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這樣一個孱弱的老人,龍飛又怎麼能拒絕他,於到了床邊坐在了那裡。
“謝謝你!”商繼看了看龍飛,又看了看小篆:“你們都是好孩子,可惜的是我活不到看著你們結婚了!”說著又咳嗽了幾聲,然後才道:“我所要講的故事,是一個小警察的故事,他過著很安逸的生活,並且有一個讓所有的男人都嫉妒的女朋友,當時那個小警察只有一個理想,那就是多多
賺錢,娶了自己的女朋友為妻,然後柴米油鹽
過一輩子!”
商繼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龍飛和小篆的共鳴,要知道當初龍飛剛剛進入內衣公司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理想麼!
可是此刻,龍飛卻已經成了黑白兩道首屈一指的人物,呼風喚雨,風光無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卻仍舊懷念剛開始進入內衣公司的那段日子!
商繼接著道:“當警察實在是太清苦了,薪水又少的可憐,為了讓自己的女朋友過上比別的女孩子都要幸福的生活,這個頭腦靈活的小警察開始動歪腦筋了,剛好他所管轄的區域有一夥賣白粉的,被警察給打的走投無路,想要上他這裡來找一點門路,而小警察剛好缺錢,於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有了小警察的照應,那夥賣白粉的生意越做越大,到了最後終於驚動了警察局的高層領導,於是賣白粉的被連窩打掉了,而小警察則失去了工作!”
“怎麼會!”小篆吃驚
看著商繼。
“人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是法則!”商繼對小篆溫和
笑了笑:“當時那個小警察嚇壞了,雖然自己算是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可是他的這一輩子不就玩了麼,當時他萬念俱灰,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索性的是他
女朋友卻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跟他分手,不但如此她對那個小警察更好了,總是對他說:她不要萬貫家財,也不要金銀首飾,她只要那個小警察作一對糟糠夫妻!”
商繼一邊說,一邊看著窗戶外面的雪化。臉上都是想往的神色:“小警察的女朋友想法雖然好,但是小警察又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過上清貧的生活,於是他決定去作海員,因為作海員掙得多呀!“商繼說到這裡眼睛裡面開始出現淚痕:“小警察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海員一作就是三年!而他的女朋友也苦苦
等了他三年!三年!一個女人一輩子有幾個三年!有一次小警察出海回來,他的女朋友告訴他,說她好害怕,因為總有混混偷偷
瞄著他,她希望他不要在出海了。希望他回來陪著她,兩個人離開這個城市……”
“只是小警察心裡總夢想著趁年輕幹幾年多掙一點錢,然後做點小買賣,所以也就沒有答應那個女孩的請求……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是,就在他最後一次出海的日子裡面,那夥賣白粉的越獄成功了,並且把小警察的全家都殺了!”
“啊!”聽到了這裡,小篆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龍飛的心臟也不由得猛
抽搐了一下!
“足足有十口人啊,最小的只有五歲!”商繼的眼睛裡面流出了一串一串的淚水:“不但如此小警察的女朋友也失蹤了!”
此時
商繼,已經泣不成聲。滿是皺紋的臉上已經被眼淚給充滿了:“那個小警察好恨啊!即恨自己又恨那些賣白粉的,恨自己為什麼不聽女朋友的話,恨那些賣白粉的為什麼這麼惡毒,血債還要血來償,於是那個小警察買來武器,開始追殺那些賣白粉的。那知道這一追就是三十年,小警察從華夏國一路追到了金三角,又從一個小警察變成了一個名震金三角的大毒梟,這期間他曾經偷偷
回過一次家,發現原來他的女朋友並沒有死,而是被一個很有勢力的男人給救了,並且嫁給了他,還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只是卻一直都不開心,身體也很弱。而那個男人為了討他
歡心更是用盡了一切手段,儘管如此,她仍舊不開心……”
“那個小警察又怎麼能不知道,女孩之所以不開心完全是因為他,可是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蘸滿了血腥,已經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又怎麼能去見他!於是他又回到了金三角,從那以後起他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凶殘,並且在金三角闖
個臭名昭著的名號來!那時候是他一生中最最風光的是,每當午夜夢迴,他總是夢見他的女朋友,夢見那段當警察的日子!”
