樣的瞧不起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過失如果要償還的話就讓我來吧。”
沒錯,歸根結底真的就是我的過失,是我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可是我能怎麼償還呢?如果死可以換回他們一家的團員的話,我想我也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