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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150.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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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佛魔

就在那武士飛起攻向天涯之際,韓縷解開第一拳,倏然前衝,直撞入留在地上的那武士懷中,雙掌雨點般擊出,盡數打在其胸口,那武士悶哼一聲,倒飛而出,摔在地上便再不動。此時天涯方閃開長劍,見狀亦衝到武士近前,揮掌劈在其頸上,那武士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自空中墜落。

天涯落地後與韓縷對視一眼,均感覺到了到對方目光中的驚訝。韓縷皺眉道:“這些神兵難道可以看穿第一拳麼?”天涯略一猶豫,忽道:“也許是這衣服的緣故吧?”韓縷一怔,道:“你是說……不可能,桑月君怎會害我們?”

天涯搖頭道:“他要害的不是我們,而是仙之國。方才你沒聽到那武士的話麼?我想咱們穿的定是仙之國的服飾,桑月君如此而為,必是要造出仙之國劫走鬼天君的假象,然後再將矛頭指向仙之國。”韓縷愕然道:“他這是要幹什麼?”

天涯冷笑一聲,道:“若無紅嬰事先告警,我也定會認為這只是碰巧,但現在看來,他卻真的是在利用我們。我雖不知他的圖謀,卻已能斷定,這桑月君定然沒安什麼好心。”,隨即將紅嬰之事告之韓縷,韓縷聞言眉頭大皺,道:“咱們沒有破界之力,若是陷入這些神界紛爭之中,又不能離開,只怕整個神界都有可能成為咱們的敵人,那樣的話……”天涯搖了搖頭,道:“我有一種直覺,那紅嬰和他的爺爺一定不是壞人。”韓縷嘆道:“事到如今,卻也只好相信他們了。”又過了七八天,戚氏身體復原得差不多了,便時常在丫環陪伴下到院中散步。這家宅院廣大,佈置典雅,一看便知是書香門地大富之家。戚氏出於禮貌,只在所居院落中行走,倒未踏足院外別處。

這天君葦齋閒坐屋中,戚氏弄兒為樂,正自歡娛,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叩門而入,一揖之後說道:“我家主人慾請君相公賢伉儷到前堂一敘,不知方便與否?”君葦齋一怔不語,戚氏欣然道:“我們討擾了多日,早想到恩公面前謝恩了,只是怕恩公事忙。如今恩公相請,哪有不去的道理?”言罷整了整發髻,抱起孩子道:“煩請您在前帶路。”老者又是一揖,做個手勢,請君葦齋與戚氏先行。君葦齋晃如未見,仍在一邊發怔,被戚氏推了推後,才回過神來,與戚氏一道隨老者而去。

不多時,三人穿過庭園來到一座大屋前,不及進入,屋內早有一人迎了出來。戚氏見他卅多歲年紀,身著懦生長衫,三縷墨髯垂於胸前,頗具出塵之姿,料想定是此間主人。果然此人開口道:“君賢弟賢伉儷在我這小宅住得可還好?”君葦齋一笑無語,戚氏見狀急應道:“這位想必便是恩公吧,我夫婦二人若不是得遇恩公,還不知能否活到現在,請受小女一拜。”說罷便欲拜下去。

那人見狀大驚,急上前扶住戚氏,連聲道:“這豈不要折煞在下了,在下萬萬不敢當!”口裡說著,眼睛盯的卻是戚氏懷中的孩兒。君自傲看著這人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這人竟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戚氏此刻正低著頭,倒未曾察覺。

這人向堂內一攤手道:“來,咱們到堂中再敘吧!”戚氏應了一聲,扯著滿面憂色的君葦齋步入堂中。

坐定後,主人向戚氏言道:“在下早年與君賢弟相交甚厚,幾年前在下到北邊做了些生意,沒賠沒賺的,就乾脆回來家鄉。唉,不想幾年未見,賢弟他竟落泊成這個樣子……都怪在下照顧不周啊!”說到最後一句時竟看著君自傲,倒似在對他致歉一般。

戚氏道:“恩公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夫婦二人能得不死、這孩兒能得降生,都是蒙恩公高義大恩,我夫婦二人結草銜環亦不足為報,恩公卻還這樣說,真折煞我夫婦二人了。”

