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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29.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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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死劫

語出四座皆驚,一干人停止打鬥,齊望向司刑君。司刑君雙目邪光流動,目視伍慷,道:“沒看錯的話,閣下便是南域第一高手‘百溪’先生吧?”伍慷一怔,道:“不錯,老夫在人界的名字是――伍慷。老夫早已看出司少俠乃我輩中人,卻不知……”司刑君道:“我在鬼界時的名字叫‘邪天無極’――一個四處流浪的窮鬼。”

伍慷動容道:“閣下便是名動界內的‘邪天無極’麼?難怪會有如此身手,只不知閣下用何法來到人界?”司刑君道:“鬼王行法之時,我恰在北域。北域域主邀我同來,我便來了。”伍慷恍然道:“原來如此!閣下可知北域一眾現在何處?為何獨不見他們現身?”

司刑君詭異一笑,道:“北域主瑰意琦行,誰知他藏在何處打什麼主意。再說這投胎轉世,又不能事先定好投到何處,我又怎知他們的蹤跡。百溪先生不是要找龍紫紋麼,不如我先幫你將君自傲結果了吧!”言罷緩緩躬身,電般射向君自傲。

伍慷急道:“莫傷他性命,老夫要以他引出那龍紫紋!”話音未落,司刑君已欺至君自傲身旁,一邊說了聲:“百溪先生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一邊探掌向君自傲脖頸抓來。

自入江湖以來,君自傲還是第一次陷入如此險境。此刻他更加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無能,只覺自小習武至今,卻只是白費時光,到了當用之時,卻只能任人魚肉,心中不免既恨又惱。眼看司刑君一把抓來,自己卻是既無格擋之力,亦無閃避之速,只能被抓個正著,被司刑君單手提了起來。

柴飛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吼一聲衝向司刑君,司刑君目不斜視,左手化爪,緩起疾發,一爪抓在柴飛頸上,向君自傲森然一笑道:“和我作對的下場便是如此!”

一聲骨斷的脆響傳來,柴飛的頭顱緩緩倒向一邊。他未來得及說出片言隻語,便慘死在司刑君手中。那雙總閃著喜悅光芒的眼睛,一下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不甘而無奈地瞪著司刑君,再也閉合不上。

司刑君左手一鬆,柴飛的屍體仰天倒下。言雨瀾驚叫一聲,腳下晃了幾晃,險些摔倒。言真悲呼一聲,向後仰倒,多虧班內一人上前扶住。眾人睚眥欲裂,狂叫著齊向司刑君衝去。

君自傲只覺耳內嗡地一響,怔怔地望著柴飛的屍體,不敢相信這個整天嬉笑日大哥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他只覺柴飛隨時都會再站起來,笑著說上一句:“這點小傷哪死得了人?”

但柴飛終究沒有再動一下。

司刑君邪笑一聲,提腳踢飛了先衝到跟前的兩人,衝伍慷叫道:“這些人絕留不得,還不叫你的人動手?”伍慷本未打算將事情鬧大,但司刑君當眾揭破二人身份,為防萬一,便只好將眾人盡數滅口,一揮手,道:“將店中所有人都給我殺了!”

那些黑衣人只是尋常凡人,全不知何為“鬼界”,乍聞之下雖略有驚疑,但主子命令一下,便無暇多想,揮刀向言家班眾人衝去,卻不伍慷早打定主意,要將他們一併除去。方才交手,有君自傲與柴飛二人左右支應,而此刻二人一個受制,一個身亡,言家班再不是黑衣人對手,不片刻,便有四人斃命。

君自傲心如刀絞,他拼命掙扎,卻始終掙不開扼在咽喉上的這隻手。言家班的人一個個倒下,鮮血灑滿大堂。

驀地一聲慘叫傳來,君自傲立時全身劇震。他聽出那是言雨瀾的聲音,不由狂叫一聲,猛一用力,竟掙開司刑君魔爪,摔倒在地。他就勢貼地幾滾後,翻身而起,只見言雨瀾坐倒在地,左腿一道傷痕,鮮血不住湧出,一個黑衣人手持鋼刀,立於言雨瀾面前,卻未再加追擊,似是因對方乃一介弱女而不忍下手。

司刑君見君自傲掙脫而出,不由大訝,回頭一瞥,卻見言雨瀾正身處險境,便邪笑道:“你以為你救得了她麼?”目中邪光一閃,向言雨瀾面前那黑衣人喊道:“還愣著幹什麼?你家主子不是吩咐要將他們都殺了麼?快動手!”那黑衣人略一猶豫,終咬牙一刀刺出。

君自傲狂吼一聲,電般飛射向言雨瀾,欲將這一刀攔下,但司刑君疾步衝來,一腳踢在君自傲左肋處,將君自傲踢出丈多遠,重重摔在地上。君自傲只覺左肋奇痛,肋骨似斷了數根,但他顧不得傷痛,咬牙翻身而起。

但一切都已太晚。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雪白的手,遙遙地向他伸著,似是要將他緊緊攬入懷中;還有一雙帶淚的眼,閃著無限的眷戀、無盡的哀傷,不甘地向他望著,似是在說:“君大哥,我多想對你說一聲‘喜歡你’,又多想聽你對我說出同樣的一聲啊!只可惜,我永遠也等不到了……”

長刀抽出,血濺一地。言雨瀾帶著對君自傲深深的愛,和同這愛一樣深的遺憾,緩緩倒下。她的目光漸漸黯淡,卻始終不變地望著君自傲;她的手漸漸僵硬,卻始終不變地伸向君自傲,彷彿在告訴他:“你永遠永遠都是我最大的眷戀!”

