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就更簡單了,”小樓定在身前,手中長劍入鞘,“不過是幻術罷了,至於那野獸心中所想是何物,我就不得而知。”
野物總歸是野物,略施小計便是死無全屍。
“原本以為還要一場惡戰,卻不像如此簡單,這怪物倒也是傻呵呵的,”阿滿收起食人霸王,“我們還得趕路,便不再逗留了。”
“好好好,我再次謝謝二位……哦,不,是三位高手了,告辭告辭。”小廝點頭。
小樓抬眼只覺得頭頂光線之下的遠處越來越黑,似乎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不覺嘟囔,“這要是走下去倒是何時是個盡頭。”
小廝笑道,“若是我沒有記錯,三位怕是要去南疆,若是換做旁路怕是要繞過十山十水自然是慢得多,從這裡卻是不通,只消半日,便可抵達南疆。”
“半日?!”二人面面相覷。
“便是了,”小廝點頭到,“只消半日,雖說時間短暫,但是路途難走崎嶇,不過我看二位功夫深厚,前方不過是道路難行,二位來時踩踏樹枝躍入半空而行,自然地面荊棘不在話下,話不多說,三位還是早些趕路為好。”
四人言語之間,卻是話別,南華鑽入小樓懷中,三人一前一後,消失於密林深處不見了蹤跡。
卻說這邊經過一場惡戰,雖說險象環生,那怪物更是難纏,但總歸二人動作迅速,出手奇怪,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個蠻獸自是不在話下。
而汴京之中,江府之內,卻是度日如年,異常艱難。
“少爺蔡大人又派人來催了,說是您這案子到底辦得如何,若是結不了案,他便找了旁人也就罷了,”吳伯唸完手中心寒,不覺瞥了一眼身旁少年,“少爺?”
“啊?”李達回過神來,“嗯,你就先放在這裡放著吧,我再看看,你先打發了蔡相的人先回去,便說我已經著手調查,只消他在寬限幾日也是無妨的。”
“少爺這可是第四日了,已經四日了,您倒是一點兒準信兒也不給,那邊催著也是不怪的,便是我都覺得奇怪了,您倒是想要破案還是不破。”
李達一愣,微微蹙眉,“你這說的什麼話,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下來自然是要破案的。”
“前日牡丹姑娘……”
“哎呀,他你就說公事繁忙,不見不見!”
吳伯苦笑,“少爺您這倒是娃娃的臉說變就變了,前些日子兩個人還好的如膠似漆,牡丹姑娘本是您的紅顏知己,怎的不過是幾日的功夫又變得如此冷淡。”
“並非我冷淡,只是今日我真心無心雜念,”李達頓了頓,“若他真是我的紅顏知己,自然懂我的痛楚。”
不願深究,吳伯苦笑,“我這是跟著少爺多年了,卻也不知道少年如今是賣的什麼關子,怎的就是天上地下的變個不停,不過罷了罷了,您自己斟酌便是。”
房間燭光星點,窗外一片星光璀璨。
已經是第四日了,說是十日,卻是這剛剛過半,李達已覺得到了盡頭,只怕現在心中有疑惑者不在少數,只是還未發覺疑惑端倪罷了,若是換做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