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血噴人!”蘇凝星猛然後退手中短劍出鞘揚在半空之中,一雙怒目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口隨時會餓狼撲食衝掙脫牢籠的十幾個年輕壯漢。靖安
“還裝蒜!刀口嗜血,還說不是凶手!”
“睜著眼說瞎話,我這刀……”蘇凝星話到一半忽然頓住,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刀口上還滴著鮮血的冷刃,劍刃在火把的映襯下如同燃燒了持刀人的半張臉。
怎麼會……有血?
“大家還在等撒子!這些外地人都是魔星,都是要下油鍋上刀山的天煞!”人群裡的吼聲點燃了最終憤怒的火焰,野獸一般蜂擁而入的人群將蘇凝星團團圍住。
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可能,這短劍從未出過劍鞘,這滾燙血腥的粘液又是從何而來……
“等等,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
哐當!
血刃跌落在地上,清脆到刺耳的陣痛,刀口鮮血四濺開來,星星點點染紅一片,激起層層漣漪。
雙拳難敵四手,便是高手只怕在這環境之下眾矢之的之中都難以脫身,八面玲瓏,更何況是虛有其表毫無武功底子的蘇凝星,不由分說,被人從身後反手綁住!
“放開!”凝星奮力掙脫卻是雙手反縛,掙脫不得,聲嘶力竭,卻又無濟於事,那些壯漢哪裡聽得這如同垂死一般的掙扎,凝星怕是喊破喉嚨也是無濟於事,“放開我!我並非凶手!”
“垂死掙扎!”方才帶頭的大漢冷笑一聲,“老太屋裡除了你再無他人,這也作罷,那刀口上的血跡又是如何?你若所言非虛只需找人作證,我等也非蠻荒之徒,言之有理,自然放你一馬,事到如今,你倒是說說誰能與你作證?!”
“有人!”
“你叫出來!”
蘇凝星一時語塞面色難堪,暗罵一句,這是上天作弄還是刻意為之,阿蘭這丫頭怎就跑得沒了蹤跡,這十萬火急自己怕就要死無全屍,怎就連個人影兒也見不到半分?
那大漢冷笑,“我便是讓你說,你也是說不出個之乎者也,還不都是拖延時間!你可知老太已過耄耋,乃是我們村子輩分居首,如今你殺了她,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我有話……唔!”一塊布頭堵住正欲分辨的嘴巴,蘇凝星臉色漲得通紅。
四個大漢將凝星四腳八叉抬到半空之中,朝門外走去,先是走廊,前廳,接著是院落,門欄,黑漆漆的天空之下,烏雲遮天蔽日,火把燃燒著跳動的火苗,低沉的聲音口中唸叨著聽不清內容的言辭,朝著黑暗的遠處走去。
莫非這生命真的已經到了盡頭?
心臟提到嗓子如鯁在喉,不知走了多久,被高高舉起的男人在耳畔靡靡之音的包裹下左右側的視線漸漸變化,先前還能看到一些坍圮的圍牆破舊的竹樓,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茂密的樹林。
觸手般濃密茂盛,枝葉盤根錯節之既破。
一片巨大的空地,掙扎早已失去了力氣,如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死亡的召喚與屠夫手中的尖刀,蘇凝星靠在大樹前冷眼看著十幾個男人忙碌著。
“祭天冥鬼,魂飛夢迴,死而復生,願得心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