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之城 第一百零五話 曖昧
不是用金屬打造的?我一愣,槍械不是用金屬造還能是什麼造的?塑膠?別開玩笑了,不過回想起來倒也是,什麼樣的金屬能在極惡劣條件下保持一百年不鏽不腐就這樣看過去,我估計這把槍說不定還能打出響。蘇長將槍交還給我說:“你自己感覺一下就能夠知曉了,這槍輕的不像話,材質一摸上去就知道不是金屬。”我沒接,我說:“你拿著吧,估計這槍還能用,我還是用刀更順手一點。”蘇長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聽我這麼說便拿在手裡,檢查了一番。“咔嗒。”隨著槍栓拉動,我們能夠明顯的聽到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不是,見鬼,槍這麼邪性也就算了,這子彈也還能用?”我目瞪口呆。
蘇長二話不說,衝著穹頂就開了一槍,巨大的會響聲將我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你不怕炸膛啦!”我趕緊把槍從蘇長的手裡奪回了,蘇長聳聳肩,看樣子倒是滿不在乎。
“這不是沒炸膛麼?”
我嘆了一口氣,將槍又交還給蘇長,然後說:“萬事還是小心一點為好。”蘇長隨意地點點頭,注意力注意力都放在了槍上面,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有了新的發現自然非常鼓舞我跟蘇長,我繼續在廢墟里翻找,蘇長則是一隻都在研究那把古怪的槍。
“不行,沒有別的東西了。”我癱坐在地上,擦了擦汗水道:“我早該想到的,這些死士身上除了武器之外怎麼可能會有標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蘇長將水壺遞給我,我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這才緩解了一點疲憊感。
蘇長說:“這把槍的構造挺有意思的,只不過子彈太少了,一個彈夾才只能夠裝15發子彈,我剛剛打了一發還剩下十四發,這說明這把槍的主人生前並沒有使用過它。”
“在這種通道里開槍實在是目標太過於明顯了,所以他們肯定不敢開槍。”我說:“我又翻找了一圈,原本應該是屬於這個哨卡的軍士的屍體就是沒有在這裡,不知道是逃到別的地方被人殺死了,還是被一堆帶走了。”
蘇長將我拉起來“應該是逃到別的地方去了,並且一定因為什麼原因他無法發出警報,通知自己人受襲。”
“繼續走吧。說不定在後面的某處我們就能夠看到那個軍士的屍體了。”我說。
因為這次的發現我們計程車氣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至少走了這麼久總算有一些收穫。蘇長也收穫了新的“玩具”也能夠轉移不少注意力。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了近十個小時的行走,我跟蘇長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道傾倒的金屬大門。
我跟蘇長趕緊跑過去,這道金屬大門由兩扇構成,每扇都是用厚度約50公分的金屬澆灌而成的,但是我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現在這座大門似乎受到了什麼重擊,一扇歪塌,另一扇完完全全的倒在地上。
“我們現在應該是接近核心區域了。”我說。
“但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蘇長問。
“應該是後來的那股人乾的吧。”我胡亂地猜測。蘇長搖頭,並不認可我的答案。我苦笑了一下,不要說蘇長,就連我自己都沒法說服我自己,但是這裡應該確實是發生了一點大事情。
“繼續向裡走吧。”我說,現在在這裡胡猜什麼都沒有用,只有往裡走才能夠了解到事情地真相。更新最快s..sm..
原本我只是希望能夠藉助這裡逃出這座大山,但是現在看來我們似乎正在踏入一個埋藏了一百年的祕密。我的心忽然砰砰砰跳起來,我的心中恍惚間有一種預感,這裡說不定跟感染病之間有什麼聯絡。如果能夠調查出結果,就此知道感染病地祕密也說不定。
難道我要做救世主了不成?想到這裡,我的心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甚至身子都隱隱發抖。
但是很快現實就又澆了我一頭涼水,我跟蘇長又開始彷彿沒有盡頭地行走。
“我真是受夠了。”蘇長忍不住罵娘,我苦笑,蘇長已經算好了的了,換作普通人這麼走上個十多個小時早就罵娘了。
我說:“要不我們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現在也不知道時間幾何,繼續走下去我們也吃不消。”
蘇長看樣子雖然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還是老規矩,蘇長餵給了白狼一些肉乾,然後就不管它了,往裡走條件艱苦的很,基本上什麼都沒有,不過還好,哨卡都是用木頭建的,我能從上面拆下來一些木板然後生火,這已經算是非常幸福了,如果沒有火焰要在這種地方休息幾個小時,人的身體肯定吃不消。我們選擇在哨卡不遠處休息,沒有人願意貼著屍體睡覺。蘇長脫下自己的靴子扔到一邊,摁著自己嬌嫩的腳丫,不停的哀嚎:“好痛呀,好痛呀,好痛呀~~~~~”
“這裡要是有水塘就好了,哪怕不是熱的,腳泡進去也會舒服很多,你這麼休息,明早腳只會更痛。”我一邊生火一邊說。
“蘇辰~~~~”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嬌喊,我頓時汗毛豎立,我還以為這裡有女鬼了呢,然後我才反應過來是蘇長。
“你幹嘛?”我警惕的看了一眼蘇長。
“過來幫我捏捏腳嘛~~~”蘇長繼續嬌羞地叫我,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差一點踩在火堆裡。我一臉戒備“那個啥,你是被啥附體了麼?”
