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上了火車
田五爺吩咐人去買了車票,不多時間,車票就買回來了,正是半個小時後的車票。
從市中心人民醫院開車最快也要二十分鐘才能到達火車站。
所以供秦良收拾的時間只剩下了十分鐘。
田五爺和其他人自覺的退出了病房,將房間留給了秦良和蘇雅。
“這幾天過的怎麼樣?”蘇雅問。
“還不錯,就是遇見了個奇葩的校長,來了場別開生面的實踐課程。”秦良解釋著說。
“那你解決了。”
“當然,你老公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解決不了?”秦良笑了笑,顯得無比隨意。
蘇雅點了點頭,展露出對秦良的信任,然後面色一改,“等你回來,咱們就去江南一趟吧。我的老媽,原本是江南一個世家的分支,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給逐出家門了。
今年他們特地給了我媽通知,所說可以認祖歸宗回去祭祖……”
蘇雅娓娓道來,秦良聽著一愣,感情自家這丈母孃也是來自大家族啊,但就是經歷了怎樣的刺激啊能養成這樣的性格呢。
心中想著,秦良點了點頭,“好,等我回來。”
然後秦良跟著自己的媳婦說了點家常,諸如醫館裡又鬧出了怎樣的笑話,那位表叔給自己的店鋪新增了多少的營業額,田家李家宋家蘇家發生了哪些有趣的事,秦良和蘇雅說了很多。
十分鐘悄然而逝。
“那個……我該走了……”秦良說著。
蘇雅點了點頭,“早去早回一路順風。”
秦良到底是離開了病房,出了醫院,那帶著車票的青年也已經帶上了簡單的包裹遞給了秦良,秦良發動汽車,趕往了深城市火車站,拿著車票,他直接上了火車。
第七廂九十七號,秦良所坐的這邊是個三人連做,秦良在最裡面,他的旁邊是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大叔,最外邊空著還沒有上人。
秦良的正前方是個女孩,挺漂亮的模樣,大概十六七歲,玩著手機始終低著頭,這小姑娘身旁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一臉的拘禁戒備,好似看著身旁哪個人都是個壞人似的。
最外面也是空著。
火車上很少見美女至少秦良每次出門都沒見過什麼驚心動魄的美女,所以就對這水靈的姑娘多打量了幾眼,那漂亮的鵝頸之上似乎紋著紋身,是一條修長多足的蜈蚣,這蜈蚣一直延伸到了衣領向下可能到了事業線,給人一種引人入勝的異樣**。
“看什麼看,在看把你小子眼珠子挖出來。”一旁那五十多歲的女人大喊到。
秦良趕忙收了眼神,自始至終那位美女都沒說話。
秦良身旁的中年人一臉笑意,“我說,小兄弟,你這也是回家探親,還是出門旅遊啊?”
“我是出門辦事。”秦良言簡意賅的道,“大叔你又是幹什麼?”
“我這也是出門辦事。忙完了這個大單,這三年就算沒白努力、等過了年我在回家還是坐這趟車。對了忘了說我在深城市工作,已經結婚了,有個漂亮的媳婦和兩個兒子……我那大兒子都就業工作了,小兒子才上高中……”
這位四十歲最多不到五十的中年人好似機關槍一般,就是秦良問了一句話就開始侃侃而談。
估摸這也是幹推銷的通病,話忒多。
“那個,你結婚了麼?”中年人說了半晌問道。
秦良笑了笑,“結了,我那媳婦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媳婦。”
“嘖嘖嘖,又瘋一個。別喝酒啊,多吃菜。”一旁的一個青年搖了搖頭坐到了中年大叔身旁。
“什麼漂亮媳婦啊,還不是沒見過世面?還在深城市工作呢?深城市的酒吧去過幾個?那裡的美女個定個的漂亮。”
“什麼別喝酒啊,多吃菜?這裡沒酒沒菜啊。”
中年大叔一臉的疑惑。
秦良無語的聳了聳肩,這類言語大多是網路言語,意思就是別做白日夢,喝醉酒說胡話,意思很明顯是再說自己不自量力的吹牛。
秦良沒有在意,反而聳了聳肩。
因為酒吧他是真的沒怎麼去過,畢竟守著自家那位媳婦,他也壓根不想去什麼酒吧。
“一看你就沒去過,跟你講,這深城市最漂亮的四大美女,排名第一的其實是那位秦大師的媳婦,蘇雅?聽說過這個名字沒?秦大師是深城市的秦大師,最有名的雕刻大師,堪稱是國家級的雕刻大師,同時也是個讓陳老爺子讚歎不已的神醫。
這樣的人物他的媳婦蘇雅也同樣是個人物,那可是深城市人民醫院的主任,同時也是雙料博士學位那深城市人民醫院的院長也不過如此了。”這青年大概二十歲左右一臉的雀斑,燦爛的笑容侃侃而談。好似他所說的那個秦良就是他一般。
“對對對,你要是說這位秦良我就知道了,這可是最有名的雕刻大師……”中年男人趕忙道,“我可記得當初還有田家和凌家的鬥寶也是這個大師大顯神威,田家才能獲勝的。
那剩下三個美女是誰啊?”
“這剩下的三個嘛,排行第二的就是那個凌家的大小姐凌雪,其美貌程度冠絕天下,要不是蘇雅比她多幾分氣質她就是第一了。”青年說著解釋道,“這位凌雪可也是個人物,那真的是讓人一擲千金的主,我可是從小道訊息,這位凌雪還給李家的人抓去過,那李家的人可是混黑的,他們抓去的大小姐沒有成百也上千了,這凌雪跑回來,好像還和秦大師有關。”
“而那排位第三的就是田家的田千音。據說也喜歡秦大師。”
“嘖嘖嘖,秦大師那和三大美女糾纏不清,相互比較之下才算是可以說娶了最漂亮的美女,你這……絕對是喝多了。”