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徐樹根。”於京平小聲罵了一句。
“你罵誰呢?”徐文耳朵很尖,聽到於京平在罵徐樹根,表情有些不爽。
“我罵他,我罵你的好兄弟徐樹根,怎麼了?要不是他把女兒捐給我們醫學院,哪會死那麼多人。”於京平罵罵咧咧的,接著說:“他明知道女兒是含恨而死,為什麼不把她帶回去,要害害欺負過她的人啊。”
“什麼東西?什麼死了那麼多人?”徐文眼睛裡的疑惑透過鏡片傳出。
於京平乾脆像吐苦水一樣,一別指責一邊將醫學院這幾天連續死了三個人的事情說給徐文聽。徐文聽後是驚訝不已,斷斷續續的發出“不會吧,怎麼可能”之類的話。
“你少說兩句行麼?”周城健看著於京平,說:“就算你說房雷是因為嘲笑過徐如萍才會被她的怨氣殺死,就算你認為胡靖想用意念將她收服時反被她害了,可是馬校長呢?難道你真的認為馬校長也是被鬼迷惑的自殺了?就算是,可理由呢?他又沒有像你們一樣對徐如萍說過一些嘲笑的話,也沒有像胡靖一樣侵犯過她的領域。”
“也許馬校長真的奸過屍也不一定。”吳軍說。
“什麼嘛,我不是和你們說過,馬校長自殺有可能是因為覺得對家庭虧欠的心理。”周城健說。
吳軍搖了搖頭對周城健說:“你昨晚看到馬校長一臉心事,說不定他就是在為這件事而擔心,怕被你發現,就故意說一些對妻子虧欠的話。而且你看他昨天在衛生間裡嚇的那個樣子,他可是一校之長啊,而且聽說他以前的專業是心理系的,要真是幻覺,他能分不出來?所以我想,他一定是真的奸過徐如萍才會被怨氣纏著的。”
“說的有道理哦,不然的話,馬校長為什麼那麼巧死在這個點上。胡靖說過的,鬼並不噬殺,它只會找生前欺負過它和死後褻瀆過它的人。所以,就算馬校長不一定是去奸過屍,但肯定在某些地方得罪過徐如萍。”江慧說。
“估計很快就要輪到我們了,唉,早知道徐如萍有這麼一段悲慘的幫事,打死我也不會嘲笑她的長相。”於京平搖了搖頭無奈的說:“現在該怎麼辦啊,要怎樣才能化解徐如萍的詛咒?”
“要不我們去一趟徐村吧。”石佛對程鋒說。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還去徐村幹嘛?難不成你有化解詛咒的方法?”程鋒笑著說。
石佛搖了搖頭,說:“沒有,可是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去徐如萍死亡的地方燒燒香,求她原諒我們無心之失,也許,說不定她真會原諒我們,你們說對吧?”
江慧幾人猛點頭,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絕不會放棄。周城健和程鋒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他們知道,此時說再多的話,也無濟於事,乾脆預設,就讓幾個學生去燒燒香,自己安撫自己。
“也好,我也有幾天沒有回去看樹根了,不知道他身體好些了沒有。”徐文說。
大家走出辦公室,準備前往徐村,程鋒走在最後,所以他臉上忽然露出的一絲笑容誰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