“三十年後
某一天早上,那個小警察終於親手殺死了他最後一個仇人,不知道為什麼,小警察竟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生活下去的意義了,原來自己這一生都被自己一時的貪慾給毀了,原來過去三十年裡,自己所作的一切無非是為了一個恨字,他多麼希望回到三十年以前,他仍舊是那個小警察,仍舊那麼清貧,那麼一無所有……”
“可是,人生終究沒有後悔藥!”商繼嘆氣:“心灰意懶的小警察把所有的
盤和生意都分給了手下,之身一人回到了中海,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由於憂鬱和一些其他的原因,小警察的女朋友還是離開了那個很有勢力的男人,並且沒有活到四十歲就病死了,只留下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女兒……”
“天!”聽到這裡小篆已經被這個悲愴
故事給感動的淚流滿面了。
而龍飛也被深深
打動了,此刻他已經知道,原來在商繼的背後,竟然還有這麼一段令人心酸的歷史……
一口氣講完了這些之後,商繼好象已經恢復了些力氣,他微笑著看著龍飛,然後則從自己的脖子上面摘下來一個有些簡陋的金項鍊,而在那個項鍊的勁頭掛著一個心形的標誌,
“這是小警察女朋友的東西!麻煩你把它交給她
女兒,也就是你的另一個女朋友!”
“難道你說
是丁宜靜!”龍飛猛
一愣。
“是啊!”商繼溫和
笑著,又看了看龍飛身邊的小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三個之間是什麼關係,又怎樣生活,但是看得出來,你們兩個女孩都很喜歡龍飛,而龍飛為了你們更是任何事都肯做!所以我還是要祝福你們……”
“謝謝!”龍飛接過了那個項鍊,握在手裡。
“好啦!”商繼從**跳下來,仰起頭來藐視著門口:“如果我的生物鐘還沒有差錯的話,大熊應該把上官寧宇帶來了,接下來我們三個是應該把這一段恩怨瞭解的時候了……”
果然他的話剛剛說完,房間的門就開了,上官寧宇一個趔趄就撲倒在了房間的水泥
面上。
而在他的身後則站著象冷酷無比的大熊:“大哥,我把他帶來了,剛剛在路上我已經親口問過他,一切都是他作的,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老邁的上官寧宇一邊在
上匍伏著,一邊打量著商繼還有龍飛:“對不起,金,金先生,我,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公司而已……”
這不是龍飛第一次見到上官寧宇,不過以前都是在名人雜誌的封面上,在廣告牌上,甚至在一些頒獎典禮上,那時候的上官寧宇遠比現在要神氣得多,那時候他曾經是龍飛的偶像。
而此刻,龍飛竟然從心裡往外面鄙夷這個人!
商繼緩緩
走到了上官寧宇的身邊,蹲下來,吃力
把他攙扶起來,然後又扶著他走到了床邊坐好,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信封對上官寧宇道:“知道麼,合夥人,你弄錯了兩件事!第一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手裡的股票賣給這個年輕人,即便是現在你出賣了我!”
“對不起!”上官寧宇驚慌失措
看著床旁邊,大熊扔下的那把手槍。
“第二!”商繼語調平淡
道:“我不姓金,那只是我的外號,我的真名一直都叫商繼……”
說完商繼從那個信封裡面抽出了一個檔案遞給了上官寧宇道:“這是寧宇集團中海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拿回去吧!”
而上官寧宇則伸出了顫抖的雙手去接那個檔案。
砰!
一聲巨響!大熊把蒲扇一樣大的拳頭砸在了身邊的桌子上面,眼睛裡面卻迸射出憤怒的火焰來。
上官寧宇一見又慌忙
把手縮了回去。
“大熊!”是他的錯!”
“可是大哥!”大熊還想分辨什麼。這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卻遠遠
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