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這才明白。
那臉上煞白的面孔,不是人的面容,而是一張張咧嘴笑著的面具麼人真實的面容,卻是不見的分毫。
一眼望去,居然十幾張面孔,都長得一模一樣。
本就是面具,自然都長得一個模子,若不是一個模子,那反倒是讓人覺得害怕了才是。
而那吹拉彈唱之後,又是左右各八人,手持花籃,一路走來一路撒,動作輕柔曼蔑,嬌柔造作,媚態可見,身著粉色長袍,多了幾分素雅。
而身後,卻是一定血紅色的八人大轎子,吱吱呀呀。
在之後,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貨物,源源不斷,依然從這拐角處的巷道朝著鬼城的方向前進著。
鬼城羅家的排場,放在旁出暫且不提,卻是放在這鬼城之中,自然那是一等一的規模。
鬼市大街一眼望不到邊際,全是紅色喜慶的燈籠,而羅家的大殿上,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子跪在地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而高堂之座,一男一女,手中各手持一柄青花瓷茶碗,揭開,寥寥青煙,若隱若現,撩撥心絃,模糊了視線。
“老爺,夫人,新娘的轎子已經進了青龍門了,正在規程大街上頭哩,只怕不到片刻便過來了。”為首的小廝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卻是面色上帶著一絲絲的歡顏。
大喜的日子,若是哭喪著臉,只怕便是死期。
“五十爺,這一次倒是多虧了你們,”那為首的男人不是旁人,便是鬼城羅家的當家,羅老爺,放下茶盞,看著身旁穿著青花瓷紋路的青年,“若說起來,我們這次的要求倒是棘手了些,本是想來若是做不成也不再勉強,卻是你們居然真的找到了。”
那青花瓷下的男人正是五十弦。
五十弦輕輕彈了彈劍袖上的灰塵,抬頭,若無其事,淡然一笑,“既然答應,那我們陰陽司必然是做到的,若是這人不存在也就罷了,既然存在,那想要遍尋不是難事,只是……”
“只是什麼?”
五十弦,臉色微微一怔,卻是轉瞬即逝,“無妨無妨。”
若是說起五十弦,無論是官場江湖,還是黑道白道,便是這人鬼殊途,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說年齡不過三十左右,然而功力深厚,武功變幻莫測,那是讓人聞之都不覺得寒戰。
常言道,五十弦的外號便叫做一招封喉,他要殺的人從未失手,即便是比武,過招之後,怕是對方也未曾看清楚他那長長的劍袖裡,究竟是什麼端倪。
陰陽司本就是高手雲集,在江湖上早已是聞名遐邇,能夠成為其中的頭目,若是沒有一招半式,只怕……
年紀輕輕,卻是說話言談之間充滿大家風範,便是此刻,黑雲壓城城欲摧,似乎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對於一個剛過而立之年的人而言,卻是有些許的讚歎。
“這次的酬勞……”
“大喜的日子,便是不說這些也就罷了,酬勞當初如何,自然現在也是如何,我們陰陽司做事向來有著章法,即便是加碼,當初談好的,便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