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之城 第三百六十六話 驚覺
四隻感染者搖搖晃晃的朝我走過來,我快速地舉槍,打出四個點***準地打在它們的腦門上,我查看了一下手中的槍嗎,沒有想到這麼有用。我盯著這些死去的舔食者的屍體看了一會,我竟然有一點想要吃它們的衝動。
我趕快轉移目光,但是那種心情還是讓我乾嘔了起來。
我沒有吃什麼東西,什麼都嘔不出來,我擦了擦眼淚,直起身子,繼續看我的步槍,轉移注意力。
“特種槍械就是不一樣啊。”我感嘆了一聲,繼續往前趕路,但是隨著距離的拉遠,感染者開始四散而開,分佈的範圍變得更廣了。
“看樣子似乎在受到什麼東西的招呼?”我猜想著,繼續趕路。
我低垂槍口,繼續前進,無垠的曠野中,我一個人顯得格外孤單,偶爾傳來烏鴉的叫聲,倒是增添了一些些驚悚的感覺。
我大概又奔跑了半個小時,現在我的體力已經足夠支撐我勻速長距離奔跑了。
此時我已經完全脫離無線電的覆蓋範圍了,開啟耳機能夠接聽到的也只是難聽的“擦擦”聲,又行進了大概十分鐘,這裡依舊沒有什麼值得標記的座標點,而到了這裡,感染者們不再移動了,而是繞著什麼東西在左右亂撞,但是始終不肯走太遠。我透過瞄準鏡觀察遠處的感染者,有些感染者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人的樣子了,但時候多感染者還是保留著大部分人的樣貌。
我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天黑了,我拿著夜視儀,以保證自己的視野。
“是不是得在這裡湊合一宿啊。”我自自語,然後找到了一個土坡,靠在了上面,然後掏出來乾糧咬了一口,這種野戰口糧說實話沒有什麼味道,就只有鹽味,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聚居地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原因,那裡吃肉都是放重料的,也是除了鹽味啥也吃不出來,我還比較能夠適應的,喀秋莎就完全適應不了,想要水果口味的,但是非常可惜,軍需部的人沒有找到,因為水果味的野戰口糧都是搶手貨。
我突然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響,趕忙轉身,一隻黑色舔食者突然出現,落到我的身後,我猛然轉身,舉槍瞄準。我跟黑色的舔食者對峙住了。
令人吃驚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沒有直接的攻擊,而是帶著疑惑地看著我。
“怎麼可能?居然不攻擊我?”我的大腦飛速轉動。突然想到了一個令我無法接受的原因。
“這不可能!”我發出顫抖著的聲音,我嘗試著站起來,然後慢慢走向這隻舔食者,它發出陣陣的低吼,但是始終不肯直接攻擊我。
“這——”我忽然明白了,弒君之前應該就是一隻高階感染者,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死去了,準確地來說,不應該說是死去了,而是失去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它還是活了下來,至於是怎麼被克萊搞到手的我就不知道了,後來,克萊給我注射的藥劑裡,應該就有這弒君的細胞,所以我才會感染上病毒,但是非常奇怪的一點是,我被注射了藥劑之後,並沒有直接變成感染者。
“不,不對。”我努力回想之前,最開始發生的時候,我記得瀾姐跟我說過,我把病房搞得一談糊塗。
“我應該有了一段時間的狂暴狀態,但是後來恢復了理智。”
我看向這隻黑色舔食者,放下槍,拔出別在背後的軍刺,然後慢慢靠近它。
我知道,在它的潛在意識中再把我辨認成同伴,但是它依舊對我保持著警戒,它在緩緩地後退,不肯讓我靠的太近。雖然我非常清楚,舔食者已經是成功進化的第一步了,之後再繼續進化,它就有可能到進化到跟朧一樣的級別,恢復理智。
但是我不能讓它繼續活下去,如果我現在不處理掉它的話,那麼非常有可能,就會有很多人死在它的手裡。
“抱歉,我知道你不能夠聽懂我的話,我也知道你有你的一條進化之路,但是非常可惜,我必須了結你在這裡。”我一直手伸向前,另一隻緊握著軍刺,緩緩地靠近舔食者,就像在逗一隻狗一樣。
但是令我沒有想的是,這隻舔食者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惡意,竟然頭一扭,直接逃開了。
我驚訝於這個傢伙的表現,但是也沒有繼續強行追殺它。
“我這是怎麼了?”我捂著直接的眼睛,不明白直接究竟是怎麼了。
我癱坐在地面上,開始思索關於弒君的問題。
“北山城之前應該是沒有任何高階種被捕獲的資訊的。再結合我被感染的時間點,該不會瀾姐幹掉的那隻舔食者就是弒君吧?”
我又搖搖頭,否認我的猜想,以弒君的實力來講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弱?
“但是,克萊又是從哪裡搞到的弒君的細胞呢?”
我繼續搖頭,我不能夠如此確信就是克萊擁有的弒君細胞,但是如果不是克萊,那麼弒君又是怎麼進入到我的體內呢,我仔仔細細地將我之前所有的經歷都回想一遍,實在是除了克萊給我打的那一針藥劑之外,我會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東西感染了我。
“難不成是之前下城跟感染者血戰的時候被感染了?不對。”我不停的否定自己,試圖從每一個蛛絲馬跡之中尋找到事情的真相。
“或許,這個問題只有克萊能夠回答我了。”我對自己說。
“北山城的克萊死了,柏菲摩力克的克萊也死了,剩下的,南夫南的克萊應該是還活著的,只不過暫時找不到他,但是現在那個克萊爾的嫌疑最大,我還沒有接觸到他,這次任務結束回到南夫南之後,應該就可以見到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技術部總負責人克萊爾先生了。”手機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屍潮,心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縮回去,用力拍了怕自己的臉頰,自自語:“我一定是瘋了。”rea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