“瀾兒!”滿身是血的言真不顧劈來的鋼刀,瘋了似的衝向言雨瀾,但距離尚有一半,他便已倒在地上。數柄鋼刀一齊斬下,言真終不能再動。

大堂中一片寂靜,只有血腥味四處飄蕩。言家班永遠地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客店的小二縮成一團,躲在牆角,一雙眼瞪得大大的,全身不住顫抖。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來,手起刀落。

血濺起老高,灑落一地。

君自傲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了。他木然望向言雨瀾,一步一頓地走了過去。一個黑衣人走過來,將刀架在他頸上,他還是向前走。伍慷一揮手,幾個黑衣人一起衝上前來,將他摁倒在地。

一陣怒意上湧,君自傲狂叫著掙扎而起,一陣亂拳將眾人打退,疾步向言雨瀾屍身衝去。

就在此時,一柄鋼刀飛射而來,從君自傲後心刺入,又從他前胸透出。伍慷的驚呼隨之呼起:“司先生,你這是為何?”

那刀正是司刑君擲來,他邪笑一聲,道:“我看他不順眼就殺了,反正龍紫紋也不會知道,伍先生一樣可以引他出來。”

伍慷哼了一聲,微有不悅之意。司刑君則邪笑不止。

而君自傲卻並未倒下。他一步步向前走去,終來到言雨瀾身旁。

一滴淚水滑落,打在言雨瀾臉上,碎成無數細小水珠,散落在那蒼白而冰冷的面頰上,火光照耀下,發出珍珠般的光彩。

君自傲彎下身,血從胸口凝成柱澆在言雨瀾胸口。君自傲跪倒在言雨瀾身旁,伸手為言雨瀾合上了雙眼。

“雨瀾,我對不起你……”君自傲喃喃自語著,“你把我當成了不起的英雄,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給了我,而我呢?我又給了你什麼?我不是英雄,我是廢物,是天下最沒用的廢物!”

一陣寒意襲來,君自傲雙眼漸漸迷濛,他猛一甩頭,想揮散這糾纏不清的暈眩,卻險些撲倒在言雨瀾身上。

“我為何這般沒用?為何這般無能?我眼睜睜看著深愛我的人死去,卻連一點辦法也沒有……我這樣的人,活在世上有何用?”悲憤狂湧心頭,君自傲雙目竟漸漸轉暗,最終完全化成夜一般的濃重黑色。

“但我還不能死,至少……我也要為你報了仇再死!”怒意上湧中,君自傲一躍而起,微一拱背,竟將鋼刀逼出體外,激射而去,直插入身後牆內,只餘刀柄在外。

一股強橫無匹的陰氣順君自傲腳下流竄而出,凝成一團黑霧,向四方倏然擴散開來。司刑君大驚下縱身躍向門外,伍慷亦駭然疾奔而出,堪堪躲過襲來的黑霧。但那些黑衣人卻無此神速,尚不知發生了何事,便已被黑霧纏裹住。一時間慘嚎之聲不絕於耳,眾黑衣人在霧中掙扎扭動,卻始終掙脫不得,不多時,便與黑霧化為一體。

黑霧將黑衣人盡數融食後,緩緩收回君自傲腳下,湧回其體內。君自傲長出一口氣,身上傷口癒合如初,似從未受過傷一般。他凝立半晌,雙眼暗色漸退,晃了幾晃後,倒在地上。

伍慷與司刑君呆立門外,半晌無語。許久之後,伍慷方駭然道:“這……這是‘鬼噬’!他……他竟是……”司刑君雙目泛起的邪光中隱帶一絲驚懼,強作鎮定道:“這廝銷聲匿跡達百年之久,怎會又在人間現身?”伍慷道:“看來他亦是用了轉生之法……咱們怎會招惹上這個魔頭?”隨即側頭向司刑君埋怨道:“司少俠若不當眾言明身份,咱們也不至於弄到如此地步……”

司刑君雙目一寒,狠聲道:“我就是要殺光他們才如此為之,你看不順眼麼?哼,他便是‘鬼天君’又如何?此刻他與凡人一般無二,我一掌便可將他斃了!”言罷身形一動,直向君自傲撲去。

伍慷方欲阻攔,忽想到已與君自傲結下深怨,不借此時機將他除去,日後必有大禍臨身。何況出手的是司刑君,若是能將君自傲一掌斃了自然最好,若是事態有變,自己也可立刻抽身而退。

正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何人敢在本尊居所逞凶,嫌命太長麼?”伍慷轉身觀瞧,只見一團黑影飄然而至,他未及看清,黑影便射入大堂之內,攔在司刑君面前。

司刑君收住腳步,邪笑一聲,道:“原來是‘邪印尊者’,怎麼,你想為君自傲出頭不成?”

來人正是“邪印尊者”天涯。他冷眼一掃大堂內景象,沉聲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麼?”司刑君道:“也不盡然。怎麼,你看不順眼麼?”天涯冷然道:“你可知此處乃是本尊下榻之處?”司刑君森然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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