“滾蛋!”蘇長直接拿石子丟我:“趕緊過來幫老孃捏腳。”
這還差不多,讓我有一點熟悉地感覺。
“你在哪愣什麼神呢!”蘇長不樂意了。
“哦哦哦。”我回過神來,趕緊快步走過去,盤腿坐在蘇長面前。蘇長也是爽快,直接將腳伸進我的懷裡。我舉起雙手,在空中懸停了半天,總感覺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蘇長突然臉紅了,想要將腳縮回去“要,要,要不算了——”聽了這句話,我忽然像是條件反射一樣按住蘇長。
氣氛忽然間就尷尬了起來。
“你,你要捏就捏,不捏就算了。這麼按著我是什麼意思。?”蘇長的臉紅得不行,我的心也是跳的厲害。一時間我們又沉默了一陣,我深深的呼吸,定了定心神,抓起蘇長一隻玉足,細心地給她揉捏。說是玉足絲毫不過分,蘇長雖然性格上不像個女人,但是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是女人中地極品,一對玉足小巧玲瓏,白潤細膩,只不過長時間地行走明顯讓她有些吃不消。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生活呢?你原本能夠過得更加安逸不是嗎?”
“安逸?這個世道哪裡還有安逸可?”蘇長對於這個問題似乎有著更深地理解。“你希望我也那些留著長髮地女人一樣嗎?”
我想了想,然後用力地搖搖頭。
“這樣便是了。”蘇長苦笑:“想要不靠出賣尊嚴活下去,那麼你就要犧牲一點東西,算是一點吧。”
我忍不住問:“那你犧牲了什麼?”
蘇長低垂眼簾“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溫柔地對待我了,我父親上次抱我的時候,還是在我五歲的時候。也很久沒有為我哭過了,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母親的記憶,記事的時候,就是我老爹帶我,那個時候開始,他已經開始讓我獨立起來,無論是什麼事情,哪怕是被同齡甚至比我大很多的孩子打了,他都只會要我自己去討回來。”
蘇長似乎陷入到一種很深的回憶裡面,我無,只是輕輕的捏著她的腳。忽然我感覺她的腳好冰冷,所以盡力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
“我老爹告訴我,這個年代,只有武器才能讓你在喪屍的嘴裡活下去,只有拳頭才能夠讓你在人類中活下去。‘如果現在我對你仁慈,那麼我死後,那些在你身體上肆虐的男人可能就會很——’這是我老爹在我六歲的時候對我說過的原話,當時的我,並沒有很深的理解,現在麼,呵。”蘇長輕笑,然後掏出香菸來抽。
“蘇河老大很現實。”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夠乾巴巴得回一句。
安靜,好安靜,我跟蘇長都沒有說話,能夠聽見的聲音只有火焰燃燒的霹靂巴拉的聲音。
“好了,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蘇長說著就要把腳收回去,表情淡漠。
“等一下。”我忽然說。蘇長叼著煙,看著我,愣了。
我腦袋一熱,也沒有想後果,突然大聲說:“蘇長,讓我抱抱你吧!”
“哈?”
尷尬,再一次尷尬。
我跟蘇長都尷尬在原地,我心中一邊暗罵自己是個蠢貨,一邊想著要怎麼收場。
“好啊。”蘇長說。
“哈?”這次到我吃驚了。
蘇長說好的那一瞬間將頭轉向一邊,但是我能夠看出來,她的耳根都紅透了。我想前挪動了一點,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蘇長。
這一瞬間,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感覺蘇長的雙肩好瘦弱,身體柔軟,剛開始有一點點僵硬,然後越來越軟。
“你的心跳得好快。”我貼著蘇長的耳朵說話,但是她在閃躲我說話帶出的風。
我再將我們的距離拉開,蘇長低著頭,並不看我。但是我能夠看出來,某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在她的臉頰上流淌。
這個瞬間,我忽然明白了,媚眼如絲,秀色可餐是什麼。
“蘇長,看著我。”我啞著嗓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長抬頭,但是我看到了她的眼眶裡浸滿了淚水。
這是另一種情緒在蔓延。
“好了,睡覺了。”蘇長一拍我的額頭,將我推開,然後轉身鑽進自己的睡袋裡。
我愣在原地,用力拍拍自己的臉,發現熱得發燙。
這是怎麼了?rea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