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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77.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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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解府

那團黑霧漸漸化作一塊比君自傲手掌略小上一圈的黑色方印,房內光線映照之下,黑印泛出陣陣柔和的光芒。君自傲不顧身體的不適,輕輕將它握住,仔細看了起來。

這塊黑印除了可發出柔和的光芒外,可說毫不起眼,印上沒有任何裝飾性的雕刻和鑲嵌,看上去就像塊黑色的大理石,但大理石也好、世間其它什麼東西也好,卻絕發不出它那種柔和卻又讓人覺得膽寒的光芒。君自傲將它翻轉過來,只見其正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卻並非文字。

“也許這是神界的字吧。”這樣想著,他輕喚道:“青鬼,你在嗎?”半晌後,青鬼的聲音隨之響起:“屬下在……”聲音是顫抖的,其中充滿了敬意與懼意,顯是因看到鬼印而生。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君自傲虛弱地笑了笑,道:“怕什麼?這便是鬼印吧?”青鬼顫聲道:“屬下雖未見過,但一見到它,屬下心中就充滿了敬畏,它……它應當就是可號令全天下鬼卒的鬼王之印――鬼印!”

君自傲笑道:“這就好,也不知我這鬼王是否能本事用得了它。”話音方落,那鬼印便散發出一團光芒,青鬼的身影隨著光芒而顯現在君自傲眼前,細看下,只見一條細細的亮線系在青鬼足踝之上,另一端則透出門外,不知連在何處。

君自傲手持鬼印,緩緩道:“青鬼,你從此再不必受職司羈絆,可遊走四方,號令其餘鬼卒。”

鬼印的光芒一閃,隨即便化作一團黑霧,順君自傲左掌傷口鑽入血脈之中,又移回心臟,而那傷口在鬼印入掌後便立即癒合。同時,青鬼足踝上那條亮線立時消失不見,一道幽藍的光芒將青鬼籠罩其中,青鬼頓時欣喜若狂,倒頭便拜,叩首道:“屬下多謝大王!”

君自傲一笑,道:“你快追天涯去吧。”青鬼應了一聲,方要走,君自傲又道:“走時幫我叫大家一聲,就說我餓了……唉,現在我連喝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多時眾人便趕了過來,小二也端上了好酒好菜。君自傲也不客氣,坐在**風捲殘雲般地吃將起來,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他將客棧早上剛煮好的兩大鍋飯吃了個精光,卻還覺得腹中空虛。

客棧王掌櫃瞪大了眼,道:“傲哥兒……你這是什麼肚子啊?”君自傲笑道:“您這麼一說,我可不好意思再吃了。”王掌櫃和小二收拾杯盤離去,一邊走還一邊感嘆著。

風巽問道:“你找到鬼印了?”君自傲道:“不錯,這東西就在我心中血脈之內,我好不容易才將它弄了出來,不想方一用完它又自行跑了回去。這鬼印真是輕易用不得,只這一次,就讓我渾身無力。”沈緋雲則奇道:“君大哥,那麼多東西你都吃到肚子裡,怎不見你肚子鼓起呢?”

君自傲道:“那些東西一入腹,便被我的鬼噬之氣化為生氣,吸入血脈之中了。唉,這些東西用來填肚子還成,可要說讓我恢復元氣,看來還得吃些活物。”

眾人雖知君自傲並非邪道惡鬼,聞言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冷戰,御風道人忙道:“師弟若是無事,咱們還是快些去會那解九琅吧,此事越早解決越好。”君自傲點頭稱是,和眾人離開客棧,向解九琅府而去。

一路走來,君自傲只覺暈頭轉向,知是血液損耗之故,沈緋雲見狀大急,恰見一人拎著兩隻活雞走來,想起君自傲所言,便欲將雞買下。那人剛自集市買得這兩隻雞,自不願讓與他人。沈緋雲一大錠銀子出手,那人立刻丟下雞,飛也似地跑了,想來是怕沈緋雲突然反悔不買。

見左右再無旁人,君自傲鬼噬便告出手,兩隻雞瞬間化作生氣,被君自傲融入血脈之中。君自傲只覺精神一振,再無不適之感。眾人見狀暗自感嘆不已。

不多時來到解九琅府前,只見大紅門柱下以黃銅包裹,陽光一照泛起陣陣金光;滴水簷下四個大紅燈籠上貼著金色的“解府”二字;朱漆大門上銅頭獅子門環鋥亮,銅釘沿門釘滿一圈,顯出一派武人風範,門上方一塊大匾,上書兩個金色大字:解府。

君自傲暗歎道:“這座府邸比曹老闆居住時可豪闊多了。”上前叩打門環,不多時,一名家僕將門開啟,一見君自傲,不由訝道:“小傲?你……你怎麼來了?”

君自傲也是一怔,道:“鍾叔,你怎麼會在此處?”這“鍾叔”名叫鍾四,原是雲家的家僕,為人忠厚,對君自傲向來時分關照,不想現在竟在解府為僕。

鍾四道:“我是陪小姐過來的……這一年多你到哪兒去了?”邊說邊向外打量著君自傲身後的眾人,尤其是滿身繪著白骨的風巽,更是讓他好奇不已。

君自傲道:“說來話長。鍾叔,煩請您通稟一聲,就說江南風大俠、沈公子和無極山御風道長求見。”他知自己在江湖上尚無名氣,便直接搬出風巽、御風道人和沈緋雲的名頭來,料想那解九琅自然不能不見。

鍾四疑惑地看看了眾人,三步一回頭地去了。

御風道人笑道:“搬我出來做什麼?我在江湖上可沒什麼名氣。”風巽亦道:“我隱居十數年,恐怕已沒有幾個記得我的了。”沈緋雲聞言臉色發紅,道:“我怎能與二位相提並論呢……”柳依依則道:“光是‘無極山’三字,就足以讓解九琅倒履相迎了。”

果然,過不多時,便有一人飛奔前來,開門便道:“哎呀,沒想到我這寒舍還能引來金鳳凰,我解九琅真是三生有幸啊!”眼望沈緋雲,道:“賢侄,你爹你娘怎麼沒來?”