主人笑了笑,說道:“弟妹莫要如此叫我了,在下姓孟名復,若不嫌棄,便叫我孟大哥好了。這次請二位前來,一是祝賀二位喜得貴子,二是有一事要與二位相商。”君葦齋沉著臉呆坐一旁,不言不語,戚氏無奈之下,只得再開口道:“孟大哥有何差遣,吩咐一聲就是了。”孟復連道不敢,接著說道:“君老弟的文采出眾,我有意助他赴京應試,不知弟妹意下如何?”戚氏喜道:“這自然好,若真能得中個一官半職,也可報大哥大恩,只是我家相公已久疏詩書,恐怕……”孟復擺手道:“這到不難,我在城外北郊有座舊宅,君老弟儘可到那裡發奮攻讀,如今離鄉試尚有半年,時間上是足夠了,只是為他能專心讀書,這段時間弟妹要與他分開,不知弟妹是否願意?”戚氏喜道:“如此甚好,只要相公能有出頭之日,幾日分離又怕什麼?只是要勞恩公費心,賤妾著實過意不去。”

孟復笑道:“同意就好。”轉頭對君葦齋說道:“君老弟,弟妹和你家少爺在這兒絕不會受虧待,你就安心地去讀書吧!我看今夜你收拾一下,明日便去吧。”君葦齋勉強一笑,點頭應允。

當晚用過晚飯,戚氏遣走了兩個丫環,關了門,才面帶不悅地向君葦齋說道:“難怪你那些舊友不愛理你,你看看你這樣子!孟大哥對咱們可是仁至義盡,你卻連好臉色也不曾給人半分,真難為你是怎樣做人的!”君葦齋苦笑一聲,告罪道:“是我不好,下次改過就是了。”說完便怔怔地看著戚氏。戚氏不由嗔道:“呆看什麼?早些歇了吧,明天早些去,為了咱們,更為了孩子,你都要努力發奮才是。”君葦齋眼圈一紅,道:“明日咱們便要分別了,你會想我嗎?”戚氏嗔道:“男子漢大丈夫,眼淚就這麼不值錢嗎?不過分離半年就這個樣子,你也真是沒出息。”隨即一笑,道:“我當然會想你了,不過你卻不要想我,要好好用功,知道麼?”君葦齋擦了擦眼淚,點頭應允。

第二天用過早飯,孟復便來接君葦齋過去。君葦齋極不情願地與戚氏道了別,灑淚而去,戚氏欲相送到府外,卻被孟復攔住,言道如此一來定增君葦齋留戀之心,於前途無益,戚氏亦覺有理,便任由君葦齋自行去了。

君葦齋離開居所,卻並未去什麼城外北郊,而是徑直來到昨日那所大堂前,孟復亦隨後而至。

孟復一拱手,說道:“多留無益,你還是快快安心的去吧!”君葦齋淚流滿面,顫聲道:“這一去之後,可還能不時回來看看他們?”孟復搖頭道:“若不是你沾染了些許法氣,連這幾日的相聚亦不可得。如今你限期已滿,任誰也留不住你,兩個時辰後你就會化成毫無知覺的遊魂,到時自會有鬼卒引你去黃泉,想再回來是絕不可能了。”

君葦齋拭了拭眼淚,一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去了吧!只是請閣下多費心照料他們母子二人……”孟復嘆了一聲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怎敢怠慢貴人?祝你投個好胎,來世不要再受如此之苦吧!”言罷在君葦齋肩頭一拍,君葦齋立刻化作一團磷火,飄蕩在空中。片刻後,一隻無常鬼從地面浮出,引了那磷火,潛入地下而去。

君葦齋化魂而去,戚氏卻只道他正苦讀詩書,如此又過了幾日,不免有些思念夫君,無聊之下,戚氏抱了孩兒想出去走走,丫環卻無論如何也

不答應。

二人自水晶門處進入,按地圖七轉八轉,沿途碰上十來個武士,均被二人打倒,半晌後來到一座小水晶門前,韓縷看了看地圖,又看看周圍,道:“沒錯,就是這裡了!”天涯再不多言,立時沉腰坐馬,一拳擊出,韓縷急忙閃向一旁。一股強大的螺旋氣勁狂湧而出,將這水晶門絞成無數碎塊,散落一地。

韓縷正要小心探看裡面是否有埋伏,天涯已一個箭步衝入其中,悲呼一聲,直向被吊在刑室中央的君自傲撲去。

此時的君自傲滿身血汙,衣服亦已破爛不堪。這幾日來,懷齊不斷折磨於他,在他身上用盡了各種折磨人的法器,不是雷劈火燒,就是水澆冰凍,但他知天疏黃還留著君自傲有用,所以雖然動用各種大刑,卻也不敢用刑太過,故此君自傲受傷雖重,卻無性命之虞。

