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太歲當道
我們都知道,古時候的水井一般情況下都是用石頭壘成的,從下往上一點一點的壘上來。因為古時候的工匠,或者說是當時的機械裝置並沒有現在這麼先進,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工工整整,也就是說其實井壁應該是不平整的。
但是現在我所看到的,整個枯井的邊緣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光滑,手電筒照上去居然還能反光,就好像是用砂紙磨過一般的光滑。不過這都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井底也就是之前那個鬼嬰蹲過的地方,原本枯井底下的淤泥開始不斷的往上翻湧,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看得我是頭皮發麻,連連回過頭喊道。
“你們快他孃的過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音符和老艾一聽我的聲音就覺得不對勁了,立馬趕了過來,只是當他們往井底看了之後,兩人無不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最後是兩人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太歲當道。”
民間俗話有云:命犯太歲,無災也有禍。去你大爺的,壞事兒怎麼老是變著方兒的找上我。跑出去的鬼嬰還沒有找到呢,以為可以先把這個什麼太歲解決掉可是哪兒成想,我們還沒有先動手這玩意兒就給我們來了一個先發制人。
所謂的‘太歲當道’,也就是固定年份的固定時間,就是太歲最為活躍的時候。一般在這種時候,就會出現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說一些深山老林子裡面修煉多年的動物,他們要是發現了太歲,就會一直守在這裡,等到太歲活躍的時候藉助太歲的力量渡劫成仙。當然了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成功,我們小的時候也許有聽到一些關於夜晚的時候電閃雷鳴,然後看見一些奇怪的動物出現在雷雨之中的故事。
這就是所謂的在渡劫,也就預示著十有八九這附近都會有太歲。
不過,書歸正傳,說了這麼半天這太歲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將其除掉呢?我有在新聞上看到過,有的人好像發現了太歲,看上去肉肉的感覺,於是就把它給吃了,可是沒想到的是,這玩意兒吃下去之後不但啥事兒沒有,還有祛病消災的作用。由此我就可以斷定就算是再怎麼年長日久的太歲應該也不是很厲害,畢竟普通人隨便都能給弄來吃了能有多厲害。
我看著兩人驚恐的表情不由得在心裡覺得好笑,於是開口說道。
“我說你們瞎擔心個什麼啊?不就是一個太歲嗎?咱們想辦法給它丫的除掉不就完了嗎?”
只見此時此刻老艾的臉色鐵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我說道。
“如果單單只是太歲的話,自然是不足為懼。可是一般有太歲的地方多生妖邪之物,你想這個枯井裡面究竟死過多少人?他們能不知道這裡面有太歲,難道他們就不會在這裡守著這一天太歲當道的時候渡劫?”
對啊,如果我是鬼的話,一定會在這裡守著,第一這個地方不經常有人回來,不會打擾到我,第二就是還可以守著那麼一個一躍龍門的機會。之前我們已經說過了,這個枯井裡面不知道死掉了多少的小孩子,要是他們全都留在這裡等著今天的話,估計待會這裡就要變成陽間的鬼門關了,數以百計的冤魂厲鬼都會從井裡面出來。
而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鬼嬰,只不過是眾多冤魂的佼佼者而已。就在這個時候老艾一拍腦門對音符說道,沒時間耽擱了,趁著現在搏一把。現在我們也沒有心思再去試探誰了,要是今天晚上出了什麼差錯,將枯井裡面的冤魂全都放出來的話,明天這個學校可能就會生靈塗炭,雞犬不留。所以現在咱們只能拼死一搏。
只見老艾一個閃身退了出去,右手結劍指放在腦上,左手握拳平方於胸前,開口唸道。
“若見三奇在五陽,偏宜為客是高強,忽然逢著五陰位,又宜為主好裁詳。開!開!開!
頓時之間我就看到,原本幾根鐵定之間耷拉著的紅線好像是被什麼力量拉扯一般,霎時之間繃緊。也就在這個時候音符咬破了自己的右手手指將鮮血滴進了井裡面,隨後結了一個劍指說道。
頓時之間,除了正西方的那一張符沒有反應以外,其餘的四張符紛紛燃燒起來。音符看到其中一張紙符並沒有燃燒起來,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不安之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叮鈴鈴鈴’的響聲。
這聲音是從音符的腰間傳出來的,這個鈴鐺是音符的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古時候用來趕屍的時候用的。這個鈴鐺平時不管你怎麼搖晃始終都不會有半點聲音,但是當有陰邪之物靠近的時候,這個鈴鐺就會自己響起來,提醒自己的主人做好預警。
可是此時此刻聽見這樣的聲音,意味著什麼?十有八九那是意味著枯井裡面無數的孤魂野鬼就要出來了。就在我們愣神的功夫,我是清楚的看到從枯井裡面有一縷縷的青煙飄了出來。隨後開始在空氣之中到處亂竄。最後找到了西邊兒的一個縫隙鑽了出去。我心道一聲不好,看樣子時已經逃出來了。
音符見到有東西跑了出來,連連從自己的兜裡面掏出了一張紙符,朝著空中扔了出去,然後大喝一聲。
頓時之間,這紙符就像是追蹤導彈一樣追了上去,隨後只聽見‘啪’的一聲,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打中了。可是即便是音符手腳再怎麼利索,也架不住人家數量巨大。一瞬之間,我就看見同時從枯井裡面冒出來的青煙不小二十幾道,其中好幾道是擊中老艾。又有幾道是飛向了我,不過我卻沒有反應過來,被擊中胸口之後就像是被鐵錘敲鐘一樣。
很快我和老艾就蹲在了地上,一時之間因為疼痛站不起生。而與此同時我們的周圍已經沾滿了人,當然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