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死馬當作活馬醫
正於焦急之時,秦奮跨步上前,著眼瞧了瞧倒在地上的酒糟老頭,道:“我來試一試吧!”
“你有辦法?”顏凌月顯然有些不信,這安魂冢是他從家鄉帶來的,也只有釀製此酒的叔祖會有解毒的辦法,且不說秦奮的會不會醫術,就算會以他的修為恐怕也很難辦到。
“姑且一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秦奮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攤手拿出一包金針,每一個金針長短不一,陽光之下,金光閃閃,每一根金針上面都有著不同的紋路花紋,彷彿象徵著不同的意義。
“金針?”顏凌月略微吃驚,看著秦奮一根一根的將金針打入酒糟老頭的身體之中,每一根都打在穴道和氣門之中,恰到好處。
秦奮仔細的觀看,酒糟老頭身上的黑氣已經淡了許多,但是依舊濃烈,顯然這酒的毒性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解除的。能夠將酒糟老頭毒倒的毒物,該有多厲害可想而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有作用,但是沒等毒物清除乾淨,到時候他就該斷氣了!”顏凌月面色有些難看。
“看來得用一些非常手段了!”秦奮嘆了一口氣,頓時釋放出自己的紫府異象,霎時間整個庭院都被黑霧籠罩,演化條條道韻,恢弘大氣,氣勢磅礴,竟然有一絲仙魔氣韻,一縷縷的溢位。
“你這是要做什麼?”顏凌月非常不解。
“幫他把毒素吸出來!”秦奮淡淡的道,運轉泣血吞天經,朝著酒糟老頭的身體之內探去。
他的眸子一滯,酒糟老頭的體內血液早就已經漆黑一片,裡面蘊含著驚人的毒素,這種毒素倒是更像是一種生命體,逐漸蠶食著他的生命。
“世上竟然還有這種毒素……”秦奮鄒起眉頭,現在他也不敢輕易的將這些毒素吸入體內了。
雖然他修煉有紫府異象毒雲墜月,這世間萬千毒素對他基本無效,但是這種毒素太過詭異了,彷彿擁有著一股神奇而又強大的魔力。
“這具體是什麼毒素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叔祖說過,此毒乃是毒中之王,誰若是將這種毒煉化而不死,這世間所有的毒液就再對其無效了,不過你可不要抱有僥倖心理,尋常人就是喝兩杯的量都會命絕身亡,你不要做傻事!”顏凌月出言提醒,他彷彿猜到了些什麼。
“你叔祖倒是一個奇人!”秦奮眸光奇異,他稍加思索,不再遲疑,這是一個天大的機緣,早在裴慶豐的功法註解之中他就瞭解過,異象毒雲墜月需要不斷的吸收天地間各種各樣的有毒物質,將這些毒素煉入體內,同異象融合進化。
這種進化是永無休止的,所煉化的毒素物質越是強烈,毒雲墜月的威力也就越大。
傳說,當年有一個修煉毒雲墜月的玄道者,光憑毒雲就屠殺了一個一流家族,可想而知,毒雲墜月進化到最後有多麼恐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奮深知這個道理,他不再遲疑,運轉泣血吞天經開始鯨吞豪飲,然而這一次卻不是吸收他人修為玄氣,而是其體內的毒素。
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剔除著,一邊吸入自己記的紫府之中,融入原有的毒雲之內。如此一來,他的紫府毒雲也開始跟著變化,彷彿兩頭凶猛的野獸正在爭鬥,而體內原有的野獸絲毫不是這入侵者的對手,一點點的被蠶食,衍生出新的形態。
細細看來,就如同擁有無數觸手的龐大海獸,不斷的搖擺、升騰,令人心生驚懼。
秦奮的臉上肌肉扭曲,被黑霧籠罩,比之印堂發黑恐怖百倍。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不斷的深入,不斷的清除吸收。
很快,他就延伸到了酒糟老頭的紫府之外,這一刻他徹底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只見酒糟老頭的紫府之外,懸浮著四把古劍,殺氣逼人,陣陣劍鳴掀起滔天巨浪,攝人心魄,殺機連結成屏障,光華耀天,神祕而又可怕,大有一劍祭出,伏屍百萬的氣勢。
這劍氣屏障太過龐大厲害,和這神祕的毒素之雲展開了激烈的大戰,生生的將這些毒素之雲攔截在了紫府之外。
紫府之內,一片祥和,安然太平,看上去紫氣瀰漫,無邊無際,大有紫氣東來三萬裡的氣勢。
“老東西,果然強的一塌糊塗!”秦奮心中暗歎一聲,酒糟老頭全然憑藉這四口古劍結網能抵住這詭異莫測的毒素之雲,實在是令人驚歎。
並且,秦奮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酒糟老頭紫府之中如此祥和盪漾,恐怕也是紫府異象的一種。
“難道是紫氣東來?”齋祭的聲音在秦奮腦海之中的飄飄蕩蕩。
“真的是紫氣東來這種異象?”秦奮心中驚異。
紫氣東來是上古異象,道境相傳這麼多年來也只有一人修煉過此種異象。此人號稱傲來仙尊,是整個道境歷史以來至強者之一。
傳聞,傲來仙尊澎湖證道,一生披荊斬棘,從未敗過。一切都只為渡過通天柱抵達道源界,尋找其一生所愛。
“難道他是得了傲來仙尊的衣缽傳承?”齋祭喃喃自語。
“管那麼多做什麼?道境聯盟的護道者,哪一個不是驚才豔豔的人物?”說完,秦奮繼續蠶食那些毒素,幫助劍網將酒糟老頭體內的毒素一網打盡。
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秦奮方滿頭大汗的停了下來,臉上的黑氣越發濃重嚇人,甚至身子也有大半都漆黑一片。
毒霧融合需要一個過程,短時間內秦奮身體之上的黑霧不會散去,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日常行動。
“這……”顏凌月簡直眼睛掉了一地,隨即面色大喜,“行啊,不愧是我顏凌月看上的成員。”
“我好像還沒有答應吧!”秦奮喘著粗氣,沒好色道。
“這掌心之上可是有我顏凌月的印記,你賴不掉的!”秦奮頓時無語,通道,這個無良的傢伙,明明就是他強加上去的。
“咳咳……”
“啊,好酒,再給我來一瓶!”
“死老頭,差點喝死你!”顏凌月一腳踢了過去。
“哎呦,目無尊長。”酒糟老頭依舊迷迷糊糊,“酒是治傷的良藥,它怎麼會要了老人家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