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著我:“阿憨!她怎麼管得了紅花會的賬戶?我對你的決定不能理解,要知道,那種賬戶太龐雜、太繁鎖了,光是手續交接,就是一件沒法完成的浩大工程。”
我笑了笑:“這是她自己的事,我們不用為她操心。
阿鋼,你放心,圓圓絕對是我們紅花會最好的苦力!”“哦!我倒忘了她是神仙,這神仙管賬,可能與眾不同吧。”
楊鋼放心地笑了起來:“圓圓,明天叔叔把所有賬戶的賬號和密碼提供給你,你可要小心看好叔叔和爸爸的財產哦。”
圓圓回答:“不用了,紅花會所有的戶頭都已經被我接管了。
不過叔叔啊,你請的那些人怎麼全是些蠢蛋?這麼暴利的生意還會虧本,真是一群豬頭!難怪你老是沒錢花!”“你是怎麼做到的?”楊鋼用手機查了一下後徹底蒙了。
圓圓做了個怪臉:“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說了就不靈了!”唉!任你是個聰明絕頂的人,我們白痴之間的一些異能也不是你所能相比的!“阿鋼,你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忍不問道。
圓圓搶著說道:“爸爸,你怎麼也八卦起來了,叔叔的病都是做聰明事惹出來的富貴債,聰明人怎麼會把那些聰明事告訴你。”
我聽得一頭霧水。
楊鋼大笑:“沒什麼出說不口的毛病,我這個人向來是百無禁忌,不就是艾滋病嘛!要說起來,這還是你給我惹的禍——是我幫你在阿姆斯特丹包辦了所有的聰明事。”
什麼?艾滋病!我頓時如掉進了冰窟,寒徹心骨!我望向了圓圓,圓圓毫不擔心的表情讓我吃了顆定心丸。
唉,都怪我自己的智慧缺陷太多太大了,要不然,憑著先進那麼多年的高科技知識,這種藥我自己也應該能研究出來。
幸虧圓圓缺的只是創造力和成年人的心智(圓圓的心裡年齡才三歲),其它方面的智慧遠超正常人。
“唉!多好的一個女孩,就因為這鬼病給錯過了,它雖然沒要了我的命,卻要了我的幸福。”
楊鋼喃喃道。
原來他是在想妞妞了,我問道:“如果你能得到他,你真的願意陪她一輩子,再不去鬼混了嗎?”我對楊鋼太不放心了。
楊鋼迷惘的望著天空:“有個心愛的人可以寵著,我怎麼會去和那些虛情假意的女人鬼混。
你根本就不瞭解我這樣孤獨的靈魂對家的渴望——那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前提是,那個家必須是屬於我和她的。
找啊找啊,我在茫茫人海中終於找到了她,可惜有緣無份,我想,她應該再也不會去那家酒巴了。”
“叔叔吃糖糖!”圓圓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楊鋼感到十分好笑:“叔叔是大人了,大人不吃小孩的糖。”
“你現在必須吃!”圓圓非常的蠻橫:“否則等你爛透了我才給你第二顆!”楊鋼立馬搶過連著棍子一起嚼了進去。
接著挽起褲腳看了一看後問道:“怎麼會見效這麼快?”圓圓得意的笑道:“那是因為我得給我爸爸的面子,要是別人,我非要他爛上半年不可!”“乖侄女,不如你和我做生意如何?”楊鋼立馬抓住了它巨大的商機。
誰知圓圓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們家的錢怎麼能給別人賺,我決定和我媽媽一起做這個生意!”楊鋼一臉的無奈。
“阿鋼,去我家看你的女該吧!”我對楊鋼說道。
楊鋼的臉漲得通紅:“什麼?你真的...”他似乎有一種要擂起拳頭來打我的衝動。
我連忙後退幾步:“阿鋼,她是我小時候的妞妞,她很愛你。”
楊鋼大吼:“你們兩個誰也不許把我的病說出去。”
