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楊鋼似乎覺得不可思議:“她的男朋友會是你?看來臭美藝術的文明已經深入發展到了中國每個角落。
阿憨,你的唯美藝術好像人氣不高啊!我這樣的帥哥為什麼在她家門口看了三個月風景,只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處子幽香——還是隔了一個圍牆,你這個白痴傻冒的模樣竟能嗅到她胸脯上的乳香?改天我要和你專門研討你的這個成功經驗,我老了——今天都已經22了,我想有個家,一個能讓我不再打XXXXXX號碼的家。”
“阿鋼!”我想了一會兒對他說:“我考慮過了,雖然我很愛潔兒,但我離不開丹丹,趁著我和潔兒還是清白的,我必須為了她的未來去忘了她!她是一個仙子,我只是一個白痴。
你是我最親的兄弟,又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帥哥,我想、你能給她讓我放心的幸福!”“兄弟!”楊鋼回答道:“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白痴嗎?二年前我就在打她的主意了,只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的守候,等來了看到她的第一眼後——我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我十分不能理解楊鋼的話:“阿鋼: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或是我得了夜盲症——我在今晚看到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夢裡遇到了仙女!”“唉!”楊鋼嘆了一口氣:“兄弟,我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她長得實在太清純了,清純的就是個十足的聖女——流氓對聖女是產生不了性慾的。
阿憨!我不得不承認,我就是個流氓!你是個聖人,聖人和聖女是最好的搭配,為了國家的大義,我不得不大義拆親,強烈地建議你不要去騷擾我那便宜妹子——除非你的那個聖女不介意給自己多找幾個**的幫手,用以抵擋她招架不住的聖人那強悍的聖欲!”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剛想結束通話電話,楊鋼卻在那頭大叫:“等等!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需要討論,你們家那個惡婆娘怎麼辦?小心她把你閹了變成二十世紀中國的最後一個太監,那時候,太監掌軍去打臺灣,太不男人!太不吉利了!”我真有一點想睡了:“我已經告訴過她了,她的看法和你完全一致!你不要操這個心了,我要睡了!”“等等!”楊鋼大吼:“你這個王八蛋,吵得我現在徹底失眠了!你必須陪我聊到我睡著為止!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和你繼續討論。
第一個問題:你和你們家那個惡婆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傍到一個思想這麼新潮的富婆,這對我很重要,因為——我窮得快沒褲子穿了!我也很想要一個,要一個可以給我錢花,幫我泡妞的富婆!”“楊鋼!你沒錢花可以找我要,兄弟之間,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關於素姐,我要求你必須尊重她,我和她的關係不是你所能明白的,她是我最大的恩人!”我非常不滿意楊鋼對素姐的稱呼。
“當然!當然!我會像尊重親媽一樣的尊重她!她是我們共同的衣食父母嘛!阿憨,早點休息,注意健康,我現在可是靠你的身體吃飯了,你的健康就是我的飯碗,拜拜!”楊鋼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在酒店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返回了學校。
“阿憨!有長進!第一次看到你夜不歸屬,昨晚是不是去哪兒偷腥啦?”劉正棠他們正抓著一隻小麻雀,不知在給它喂什麼東西。
“你們又在亂翻我的東西!”我大聲抗議:“這是不對的!”那本祕籍正放在書桌上,那瓶藥水——天啦!“你們給它喂的是什麼?”我大叫起來。
“嘿嘿!”武大海笑道:“你的靈丹妙藥啊!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麻雀變成鳳凰——要知道傳說中的仙丹都有這麼歷害的,這是我們研究了幾天YY文學後得出的結論!”“仙丹仙丹!仙人你個闆闆!”小麻雀一嘴啄向阿海的鼻子:“臭死啦!本姑娘從沒喝過這麼髒的洗腳水,你丫的是不是三個月沒洗襪子!”撲騰兩下,小麻雀掙出身子,從窗戶裡飛走了。
“誰在說話?”我們四個人八隻眼睛互相瞪著。
“小鳥?”“麻雀!”“噓——”武大海神情緊張的小聲說:“不要吵。
是隻鳥人——吃了阿憨的仙丹會說人話的小鳥,從YY定義上來說應該算是鳥人。”
“會不會變成了妖怪?”劉正棠的聲音有點發抖。
李小年一巴掌拍向劉正棠的後腦勺:“神經病!我們被那小孩騙啦!買了只八哥,害得我們多付了這麼多錢!”“你們付了多少?麻雀比八哥還要貴?”這幾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麻雀也要用錢買!在我們家鄉,要多少有多少,白送給人家都不會要——還嫌浪費穀子。
他們三個大聲說:“你是個白痴!這是在北京城耶,你給我們去抓第二隻麻雀來看看!八哥鸚鵡大家都在養,那有什麼意思!我們要養的寶貝當然是要與眾不同!”“二百五——我們的娛樂開銷費!”三人一齊伸出手。
真是三個二百五!我把錢給了他們。
“嘭!”一個聲音爆響。
“哪個王八蛋亂扔石頭!”劉正棠瞪著玻璃窗上的一個大洞大吼起來。
“是你姑奶奶——我!”一隻麻雀惡狠狠地啄向阿棠的臉:“龜孫子,你給姑奶奶喝得是什麼東西?痛得我差點發瘋了!”“啊——鳥人,看我不拍死你!”阿棠拿起一個網球拍罩向那隻麻雀。
“嘣!”小麻雀破網而出,繞著阿棠死勁地轉圈。
屋子裡頓時爛佈滿天飛,轉眼間,阿棠只剩下一條短褲。
阿棠死死地用手捂著那個地方:“鳥人,你想幹什麼?”“姑娘我好多天沒吃蟲子了!”那隻麻雀在空中撲打著翅膀:“我要吃了你下面那條大蟲!”“大仙!美眉!嘴下留情!嘴下留情!”阿棠全身發抖:“哥哥的這個東西是留給你嫂子吃的,你吃恐怕有點不合規矩!你要是餓了,我們那個款爺可以請你吃大餐!”他用手指著我。
“我餓——,快拿吃的來!”那隻麻雀惡狠狠地盯著阿棠:“我打不過那個大塊頭!只能找你們三個衰鱉要。”
他們三個趕緊翻箱倒櫃,不一會兒,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大仙!請慢用!”三人一臉諂媚相。
桌上頓時颳起了一股黑色的旋風,屋子裡垃圾滿天飛,不多時整個房間便變成了難民營。
“噫!鳥人哪去了?”阿棠他們三個傢伙終於鬆了口氣:“阿憨!還不快為你的鳥徒弟給我們賠償財產損失!”“我啥時候收過什麼徒弟了?”我悶納不已。
“就是剛才那隻瘟鳥!瘋鳥!它是喝了你的靈丹妙藥才變成鳥人的!它是你的嫡派傳人——書上都是這麼寫的!”李小年和武大海振振有詞。
“它還是隻騷鳥——差點吃了我的小JJ。”
劉正棠一臉委曲:“我還要你賠償我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你們一共要多少?”我不以為然,不就是錢嘛!反正用不完,與其去給別人做善事,不如用來救濟自家兄弟。
“三十瓶仙丹!”三人異口同聲:“外加九陰真經、九陽神功、一陽指、獨孤九劍、降龍十八掌、蛤蟆功、六脈神劍......等等金派武學”。
這可有點難辦了!靈丹妙藥倒好弄,它本身就是用垃圾堆裡的含三聚、四聚氰胺之類的工業礦渣再加地溝水,地溝油之類的融合濟調製而成——圓圓說要降低成本、廢物利用,反正它們最終是在物質轉化爐裡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