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瑞典皇家學院的邀請,楊鋼代表我國政府陪同我前往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參加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典禮。
面對著臺下閃爍不停的鎂光燈,我木訥地發表著自己的演講:
“智商不到75的我:一個白痴領域的弱智,只想在這裡感謝諾貝爾獎委員會的聰明人、慷慨授予我這項榮譽——最佳白痴文學家。
很多和我一樣的白痴,當他們知道連一個弱智都能得到全世界文學愛好者支援的時候,都不可能心安理得的受世人的歧視而不有所啟發。
全世界的白痴們,上帝不會遺棄每一個他所創造的子民,他剝奪你的某項能力,必然會給你加倍的補償。你如果正視自己,也許你會發現、其實你很偉大——我奶奶說,創造這個世界的都是那些偉大的白痴,享受這個世界的都是那些聰明的滑頭。
這裡我們不必一一列舉這些偉大白痴的名字。因為在座的聰明人都可以根據他的知識和良心列出自己的一份名單來。
我在這裡希望自己國家的國民,認真思考我這篇演說,而一篇演說想把一個白痴心中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說盡,可能是不容易的,請細讀我的作品。一個白痴作品中的一些東西可能不會馬上被聰明人理解,在這點上,我是非常幸運的;但是久而久之,它們終究會十分清晰起來,根據它們以及白痴所具有的純潔誠懇、老實憨厚特徵的大小,白痴作品會使白痴們不朽或被遺忘。
弱智,在其處於巔峰狀態時,是一種孤獨的生涯。各種各樣的救濟組織固然可以減輕弱智們的孤獨,但我懷疑它們未必能促進弱智們的成長。
一個在眾人關懷之中成長起來的白痴,固然可以擺脫他的孤寂之感,但他的成長往往就會流於平庸。而一個在孤寂中獨自奮發的弱智,假如他確實超群出眾,就必須每天面對歧視,在歧視中讓人們發現他的偉大!或者在歧視被孤寂燃燒、徹底淪為命運的奴隸。
對於一個偉大的白痴來說,他的每一個發現都應該是他繼續探索那些尚未到達領域的一個新的起點。他應該永遠去嘗試那些聰明人不會去做或聰明人沒有做成的事,這樣他才有推動人類文明前進的機會。
我奶奶說:相對論就是一個偉大的白痴——愛因斯坦,去思考聰明人都不會去想的‘相同的時間為什麼會有不同的長短’這種愚蠢的問題而發現的。它推動了人類文明的前進。
所以,人類文明的前進是偉大的白痴們推動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的話講完了。謝謝!!”
我傻傻地走下了講臺,全場一片寂靜,連臺下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們也都傻愣愣地站著不動,一個個目瞪口呆。
“哈哈哈——”楊鋼大笑起來“阿憨、你有種!全世界的聰明人都被你罵得狗血淋頭。”
十分鐘後,主持人哈德默爾先生這才想起:我的演講已經結束了。他於是邁向臺階,正要跨上演講臺。
“MyGod——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超過200分貝的巨大掌鳴聲響起,哈德默爾先生被震得一屁股摔在臺階上,成為全世界第一個被掌聲擂倒的諾貝爾頒獎人。
事後據統計,全場共有3000人被自己的巴掌拍斷了指骨。
唉,聰明人就是莫名其妙!我不過是因為不會演講,臨時把海明威的演講稿白痴化了一番,他們不但不告我涉嫌剽竊抄襲的侵權行為,竟然還說它是人類歷史上最精典的演說——他們稱之為
“白痴文明的憤怒。”
於是我成了憤青們的祖宗。
※※※
“阿憨!明天我帶你去一個最好玩的地方!”楊鋼對我說道。
我很想馬上就回去。我呆不慣這滿街都是晃著大奶子的洋妞、人人都長著濃濃的黃色汗毛、全身臭哄哄、有嚴重返古退化現象的外國人群中。
“洋人的地方有什麼好玩。”我對楊鋼問道“明天你打算去哪兒?”
“先保密!”楊鋼神神祕祕地說“保證你去了之後樂不思蜀!先說明啊,明天一定要去!”
去就去唄!多長點見識也好。
坐上飛機後,我開啟機票一看,目的地是阿姆斯特丹——性自由之都。
真是一個**賤下流的傢伙,原來他說的好玩就是這個啊!飛機已經開動了,唉!沒辦法,即去之、則安之吧,反正我對那些皮粗肉糙、比男人還男人的外國女人是沒什麼興趣的,更何況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尋歡作樂的聰明人。
“荒**、只是那些聰明人才乾的蠢事,規矩才是一個白痴獲得社會尊重的唯一選擇,阿憨、你要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啊。”這是奶奶生前對我的忠告。
下了飛機後,我們住進了國際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在被我拒絕了N次的提議後,楊鋼獨自一人去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欣賞所謂的櫥窗美女。
客房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拿起一聽“HELLO,尊貴的中國客人,請問您還要不要我們這裡的特別服務。”
我想了想,反正錢已經出了,不要他們的服務豈不是一種浪費,我可是一個相當節省的白痴。
“要!”我剛想掛上電話,服務小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請問您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我不想浪費任何已經付出代價的服務。
電話那頭的服務小姐驚歎了一聲“賣狗的——先生,您真是一個偉大的男人!請稍等,第一批沒有客戶的服務小姐馬上就到,一共是10人。”
什麼服務啊?要10個人這麼多!還都是女的!真奇怪!
“叮鈴!”一陣門鈴聲響起,我透過閉路電視看向門外:天啦,一大群美豔絕倫,風情各異的女人站在門外——總統套房的服務就是不一樣,連用來幹活的服務員都比電視裡那些所謂的嫦娥仙子漂亮許多。
當時我看見她們很多人手裡拿著些類似雞毛禪子、吊帶、皮鞭、電棒......之類的東西,還以為她們是來搞衛生和擔任女保鏢之類的服務員呢。
我打開了房門。她們頓時嘻嘻哈哈,一湧而進。
這些人的素養不咋樣啊,要是在我們中國,就算是一個大排擋的服務員,也不會在客人面前這麼隨便嘻鬧的——外國人終歸還是野蠻民族,可惜了她們一幅好看的臉蛋。
我剛想到這裡,一個講著日本話、左手拿皮鞭、右手拿電棒的漂亮女人便撲了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外面酒店打招呼的方式真是特別。
“先生,請吩咐!”一個非常好看的白種女人用生硬的中國話對我打招呼,這女人可惜面板太糙了點,輪廓也有點粗曠,唉!外面女人還是不耐近看,更不能細看。
我用世界通用的英國話對她們招呼“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吧!快點把你們的服務全部弄完。”
這些女人頓時嘰嘰喳喳的商量了起來。
這時那個說日本話的女人對我說道“先生,如果您想讓我們把所有的服務用最快的時間弄完,請您配合我們對您的服務。”
我點頭答應了。
我按她們的要求,躺到了**。看來她們有些人是來給我按摩的,按摩這種休閒我倒是聽別人提起過,聽說很舒服,應該是高階酒店都會有的特別服務吧。
“先生!我們首先得把您的手腳綁上!我們將為您提供我們大日本帝國最高階的享受。”兩個日本女人溫柔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