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鬼上身
大概是因為我這身子實在是有些虛弱的原因吧,最近這段時間老是覺得睡不醒覺。這不一上車透過車窗沐浴著柔和的陽光,倦意襲上眉梢,靠著座椅我就睡了過去。
要不是因為售票員記性好,隱約記住了我好像是在石橋下車,要不然的話,小爺我真就要坐到簡陽去了。下了車之後我揉了揉眼睛挎了挎自己的揹包,漫步走在了坑坑窪窪的石橋街道上。我可不想現在就回學校上課,因為人都是懶惰的,既然班主任老師都讓我好好休息幾天,那我就順水推舟多休息幾天吧。
穿過街道繞過樓梯就走在了小屋子的走廊上,隔得老遠我就看見,這屋子的門半掩著。心想一定是蘇傑這臭小子出門得急,又忘記關好門了,好在屋子裡面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一想到紙錢的東西我就想起了那隻小黃雞,我走的時候可是讓蘇傑好生照顧,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非好好收拾這臭小子不可。
想到這裡我是加快了腳步,推門兩步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我就看見有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坐在桌子旁邊,雙手還在桌子上倒騰著什麼東西。光是看背影我就已經認了出來,這個人就是葉新柔,可能是來看我來了吧。說實話我這心裡還是有點小感動的,其實不光是有點小感動,還有那麼點兒小激動,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說要是發生點兒什麼誰也說不準。
使勁兒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我他媽想什麼呢,老艾要是知道了非得掐死我不可。我隨手將自己的揹包扔在了**,然後躺了下去開口問道。
“學姐,你什麼時候來的?蘇傑呢?”
沒有回答,我心想不對啊,這裡也不吵不鬧,怎麼會就聽不見我在說話呢。於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回頭這麼一看,只嚇得我是渾身一哆嗦。葉新柔坐在桌子旁邊兒,桌子上擺了一副象棋,只不過此時此刻的葉新柔卻並沒有在倒騰象棋,而是兩隻手像爪子一樣的挑逗著我的那隻小黃雞,而且還在一個勁兒的舔著舌頭,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咕咚’一口吃掉這隻小黃雞。
我看的心裡一緊,因為桌子上擺著的那一副象棋分明就是紙人店裡面扎給紙人用的那種象棋,而且桌子的對面也坐著一個紙人,只是這紙人有點小,剛才桌子擋住了我的視線,一時之間我竟然沒有看見。
我的下意識裡面告訴我,可能遇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趁著葉新柔還沒有發現我,我是悄悄的往眼睛裡面滴了兩滴牛眼淚。再回過頭這麼一看,我的乖乖,此時此刻葉新柔正一隻手抓著小黃雞,一隻手拿著象棋,好像是在思考接下來這一步該怎麼走。
看到這裡我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葉新柔很有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附了身。坐在桌子對面的這個人是一個穿得紅紅藍藍,臉蛋兒上抹了兩團腮紅,在漆黑的屋子裡面顯得出奇的滲人。此時看著我正在看它,也轉過頭對著我皮笑肉不笑的,好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我去你大爺,還敢瞧不起我,竟然連我學姐你也敢動?我心想無論如何氣勢上首先是不能輸,於是在心裡強行給自己打打氣提高了嗓門兒說道。
“你們打哪兒來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吧?”
可是我發現,他們壓根兒就把我的話當狗屁,完全就沒有要打理我的意思,看到這裡我的心中是生氣了一團無名火。去你大爺的,這是把我當吳老二啊,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兩步上前,伸手從葉新柔的手中奪過過了小黃雞。
然後伸出另外一隻手,照著紙人的方向就一巴掌扇了過去。你一定會問我為什麼不直接打葉新柔啊?我敢嗎?這要是給打壞了老艾非找我拼命不可。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我的巴掌快要打到這紙人的時候,它卻詭異的消失了。小爺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情,竟然就這麼消失了?
但是這事兒我也不敢託大,立馬伸手就像將桌子上的象棋給他一股腦的扒拉地上去。可是我的手還沒有碰到這些象棋,這些棋子就像是從來都不存在一樣,也憑空消失了。真他媽活見鬼了,我這是產生幻覺了還是怎麼著?
難道是小爺我去陰市這麼長時間,我這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眼睛已經開始不好使了?此時此刻我回頭看見,葉新柔還在低著頭微微晃動,很顯然這東西應該是還沒有走。可是現在開啟了冥途的我,卻並沒有看見葉新柔的額頭上有黑氣,這應該作何解釋?去他大爺的,我怎麼走到哪兒哪兒出事兒?
正當我焦急的時候,葉新柔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開口對我說。
“終於有人來了。”
很明顯,這並不是葉新柔的聲音,尖細尖細的,感覺不像是我們這邊的口音,有點像樂山一帶的話,給我一種好像是用手指甲撓黑板一樣的聲音,聽上去這個彆扭。我沒敢大意,誰知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呢?於是試探著問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禍害我學姐?”
葉新柔晃晃身子說道。
“你先把門關好,外面兒風大,你想刮死我啊?”
我有些猶豫的去關了門,隨後腦子裡面就想到一個關於替死鬼的事情,該不會是什麼孤魂野鬼找上學姐想要害她性命吧?不過想想應該不是,如果是想害他性命的話,應該早就動手,哪兒還有閒工夫在這裡下棋啊。
我在心裡嘀咕著,不管你是個啥玩意兒,反正你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葉新柔突然開口了。
“你給我買兩瓶酒上來。”
嘿,我說你丫的還挺會享受的啊?還敢使喚我,要不是因為你附身在葉新柔身上,我早就給你腦袋打爛了。可是現在葉新柔在他手上,我不敢亂來,萬一惹惱了這瘟神,隨便來個抹脖子,我不就瞎了嘛,想了想沒辦法轉身下了樓,給這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玩意兒買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