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記憶碎片之末日前奏曲下
這天晚上,卡布裡奇似乎變了一個人,先前的鬱鬱寡歡也一掃而空。跟艾莎親密無間,細細品味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為了跟艾莎待在一起。
他甚至取消了看望小雷奧狄姆的計劃。艾莎感覺出愛人的反常但卻被他的濃密情意感染兩人如膠似膝。也許卡布裡奇只想把這已經無法挽回的一切當成最後與愛人的狂歡來度過吧.他準備了一些紅酒和肉排拿了出來與艾莎共進晚餐。
艾莎顯得很開心跟卡布裡奇說著小雷奧狄姆在教會學校的一些瑣事。卡布裡奇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特別是說到13歲的兒子好像對一個小姑娘特感興趣的時候。卡布裡奇大笑起來並直接誇獎小雷奧狄姆有老子的風範。艾莎陪著卡布裡奇緩緩的喝了一些紅酒,忽然之間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唯一有些印象的是卡布裡奇充滿愛意的眼神深情的凝望著她........也緩緩倒在了地上.
艾莎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痛欲裂,意識處於短暫的空白之中。她想起身喝水卻發現身體有些僵硬顯得不聽使喚。“額,你醒了。”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發生什麼事了,你是誰。”艾莎的聲音顯得有些微弱。那陌生女性聲色友善:“你得多休息,需要水嗎?”
艾莎先是點點頭,又說:“最好能來點酒。”陌生女性端來一杯白水告誡:“你還得多休息,酒還是不要喝的好。而且我這裡也沒有酒。”
艾莎喝完後,稍微感覺好點。便開始回憶,卻發現除了最後跟卡布裡奇喝酒的片段一無所獲。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卡布裡奇呢?”我是L分隊的我叫賽薩麗雅。“L分隊情報部?怎麼我沒見過你”“我是羅克很早之前安插在總統府的,最早的火星計劃就是我透露出來的。”
艾莎精神似乎依舊有些不好,但並沒懷疑賽薩麗雅的回答。“這裡是C區,抱歉的是不得不告訴你一個會讓你難以接受的事實。”艾莎提高了注意力顯得有些緊張,事實上她已經開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已經昏睡差不多70多個小時了.....3天前的事你還有印象嗎?”賽薩麗雅問完,艾莎迷茫的搖搖頭但很快鎮定起來但又顯得有些焦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告訴我。”賽薩麗雅深吸一口氣:“你保證穩定住情緒,我害怕你本來還沒恢復身體會承受不住。”
艾莎無可奈何的點點頭....3天前副隊長羅克挾持了卡布裡奇並帶走了反抗者聯盟的主力部隊投奔了聯邦政府。現在他已經是聯邦政府的國防部長了...”
艾莎一下楞住了,一回過神雙手抓住賽薩麗雅的肩膀大喊:“卡布裡奇現在怎麼樣了。”賽薩麗雅神色黯淡沉默不語。艾莎幾乎有些失控使勁的搖晃賽薩麗雅:";你快說啊,他到底怎麼了!";
“今天上午已經和參謀長阿姆巴斯一起處決了,據說執行人就是羅克。”賽薩麗雅幾乎是閉著眼睛說的,事實上賽薩麗雅流下了眼淚。“卡布裡奇是反抗者聯盟的英雄”。說完賽薩麗雅緊緊抱住了艾莎。而此時的艾莎雙眼空洞神情絕望。忽然的大嚎起來,聽的人聲聲斷腸,句句心碎。
艾莎大嚎得氣喘吁吁,情緒不穩。開始搜尋自己的武器發現已經不在。“我的槍呢,賽薩麗雅”。“我們發現你的時候沒看見你的槍。艾莎。聽著,現在局勢已經不同往日,你一定要冷靜下來。”賽薩麗雅顯得很沉穩。“不,我要宰了羅克那個天殺的混蛋,這個人渣我絕不會放過他。”艾莎邊哭邊喊。
賽薩麗雅也大聲的說到:";艾莎你聽我說,現在反抗者聯盟已經不存在了,除了C區是3不管地帶,其他地方都已經歸屬地球聯邦政府。我們的人大部分都去了政府軍,少數的也散了。”