我感到十分不解,他不是剛剛才說他是百無禁忌的人嗎?我不能對妞妞隱瞞直相,我相信真愛能原諒一切!年輕人,你相信嗎?圓圓白了我一眼:“愛情需要欺騙來掩飾它的脆弱!”小孩家家的,你懂什麼!我白了她一眼。
楊鋼摳緊我的肩膀:“兄弟,我就給你個愚蠢解釋吧!我就是一隻裝過一坨大便的青瓷碗,現在碗裡卻盛著唯一能給她幸福的聖水,難道你要告訴她這碗裡裝過大便,讓她喝不下聖水,失去一生的幸福麼!”我終於懂了!※※※上帝,今天家裡的人氣怎麼這麼旺:總統先生、總參謀長葉向天上將、老首長趙棟成上將,陸軍上將王鐵石...還好,大佬們都是便衣身著,難道出了什麼大事,也不對啊?他們大多帶著小孩。
素素、潔兒也都在座,大概是大佬們的王霸之氣太重了,弄得花花和她的徒弟們縮在一個角落,比往日規矩多了。
“楊總!你可不能跳槽啊!”總統先生看見楊鋼走進來後,鬆了一口大氣:“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還要靠你來接班呢!”楊鋼哈哈一笑:“國家提倡民主,公司也要改制嘛!到時大家各組各的班子來PK一下,您那個位子啊,我可不一定PK得上哦!”王鐵石笑罵道:“你這兔崽子從到我手下當夥計開始,就沒半句正經話,現在都當了副總裁了,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樣。
你怎麼能把辭職當兒戲呢?到底出了啥毛病?”妞妞神情緊張地望著我,偷偷地瞄了瞄楊鋼,小聲地問我:“阿憨,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和楊鋼的頭都大了!圓圓突然站出來說道:“叔叔沒錢花了,想和我合夥做生意!不過已經被我拒絕了,我要和媽媽合夥做。”
哦!原來是這樣,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聖女寶貝,他要和你做什麼生意啊?”圓圓說道:“他要當我的經紀人,把我的歌聲推向全世界。”
弱智!這個謊撤得太離譜了,在家裡以前還是你付費請爸爸聽呢!楊鋼要是合夥做這個生意,會陪得連褳子都沒得穿,他這麼個精明人,可能嗎?總統先生的臉色沉了下來,一旁的王鐵石他們卻沒欣賞過圓圓的歌喉,饒有興趣的喊了起來:“圓圓!給叔叔伯伯們來一首!”“一二三四五,我們等得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得好焦急!”軍人的風格坦露無疑!賺錢的機會來了!圓圓叉起了腰,鼓著腮梆大嚷:“出場費,每人二十元,兒童半價,概不賒欠!”軍人的作風就是嚴謹,他們按人頭很快就湊齊了門票,不多不少,剛好二百五。
看著圓圓洋洋得意的樣子,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上帝,我怎麼生了個這麼要錢不要臉的傢伙!“圓圓!外公去給你買銅桑子喉寶,讓你多唱幾首!”總統先生付完錢後轉眼溜得無影無蹤。
“圓圓!困了、累了要喝黑牛,媽媽這就去給你買!”潔兒也溜了。
圓圓拿出了一套中西擊打樂器,左手擂鼓,右手敲鑼......“呱呱呱!呱呱呱!蛙蛙長成大娃娃!哈哈哈!哈哈哈!娃娃一起玩泥巴!捏個胖子是外公,屁股翹翹是媽媽,外公生媽媽,媽媽生娃娃,生成一大坨,從此有了家!家中沒有乖爸爸,娃的爸爸是土霸,哇哇哇!哇哇哇!好吃懶做不幹活,專揍屁屁打娃娃!......”報復!誹謗!這是**裸的人身攻擊!我滿臉紅紫,腹氣鼓漲,急忙跑到衛生間——唉!情況特殊,不得不脫褲子放屁。
現在舒服多了,不過,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打屁屁,還可以打手板嘛!我為自己想出了聰明的辦法得意地大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