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的深處一座深山中.
幾個穿著白sè護士裝的少女悄悄的互相說著女兒家的私房話,“真是可憐!”“是啊!是啊!老天真是不長眼,少爺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就要這麼苦命呢?”“哼,這個老天就沒做過好事!少爺這樣待人和氣的人居然要受這樣的苦!”……
她們口中說的少爺叫做王一凡,王是他的姓,而取名一凡,則是因為他的生母見他自小體弱多病,所以不求他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希望他象個普通人一樣一輩子平平安安活下去.大概是天意弄人或者說是命中有此一劫,王一凡在四歲那年病到了,突然倒在地上的一凡渾身肌肉不知名的劇烈萎縮,匆忙送進醫院後的他在醫生詳細的診斷下並沒有查出一凡他倒地得的是什麼病,於是任憑一凡生母的苦苦哀求,診斷不出病因的一凡還是被無良的醫院以無病的理由趕了出去.這,還只是一凡苦難的開始,自從一凡在四歲那年第一次倒地以後,每隔半月必將再一次的享受那種無法用語言來敘說的苦楚,其實就算一凡想要說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全身肌肉萎縮的他連開口的能力都沒有,在痛苦的煎熬下他只能咬緊牙關默默的承受著這自小便伴隨著他的苦楚.
每當半月之期來臨的時候,也是一凡的生母最為緊張的時候,為人母的她只能淚眼朦朧的看著到在地上全身弓成蝦米的一凡,她……無能為力.就這樣一凡在每月必到的苦楚中活到了十五歲,這一年是一凡命運轉變的一年,平時以靠為人打雜的母親在一天的晚上抬回來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那個男人在一凡家住了半年之久,等他離開的時候一凡和他的母親也一起被這個男人帶走,這個男人對他們說要照顧他們母子.然後,一凡就被那個男人安置在了這座深山中的避暑山莊裡,從十五歲那年一直到現在,整整三年!雖然每月甚至是每天那名男子都會帶很多的人來試圖醫治一凡,可是那些人要不是搖頭嘆息,要不就是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前面的好好一點最多被掃地出門,後一種就淒涼嘍,直接被那名男子剁碎了順手扔進山溝裡,反正這裡是崇山峻嶺的深山老林殺個把人也是沒人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一凡雖說身體不好,可是這不代表一凡的腦子不好使,自小就早熟的一凡冷眼看著這名男子對自己一家尤其是母親的照顧,心下有時還會想,有了這個男人自己死了也沒有遺憾了吧,畢竟自己好象一直都是母親的累贅呢……
“那個……少爺?”一凡還在發楞,可是在他身後的那些護士在推推攘攘之下,擠出了一名小護士來到了一凡的身邊.“少爺……該吃藥了.”小護士怯怯的對著低著頭的一凡說到.“啊,不好意思啊,我想事情太入神了.”一凡抬起蒼白的面孔對著滿面關懷之意的小護士笑了笑,輕聲說到.卻不知道就是因為自己總是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是這樣笑臉迎人,而這樣的笑臉在那些關心自己的人眼中是多麼刺痛人心.“沒……沒什麼……”小護士聽著一凡的話語臉一下子就變的紅紅的,但是當小護士看見一凡明明就是一臉病態可還是開朗的笑容,小護士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莫明的有一點……心酸……直到這時候她在發現原來那些前輩之所以不原來給少爺送藥,不是因為少爺對人不夠和氣,相反少爺是一個很好的人,而真正讓她們不原來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想看見少爺那堅強的笑容.如果,少爺這時候流眼淚,該有多好啊,總是笑著的少爺好象給人一種無聲哭泣的感覺啊!小護士默默的看著接過藥物的少爺,為什麼總是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心呢?少爺,你這樣做,我們這些在你身邊的人的心是何等的痛苦,你難道就不知道嗎?
低頭吃藥的一凡當然不會知道自己身邊的小護士在想些什麼,他接過藥的一瞬間還真的有種想哭的感覺,明明就很清楚自己吃在多的藥也不會有用為什麼自己還要假模假樣的吃下去?大概是為了讓自己關心和關心自己的人安心吧?一凡忽然覺得自己可以理解前不久看的那部ri本動漫高達seed裡的那個叫作勞的男子的想法了,自己如果不是還有關心自己的人存在,何嘗不會成為勞那樣的人?
嘴角扯動,一凡仰頭吞下手上的藥丸,接過護士遞來的水小口的喝著,忽然,一凡發覺自己的心跳急速加快,身上的肌肉也開始了自己早就已經很熟悉了的萎縮,咬著牙倒下的一凡只聽見身後不斷傳來護士們擔心的呼喚聲以及自己身邊的那個護士尖身的驚叫聲,哈哈哈,一凡平靜的在自己的心中笑著,自己總算是可以解脫了嗎?
大西洋聯邦,藍sè波斯菊總部,第六十六層實驗室.
“脈搏,血壓上升中!”
“呼吸平穩!生命狀態穩定確認!”
“脈衝電擊準備!”
“離預定的甦醒時間還有十秒,到計時開始!”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一凡已經很熟悉了,可是剩下來的就……
“艾里歐!你沒事了吧?”一個灰白sè頭髮的人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一凡,也不顧一凡身上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弟弟,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以後不要去參加什麼強化人的訓練了,我們藍sè波斯菊不差你一個……”
“呃……”一凡剛要開口.但他的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羅德.加百列大人,他現在的狀態還不是很穩定.”一個象是醫護人員的女xing走了過來.
握冰冷刺骨的針管的女人好象是一凡的仇人一樣毫不留情的刺進了一凡的頸上.
眼前變的模糊了起來,一凡感覺自己好象又要睡著了一樣,朦朧中眼前的這個灰百sè的男子好象正在抓著那個女人大吼大叫著什麼……可是,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