艾莎停止了哭喊整個人完全呆住了。賽薩麗雅抱著她不斷輕撫她的後背。艾莎忽然用力掙脫她奪門而出,賽薩麗雅追了出去企圖阻止艾莎。賽薩麗雅不清楚艾莎到底幹嘛抓著她不讓她走。
艾莎回過頭神情悲涼但表示對賽薩麗雅的感激:“謝謝。你的幫助,我不是要去報仇,我要去T區半點事。";賽薩麗雅一再表示是否需要她一同前往,艾莎謝絕了但要走了賽薩麗雅的車。臨走時賽薩麗雅囑咐艾莎沒地方去就回C區來。艾莎點點頭駕車離去。
一路上艾莎思緒及其繁瑣,局勢忽然的變故。事件的複雜化,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艾莎唯一的念想就是在T區聖德里安大教堂的小雷奧狄姆。可是她又降面臨什麼她根本無法預想的苦難呢...3個小時的路程一路上都可以斷斷續續的看到一些聯邦政府的軍隊與物資車隊,一些大型工程車,顯然是目的地是奔礦區而去。
而每個區域之間有一些告示和廣播。基本都是一些和平公告和勸降告示。但並沒有嚴密的路障與盤查。似乎太長的戰爭讓所有人都感到疲倦吧反而讓人感覺有一些安寧和平和,沒了往日的戰亂氣氛。
到達聖德里安大教堂後,眼前的情景讓艾莎整個人陷入極度的絕望與悲傷之中,聖德里安大教堂已是一片廢墟,看樣子是火給燒的。艾莎整個人癱軟在車上淚如雨滴喃喃自語:";上帝啊,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因劇烈的痛苦顯得有些扭曲而抽搐。如果這時有一把槍艾莎可能真的會飲彈自盡....
恰好這時,一位路過的老年人看見路邊汽車上的狀況。好心的詢問:“嘿。發生什麼事了,需要幫助嗎?”
艾莎神情絕望又無助雙眼淚濛濛的看著這位風燭殘年的老頭:“你知道這教堂發生什麼事了嗎。”
";昨天發生的大火。我也不太清楚具體原因,幾個小時之內就成廢墟了。你知道最近的消防隊也在B區,趕到這裡也來不及了。";艾莎繼續問道:“有人生還嗎?”
老頭偏著腦袋稍想一下:“應該有人生還,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奇怪的是我在遠處看見有軍隊的車輛運走了一些傷員。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艾莎點點頭道謝。老頭有些關心的口吻:“上帝啊,看到你悲傷的表情想起了我那死去的女兒,有什麼事千萬不要想不開啊。“艾莎擦乾眼淚再次道謝後便離開了。
艾莎先決定會C區在做打算。在路上,艾莎儘量不把教堂發生的事讓壞處想,這會真的讓她崩潰,但是在她心中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完成2件事。1-替卡布裡奇報仇。2.確認小雷奧狄姆的生死。但母親的直覺讓她認為兒子一定還活著..........
回到賽薩麗雅的住處已經是晚上了,艾莎簡單的吃了一些劣質食物倒頭沉沉睡去。一言不發的她顯得極為淡漠決絕。賽薩麗雅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又經歷了什麼,感覺的變化讓她隱隱為艾莎擔憂。
艾莎一方面真的想就這麼一覺永遠也不要醒來,一方面只有如此的決絕才抗得下這沒有人可以理解的痛苦深淵..........
在隨後的日子裡,艾莎一邊打聽著兒子的訊息,一邊重新組織著之前離散後的零散反抗者聯盟人員。但她一個單身女人失去了往日卡布裡奇的威勢顯得勢單力薄,舉步維艱。
而聯邦政府由於整合了反抗者聯盟後大改往日作風。各個方面都開始修養整頓,長時間的戰爭讓雙方都疲憊不堪,加上火星計劃的公佈讓雙方的民眾更加關心計劃的建設和自身的參與。
而艾莎前後幾次施行的暗殺羅克的計劃均告失敗。艾莎簡直是在地獄中煎熬。
資訊似乎並沒釋放完..........看到這裡,凱塔西斯始終是一副沉默至極的神情.........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還有幾段資訊編碼是關於羅克等人的。凱塔西斯把它鎖進了資訊盒子,也許他感到了一絲疲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