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之城 第三百六十四話 新的任務
時隔了大概一個多星期,快十天了可能,我再度來到了執行機構。見到了所謂執行機構的局長。
他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樣貌英俊,頭髮估計是特意染成了花白顏色,胸口的口袋裡還非常騷包地插了一朵鮮紅的玫瑰花,非常具有視覺衝擊力。(我偷偷的鑑定了一下,確實是真花。我非常好奇,這個傢伙是每天都要換一朵花是麼?)
“嗯,老實講,這次新人的任務,你完成的還是不錯的,只不過只不過而非常可惜,你走了一條不是那麼簡單的路,要不然,你就可以參加你的執行官生涯裡的第一場會議了。”
我坐在他的對面,還是那一套裝扮。我掏出煙盒晃了晃,問他示意我是否可以抽菸。
“哦,當然。”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執行機構說是政府的特工部門,本質屬於官方,但是其實本質上我們就是一個相當鬆散的組織,各大家族培養的執行官湊在一起而已。”他一板一眼地朝我解釋。
我吐出了一口菸圈:“該不會要剝奪我執行官的身份吧?”
他大笑了一聲:“怎麼可能,雖然現在局勢很緊張,但是想要剝奪你的身份,可不是某一方說辦就辦得到的,畢竟你是屬於萊因哈特家族的執行官,你的機甲也是萊因哈特家族的,可不是,你懂得。”
“我很好奇,你是哪一方的?”
“我?我只是一個組織者,本質上我是參與任何戰鬥的。”他說:“所以我是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的,傳話人,你可以這樣理解我。”
“那我真是長吁一口氣了,我害怕你一不合就把我給炒了。”
他撇嘴:“我可沒有從你的表情中看出來任何的緊張。”
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當然了,這次叫你來也不是完全沒有事情的。”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放到桌子上,然後推到我的面前:“這是來自聯合議會的委託。”
我拿起紙看了看:
調查委託:
根據冒險者的彙報,位於南夫南西北方向的廢棄城市,最近有特殊感染者活躍的跡象。
現在請第十九號執行官林海前去調查。
聯合議會委。
我把紙張放回去:“我能拒絕嗎?”
“按照規矩來講是不可以的,畢竟你身上的衣服可都是聯合議會提供給你的。”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可能就是可能就是這個道理吧。
“好吧。”我拿起紙張,無奈的說:“我去調查一邊就行了。哦,還不知道局長大人的名字呢。”
“額,你叫我一號或者局長都可以。”他倒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古板的人,就是說話有點一板一眼的,這一點我不太喜歡。
“那好吧,局長大人再見。”
“再見。”他微笑著點頭。
我起身轉個方向離開,局長的辦公室在最裡面,推門出去是一排房間,每個房門上上都有著數字,估計是每個執行官的專屬辦公室,說來可憐,老子當執行官這麼久了,還沒有坐過專屬辦公室呢。
我剛走回之前來到的大廳,就見到艾琳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我挑了挑眉毛,對於艾琳的感情我還是比較複雜的,畢竟是曾是約過一炮的女人。更新最快s..sm..
艾琳看了看我,走過來摸了摸的胸肌說:“你怎麼來這裡了?我還以為一號不歡迎你呢。”
我無奈的舉起那張紙說:“我想你猜錯了,他非常歡迎我。”
艾琳接過了紙看了看,露出來微笑,然後將紙拍在我的胸口上說:“執行官都會接到聯合議會的各種委託,畢竟人家給我們發工資嘛,雖然機甲保養不歸議會保養,但是工資還是議會發給我們的。”
“唉。”我本想把那句話再說一遍,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只是改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就是這個時間點來這麼一出實在是很難不讓別人多想。”我沒有想到艾琳居然還幫我吐槽了一句。
我擺了擺手,往門外走:“算了,我就是一塊磚,人民哪裡需要我就哪裡搬。害,我們這好的人真的是要去哪裡找啊。”
“等等,林海。”艾琳叫住我。
“怎麼了?”我扭頭:“你該不會想跟我來一場分別炮吧?”
艾琳臉一紅:“當然不是,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口無遮攔的。”
我乾脆不出去了,慢慢把艾琳壁咚到牆邊:“我們兩個的關係還用說什麼客套話嗎?”艾琳用手指抵著我的下巴將我慢慢推開,她好奇的打量打量我:“怎麼幾天不見,感覺你好像換了個人一樣,雖然之前你也有一點小**蕩,但是沒有現在這麼囂張的啊。”
我看著艾琳白皙的脖頸,竟然會有一點點想要撕咬的衝動。我搖了搖腦袋,主動地後退了兩步。
艾琳狐疑地看著我,主動靠近我說:“林海,你沒有事吧?”
我強顏歡笑:“我能夠有什麼事情?”
“那天你回去之後,你有什麼異樣嗎?”艾琳試探著問我。
“異樣?你是指什麼?那天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反問艾琳。
艾琳似乎回想起來了什麼,然後搖頭說:“沒有什麼,你不記得也好。”
我皺眉,艾琳似乎在特意地掩飾著什麼。
我也不繼續糾結了,朝艾琳一揮手:“等我回來再見吧。”
“你不跟你的盟友們商量商量嗎?”艾琳問我。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的盟友都不是傻瓜,就算我不在,他們也應該能夠處理好各種事情。特別是突**況。”
“我聽說了你發生的事情,注意安全,幫忙打探了一下,有人釋出了懸賞令,很多人又想到要你的命。”
“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但是我還是活到了現在。”我說的非常輕鬆。
艾琳笑了笑,然後攏了攏自己的頭髮:“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吧。”
我雙指合併,朝她做了個敬禮的動作,最後異常瀟灑地關上了門。
關門之後,我無力的靠在門板上,我扶著腦袋:“見鬼,弒君,你究竟在搞什麼鬼?”rea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