天涯見到君自傲這副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隨即狠聲道:“是誰將你弄成這副模樣?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斷!”說這句話時,臉上那表情連韓縷看了也不由打了個寒戰。他見天涯如何呼喊,君自傲也不醒來,便道:“看來他不止是受了重傷這麼簡單,咱們還是快將他帶走吧。”

天涯點了點頭,鬆開綁住君自傲的鐵鏈,將他背起,向外疾奔而去。

紅嬰說只要離開水晶山,便可帶他們離開,而此時天涯與韓縷有了這步雲踏,想離開這座巨大的水晶山,卻也並非難事,二人騰雲而起,繞到山的另一側,自山頂直飛到山下。

未到山腳,紅嬰便已出現在天涯身邊,一邊隨著她向下飛,一邊道:“爺爺算得可真準,你們果然是在這個時候下山。”一句話說完,幾人已落到山下地上。紅嬰道:“這山裡有能剋制我法力的東西,我自己來來去去倒沒什麼,可要是帶上別人,就不成了。所以咱們還得再離它遠些。”說著,便向另一座五色小山飛去,天涯與韓縷急忙跟上。

天涯不時側過頭看看肩上的君自傲,一見他那張被血弄汙的臉,就不由心中一酸。不知為什麼,她和君自傲經歷過的種種往事不時在她眼前浮現,她不由在心中默唸著:“自傲,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若死了,我也不願活著了!”

幾人直飛出十餘里,越過了數座小山後,紅嬰才突然停下,道:“到這裡就可以了!”說著,雙手一揮,一道紅光立時將天涯與韓縷罩在其中,幾人同時消失不見。

天涯只覺紅光一閃,眼前的景物便立時變幻成另一種樣子,自己竟然在瞬間置身於一座小屋裡,紅嬰在眼前一晃,道:“我去找爺爺來救他!”便突然不見。

其實這間屋子並不小,甚至還可以說極大,但其中堆滿了厚厚的書和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形狀奇特,卻不知名稱與用處的東西。這些東西佔滿了屋子裡的空地,才讓這屋子顯得分外擁擠狹小。

在書堆和亂七八糟東西的簇擁下,牆邊隱約可見一張鋪著鬆軟墊子的寬大椅子,若不是那椅背和兩邊的扶手,乍一見這椅子的人,一定會將它當成一張小床。天涯一眼就看到了這“小床”,急忙穿過重重“封鎖”,來到近前,將昏迷不醒的君自傲放在上面,自己蹲在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君自傲。

韓縷見到她這副樣子,心中忽然升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卻說不清楚是什麼。從小到大,他只記得這師妹如男孩子一般,倔強、冷傲,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懾人之氣,讓他多少有些懼怕,又有些敬佩――他自己雖然是個男兒,卻還不及她一半的堅強、一半的勇敢,在童年的記憶裡,在少年的歲月裡,天涯儼然就是他的偶像,他處處學著天涯,時時比著天涯,唯恐自己比這師妹差,直到那一天,他眼見師父死在自己懷中,那分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的感情,才開始改變。

直到此刻,他眼見天涯為了另一個男子而心碎、而哀傷,眼見天涯將全部心思,甚至是自己的生命系在另一個男子身上,他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他才徹底想通自己為何會一路追著天涯來到妖城,又在危難之際出手相救。

他不禁問自己:我不是恨她入骨麼?她不是我的仇人麼?可為什麼我對她的仇恨卻越來越淡了?難道我能這麼輕易地就忘記了師父的養育之恩麼?還是說,我根本就不曾恨過她?我恨的,只是我自己?

腦子裡正一團亂,一個洪亮的聲音忽自背後響起:“快閃開,快閃開!”他急忙向旁一閃,險些碰倒了一堆書。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自此處穿過亂糟糟的屋子,直向君自傲而去,頭也不回地向韓縷道:“小心別碰倒了那老兒的書!”天涯聞聲急忙站起身,回頭望著那老人問道:“您是紅嬰的爺爺麼?求您快救救他吧!”

那老人將手向旁邊一擺,天涯立時會意,急忙向旁閃開。老人俯下身,仔細看了看,道:“是哪個王八蛋,下這麼重的手,還在他身上種下了法符,真不是個東西!”