這人五十左右歲的年紀,中等個頭,身形偏胖,頭髮已然花白,留著短鬚,一雙眼微微眯著,一副小員外的模樣,單從外表看來,給人一種慈祥仁厚之感。

沈緋雲猶豫片刻,道:“我爹和我娘有事要辦,所以沒來……”解九琅點點頭,目視風巽,道:“未看錯的話,您就是‘邪舞神’風大俠吧?”

風巽看著他,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道:“正是在下。”解九琅忙道:“早聞風大俠之名,卻無緣得見,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柳依依撲哧一笑,道:“這套話在江湖上隨處都能聽到,只是今日自解先生口中說出,卻分外有趣。”

解九琅頗覺尷尬,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風巽道:“這位是賤內。”解九琅一怔,隨即訝道:“是柳依依柳姑娘?”見風巽點了點頭,嘆道:“天啊,柳姑娘莫不是神仙轉世?時至今日竟仍有這般容貌,真令在下驚為天人啊!”

這種專拍給女子的馬屁不論是出自什麼人之口,都能讓聽者大感受用,尤其是柳依依這樣一個昔日的江南第一美女,更是受不得這個,聞言不由心中暗喜,本想多損幾句,也不忍說出口了。

解九琅轉向御風道人,拱手道:“道長是無極山天道觀門人?”御風道人一笑,道:“在下御風,家師正是天道觀觀主。”解九琅忙道:“敢情是出塵子前輩的高徒,失敬、失敬!”

不等他問,御風道人一指君自傲,道:“這位是君自傲君公子。他是貧道師伯的徒弟。”

解九琅訝道:“是嶽仙君的弟子?哎呀,解某是積了什麼德了,竟在一日間得見這許多高人?眾位別在外面站著,快請進!”

他並未與極道靈使搭話,只因不論誰見到這個總筆直地站在君自傲身後的高大漢子,都看得出其必是君自傲的隨從。他堂堂大老爺、江湖上名聲正旺的解九琅,與一個隨從搭什麼話?君自傲看出此點,不由輕蔑地哼了一聲。

眾人隨解九琅來到一座客廳之內,落座後,解九琅問道:“不知各位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呢?”君自傲巴不得他能這樣開門見山,微微一笑,問道:“不知閣下可知鐵流玄其人?”

解九琅笑道:“鐵大俠名滿天下,有幾人不知?只可惜數年前為人所害,在下深感惋惜啊!”柳依依笑道:“只怕這惋惜裡面,還有些許的歡喜吧?”

解九琅訝道:“柳姑娘這是何意呀?”柳依依學著他的模樣道:“哎呀,怪小女說錯了,應該是歡喜中略有些惋惜才是呀。”

解九琅方要再言,君自傲已道:“鐵流玄死不足惜,他當年建立絞羽門,為禍江湖,做惡非淺,原是罪有應得。首惡既除,從者不究,只要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在下還當您是武林前輩。”

解九琅面色微黯,道:“君公子這是何意?”君自傲道:“當年的天家村尚有後人在世,而且還是在下的朋友。鐵流玄便是為她所殺。鐵流玄的偽善面具一日不揭下,她就要揹負一日弒師叛門的罪名,在下不能眼見朋友揹負惡名而無動於衷,所以懇請前輩站出來揭露鐵流玄的罪行。如前輩能以大義為重,在下自感激不盡,前輩但若有所差遣,在下定盡力而為。”

解九琅道:“君公子,你說的在下聽不大懂,不過卻也明白幾分。在下武功源自家傳,家門幾代均不願涉足江湖,這才隱於市井,江湖上的事,在下雖也聽過不少,但卻不曾參與其中。這鐵流玄我雖未見過,但想來天下人皆言其善,其人必不會是惡人,就算真是惡人,呵呵,在下向來居於此地,從未和其打過什麼交道,哪來本事揭露什麼罪行?”

君自傲冷然道:“閣下非要我點明麼?閣下還記得孫石林、朱飛和宋元仲麼?”

解九琅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隨即搖頭道:“在下並不認識這幾人。”君自傲冷笑道:“當年鐵流玄安排你們襲擊天通仁,這三人便是被天通仁所殺,而其餘幾人是怎麼死的,閣下不會忘記吧?閣下真以為鐵流玄一死,就沒人知道你的過去了麼?”

解九琅的身子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眼睛再不敢望向君自傲,道:“君公子,你說的這些,在下可更聽不懂了……”極道靈使聞言暴喝一聲,嚇得解九琅一哆嗦。極道靈使怒喝道:“解九琅,當年幹下的好事,如今不敢認了麼?”

“誰敢對我爹無禮?”一聲怒喝傳來,一人自客廳後堂衝出,眾人凝目觀瞧,只見這人二十多歲年紀,一襲淡黃色長衫,面目英俊,頗有些文人才子之相,想來必是那解意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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