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前,南華還在熟睡,我方才害怕叨擾到了孩子,我引開那些殺手,你可做好萬全之策?”阿滿一個躍步,二者齊平,長袍好似兩條翅膀折翼於兩側。靖安
“放心,我早已準備就緒,你倒是擔心起我來。”
卻是小樓在前猛然頓住腳步,阿滿不知其故,還未問出口來,只聽小樓響指一聲,居然眼前平曠的地面上頓時浮現出一層高樓來,而這樓房阿滿自然認得出。
便是自己居住的客棧。
笑,“你的本事現在是高超了太多,這幻術的手段也是爐火純青,愈發的高強了。”
“小菜一碟,也不過是糊弄糊弄那些三教九流的狐朋狗黨,你等高手,只怕還差得遠呢。”
“我方才可是恨得未曾注意到這消失的客棧。”
小樓笑道,白眼一翻,佯裝成怒,“你是沒有注意,你若是注意了,還不是一眼看破,我這點兒小道行,跟你比起來,只怕是不及你半分哩!”
阿滿笑著,卻是未曾開口。
屋子裡依然安靜的如同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皎潔的月色瀰漫著整個房間,床榻上少女均勻的呼吸,沒有絲毫的異動,似乎方才的打鬥在她眼裡,根本不復存在。
安靜,呼吸從鼻翼裡喘息著,輕微的鼾聲越發顯得房間裡此刻的寧靜。
“這女娃如今可是我們陰陽司的寶貝,怕是比什麼都要精貴,絕對不能損壞一絲一毫。”
方才的惡鬥讓二人雖說不至於身心疲乏,但已然有些操勞疲憊,小樓拾起手邊茶杯。
雖說已不是冬日那般冰冷,卻也是入夜十分,悽清寒涼,原先冒著餘溫的茶水,此刻已經冰冷。
顧不得那麼多,小樓一飲而盡,看著床邊撫摸著南華的阿滿,“若說起來,我倒是真心不明白,這娃娃被你們關在陰陽司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家門,你們把他當做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掉了,食在口中怕化了,莫不是這娃娃的身子就這麼脆弱。”
“何止脆弱。”阿滿動作停住,悄然縮回手來,嘆息,“這孩子的身子可是比那琉璃都要薄弱,哪怕受了一點,都要回復許久,甚至還會留下疤痕。”
“怎會如此?!”小樓一愣。
看著□□熟睡的孩子,這哪裡是一個**凡胎,根本就是比心臟還要脆弱的存在。
“你也知道鬼城羅家的新娘要求頗多,羅家三公子身子也是頗多怪異,他家地處陰寒之地,又是對這些深信不疑,南華不僅生辰八字,五行生肖與之恰如其分,便是身體卻也是相輔相成。”
“你見過那羅家的三公子?”
二人口中的羅三公子,便是傳聞之中,南華夢寐以求的新郎。
阿滿淡然,“那人我是見過的,不過也只是一次,便是那次隨著大哥去了一趟鬼城羅家,那羅三少爺當初我也是為了他看病才去過,卻不想那孩子生的奇怪的很。”
“怎麼說。”
“那孩子筋骨及其好,身體甚至百毒不侵,刀槍不入,而且最怪異的便是他也是一隻眼睛生了一個血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