這老人一身青衣,膚如美玉,須長及腹,氣質不俗,又是神界的天神,二人均想不到他一張嘴竟然會吐出這些個凡間的粗口來,不由齊是一怔。

那老人嘴裡仍嘟囔不休,二人隱約能聽出均是些個罵人的話,不由暗自咋舌。但嘟囔歸嘟囔,這老人手上卻不停,自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的葫蘆,將蓋子一拔,倒轉過來向君自傲身上不住搖晃,那葫蘆中灑出點點熒光,沾到君自傲身上便迅速散開,不多時,便將君自傲周身裹在熒光之中。

老人又罵了一句:“直娘賊,下次讓老子遇上,看我如何收拾你!”將天涯嚇了一跳,不知他到底是在說誰。那老人直起腰,看了看天涯,道:“放心好了,你夫君死不了。”說得天涯臉上一紅,急忙飄然下拜,以感謝的老人。

正在這時,紅嬰自外面跑了進來,到這老人面前雙手叉腰一站,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嚷道:“老魔頭,你怎麼又來給爺爺搗亂了?”那老人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怒道:“混帳王八蛋,這‘魔頭’也是你叫的?還‘老魔頭’!我看我非得替武琨教訓教訓你不可了!”說著,便伸手去抓紅嬰,卻哪裡抓得住這小小的頑童,早被他自旁邊逃了出去。

此時又有一位老人自門外走來,這老人亦是滿頭白髮,不同的是面色比那愛罵人的老頭兒更紅潤,臉上極少皺紋,面目慈祥,身上穿著淡黃色的長袍,鬍子也更長些,一張臉上總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讓人一看就感覺到異常親切。

那老人緩步而入,邊走邊道:“老魔頭,算起來紅嬰年齡已達三千年,叫你一聲‘老魔頭’又有何妨?”那被叫做老魔頭的老人怒道:“不成,他叫我老魔頭倒也罷了,卻叫你作‘爺爺’,這豈不是明擺著讓你佔我便宜麼?”

老人笑了笑,道:“好,你若有法子,就叫他改口吧。”說著,向韓縷和天涯分別點了點頭,道:“二位,本王乃佛之國皇帝――武琨。”伸手一指那“老魔頭”,道:“這位是魔之國皇帝――沙上音。”二人聞言大訝,而驚訝的原因卻主要在沙上音身上――他們誰也不敢相信這愛罵人的老頭兒竟然是神界一國之君。

沙上音一指君自傲,道:“我已經施了法,他身上的傷一會兒就能好轉,封印之光也能很快消退,但是他還中了莫明其妙的法符,這東西我不擅長,你來看看吧。”話音方落,紅嬰已在屋子另一邊叫道:“老魔頭本事不濟,卻還來這裡獻醜,羞也不羞?”沙上音聞言大怒,跳著腳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收拾你!”說著,便順著書堆和雜物之間的空隙鑽了出去,直奔向紅嬰,紅嬰大笑著向外便跑,沙上音便也追了出去,嘴裡還在不住地罵著。

武琨搖了搖頭,笑道:“讓二位見笑了,這老頭兒就是這麼個脾氣。”說著,走到君自傲身邊,仔細看了看。此時君自傲身上的光芒已經消失,而他那一身血汙也已不見,身上更不見一絲傷痕。武琨從懷中掏出一塊明鏡,在他身上照了照,道:“妖之國內能製出這歹毒法符的,恐怕只有懷齊了。”天涯聞言急問道:“佛皇,請您一定要救活他,他若死了,我……我……”

武琨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天涯的頭,天涯只覺全身一暖,心中莫明其妙的生出一絲親切之感,武琨問道:“你的‘八拳’練得很不錯,可否能使出第八拳了?”天涯一怔,不知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八拳本領,恭敬地答道:“我雖自小便苦練八拳,但成就有限,直到現在也不能使出第八拳而不傷性命。”

韓縷聞言一怔,訝道:“以你現在的功力,就算使出第八拳,頂多是耗盡內力而已,怎會傷及性命?”武琨回頭看了看他,問道:“你也知道八拳麼?”韓縷一抱拳,道:“在下修習八拳的時間雖不及天涯,但已能熟練運用第八拳。”天涯接道:“他已悟出了超越第八拳的第九拳,功力遠勝於我。”

武琨聞言一皺眉,道:“你也練過八拳?我怎麼看不出來呢?第九拳?那又是什麼?使來讓我看看。”

韓縷訝道:“佛皇也懂這人間的拳法麼?”武琨笑了笑,道:“當然懂了,因為我也是八拳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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