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說了,”遙夕直接打斷,“你明日便跟他們到了別,即刻啟程回到陰陽司,一切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否則的話,莫要怪阿姊我不念金蘭情分!”
“……阿蘭知道了。”卻是未有反駁,阿蘭的臉上掠過一絲冷意。
“另外……”不等遙夕說完,阿蘭已經一步飛躍而出,鑽進了樹叢裡,消失不見,不覺搖頭嘆息,嘟囔著,“這孩子真真是動了真心了,若如此,只怕麻煩了。”
不知過了許久,草叢裡的蘇凝星才敢挪動自己的身體。
遙夕不是好惹的,阿蘭的洞察力也比自己不知道要強多少倍,方才不知道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佯裝不在意,無論如何,方才沒有被踩破已經實屬不易。
等到四周一片寂靜,凝星這才起身。
如此說來,那今日阿蘭對自己所說的一切已經一目瞭然了,前因後果也已經明瞭。
這個女人,到底玩的什麼鬼把戲。
是剛才在與遙夕的對話之中已經發現了自己,還是真心,剪不斷理還亂,如同一團亂麻,纏繞在蘇凝星的心中。
如同從天空墜落到地面,白日的時候,還是被人當做賓客,享受著錦衣玉食,卻不曾想到居然是死亡前夜的安魂飯,自己居然還自得其樂。
可笑至極!
蘇凝星心裡一陣糾結,走麼?
可是如今身在南疆,人生地不熟,這裡又是血玲瓏的地盤本來就不利於自己逃生,加之自己根本不會武功,與遙夕相比根本就是被你捏死的螞蟻一樣簡單。
自己即便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什麼用……
莫不是自己的生命真的已經到了盡頭?
不敢多想,蘇凝星深吸一口氣鎮定住自己的情緒,朝著寨子走了回去,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房間裡,悄無聲音的躺在了**,悄無聲息的閉上了眼睛。
她想要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閉著的眼睛,卻是心裡一陣痛苦,他不能在自欺欺人,猛然起身,拿著手裡的短劍朝著三樓走去。
嘭!嘭!嘭!
三聲猛烈的敲門聲,換來的卻依然是一片寂靜,凝星一愣,“方才明明比自己先行一步,怎麼到了現在都不在房間裡,莫不是從哪裡離開之後就沒有在回來過?”
他們這到底是玩的什麼鬼把戲,莫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傻子一般的欺騙不成!
心中即便憤憤不平,卻也無濟於事,蘇凝星收起手中短劍,悄然漫步,走回了房間。
房間裡一片漆黑,凝星默不作聲,關上了房門,卻是突然身子一冷。
接著寒光,眸子瞥見了自己的身旁,一根長長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寒氣逼迫著自己的身體。
沒有回頭,他已經知道,一雙淒冷的眼睛正在身後看著自己的。
脊樑一整發冷,如同冰錐一般,刺穿了後背。
“不要動!”
聲音從身後傳來,好像那一根根細長的絲線牽扯著整個人的身體,讓蘇凝星的後背被汗水浸泡著,帶著一絲絲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