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轉變
經理指著淑芬,說:“她是我們這裡的陪酒員,跪下道歉,饒了你。”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許誠面無表情道。
聞言,經理笑了。
他是誰?
有權力和自己說這種話?
甚至連孫五洲和杜當歸兩人都覺得許誠這句話比較裝逼了,因為這是萬事達私下的酒吧。
“真是可笑,我是酒吧的經理,這裡我最大,你的意思,開除我?”
所有人都覺得太過於荒唐。
“嘭……”
許誠一拳出去,經理猝不及防,身體直接飛了過去,他身後的保鏢接住了他。
“打,狠狠地打。”
經理勃然大怒,吐了一口口沫,滿臉猙獰道。
這時,杜當歸卻擔心不已,雖然許誠和萬事達真鬧了恩怨,而且比預想的還想嚴重,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許誠知道今天自己等人是在演戲,當時候他哪怕成為了萬事達的仇人,自己又成為了許誠的眼中釘了啊。
許誠的手段,讓他感到恐懼,這一刻,杜當歸只祈禱,在許誠沒有來找自己之前,王湉晨出馬,直接滅了許誠。
可是,今天還怎麼逃?
他知道,經理帶來的這一群人,並不是許誠的對手。
畢竟,已經不是一次栽在許誠手裡了。
本來,他是想自己做一個好人的形象,過來勸說一下,最多經理等人遭一下殃,王湉晨肯定會出手。
不料,提前被許誠發現了馬腳。
“咻……”
經理的吩咐下,保安提著電棍,向許誠侵襲而來。
不過,保安終於是普通人,許誠一個簡簡單單的出擊他們都無法防範,兩個保鏢,雖然實力比保安強了許多,但是在許誠眼前,他們皆是一類人。
許誠手臂一揮,身體一個反身,又是一甩,十多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接二連三摔在後面的牆壁上,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許誠。
經理也愣了一下,有些傻眼。
孫五洲肥胖的身體一顫,雙腿一酸,直接跪在地上,許誠的手段,已經深深刻進他的靈魂,所以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現在你滾,長河酒館不需要你。”許誠面無表情的說道。
經理瞳孔一縮,緊張道:“你這樣做是自尋死路,長河酒館是萬事達企業,你難道還想和萬事達這種國際大企業作對嗎?”
他並沒有把許誠的話放在心上,不過自己的人手不敵許誠,這是一個大問題。
“啪……”
許誠的身體瞬間來到他面前,一巴掌啪了下去。
下一刻,經理眼睛都紅了。
因為,許誠這一巴掌力度可不小,直接把他門牙都打掉了。
“你……”
這一刻,經理已經對許誠恨之入骨,可是現在,他竟然沒有能力和許誠硬碰硬。
“長河酒館有你這種經理,是一種恥辱。”許誠面無表情道。
“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再次強調了一遍,他的冷眸,落在了孫五洲和杜當歸身上,“你們兩個,最好想好想怎麼死,不然等到我動手,那就慘不忍睹了。”
許誠的話,把兩人嚇得冷汗直流。
杜當歸急忙跪在地上,“姐夫,看來我姐的面子上,你放過我吧。”
他怕了。
許誠可不會手軟,如果等他動手了,一切都晚了。
“現在想到半夏是你姐了,你倒是會選時間。”
“我承認,以前我是沒把她當我姐,可是上次在老宅打賭,我輸了,我堂堂七尺男兒,自然要履行諾言,所以夏姐就是我親姐。”杜當歸認真道。
“那你,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放了你呢?”許誠又冰冷冷的望著孫五洲。
僅僅這個眼神,足也把眾人嚇得雙手發抖。
“我……我……”孫五洲支支吾吾半天,哀求道:“可不可以輕點,別打臉。”
這樣或許輕鬆一點,因為他已經透支了所有的信用。
許誠沒有迴應,他的冷眸掃視著所有人,眾人都心生畏懼,因為許誠的眼睛之中似乎一陣陣寒氣向眾人逼近,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甚至全身毛孔都收緊了。
經理也不敢再輕蔑,因為,現在許誠主宰了一切。
除非,他想成為亡魂。
沒有人反駁之後,許誠卻轉身離開了。
直到許誠離開包房大概好幾分鐘,眾人才真正確定許誠離開了,然後他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經理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通知萬事達雲揚的總部有人在咂酒吧。
許誠的模樣,讓眾人靈魂受損。
杜當歸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許誠這次放過自己,接下來,就是許誠下地獄的時刻。
看來,今晚的行動並不虧。
總部,當天晚上過來就有人處理本案。
許誠回到別墅,杜當歸已經休息。
這時,他撥通了王湉晨的電話。
對方尊敬道:“少主,你有什麼吩咐。”
許誠所住的別墅就是王湉晨預留的,當初去別墅,就是王湉晨派人來接送的。
由此可見,王湉晨在雲揚的地方確實強大。
“長河酒館的總經理,開除。”許誠淡漠道。
“是!”王湉晨根本沒有詢問原因,直接同意。
長河酒館辦公室裡。
總部來的人,詢問經理是誰在這裡鬧事,為首的男人,接到了一個電話。
突然,他眉頭一變。
“你剛才得罪了誰?”男人冷漠道。
經理道:“就是來酒吧鬧事的一個廢物啊,他就是杜家的上門女婿。”
“他是不是說過,你被開除了?”男人又面無表情的問道。
經理醞釀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有此事。
“那你還不滾?”男子淡漠道。
此話一出,經理愣了一下,笑道:“部長您別開玩笑了,他就是一個廢物,怎麼有權力干涉我們企業的事情。”
“許少爺的話就是王董事長的意思,你認為我像是在開玩笑?”部長冷笑道。
經理心裡咯噔一下,“他……他是誰啊?”
一邊的孫五洲和杜當歸,原來還略帶笑意的臉立刻就陰沉了下去。
許誠每次都製造了太多奇蹟,他們也略微感到了不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