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京平的話鋒轉的太快,直教房雷,吳軍,石佛,甚至連江慧都愣住了。520
“什麼事?”陳小希以為於京平要講石佛的事情,就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反問於京平:“昨晚我喝多,一點都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於京平:“真的不記得?”
陳小希搖了搖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於京平忽然嘆著氣瞟了房雷一眼:“還是讓我們的副大會長說吧。”
現場的氣氛忽然間變的有些緊張,房雷更是有些忐忑的說:“說……說什麼?”
於京平卻不管不顧他的說:“說什麼?男子漢做事要敢做敢當。”他又突然一把拉起吳軍的衣服問吳軍:“兄弟,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沒醉,你記不記得昨天是誰結的賬?”
吳軍嚇了一跳,脫口而出:“房雷。”
於京平眼睛奇怪的眨了兩下:“多少錢?”
吳軍思考了一下:“好像六百。”
於京平好像很疑惑的樣子說:“我昨晚也喝多了什麼都不清楚,但是他結的賬,為什麼我的錢包裡會少了六張rmb?”
吳軍笑了笑:“瞧你那小氣的樣子,昨天晚上房雷和我身上都沒帶錢,就從你錢包裡先拿了。”吳軍轉過頭來指著房雷:“你也不利索,怎麼還沒還他錢哪?有道是,有借有還,再借才不難啊。”
其實從於京平拉著吳軍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房雷就懂這鳥人是趁機訛他了,昨天晚上確實是他結的賬,也的確是從於京平的錢包裡拿的錢,不過只消費三百塊錢而已。
可是房雷還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笑著說:“當時我錢不夠就拿你的錢先墊上了,今天這一上午陪著石佛跑來跑去,這事我都忘了。”他掏出六百塊錢交給於京平:“不就是錢麼,還你就是了。”
明知被訛為什麼房雷還是無可奈何的屈服?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原因?當然有,至少對於房雷來說,那是一個比要他命還令他害怕的原因。
於京平接過錢得意的甩了甩他的黃髮說:“別說兄弟我小氣,昨天你請今天我請,不過消費水平一定要控制在三百以內。”
房雷暗暗咬牙切齒,表面還是笑著說:“你tmd還真大方。”
陳小希這才聽懂於京平為什麼不高興,馬上對房雷說:“說好了昨天是我請客,怎麼能要你付錢,我把錢給你。”說著就要伸手掏錢。房雷立刻抓住她的手,笑著說:“不用,錢就別給了,留著以後你再請就是了。”
陳小希慢慢的將手從房雷的手裡抽出,聲音都彷彿小了幾許的說:“好吧。”
江慧搭著陳小希的肩說:“對啊,以後你再請,但是千萬不要讓他喝酒!”說完,她就把手指著石佛。
石佛立刻不自然的回答:“為…為…什麼?”其實他心裡實在很擔心江慧把昨晚的事說出來,因為昨晚回宿舍以後,於京平告訴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江慧大嘴巴。
江慧馬上嘟了嘟嘴說石佛:“因為,你是和尚。”
短暫的愣了一會兒之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氣氛馬上活躍,大家開始拿石佛的和尚頭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